劉沁?天性中的謹慎讓程戎將眯了眯眼,決定還是查查這女生的底細再說。想著,他立馬拔了個電話給他的大舅子杜之文,簡略說了他兒子的事。
「哎,我說老弟啊,英兒怎麼就惹上這女生了呢。」那邊杜之文氣急敗壞。
「怎麼,這女生真有什麼問題?」他原是本著小心謹慎的原則來問問,倒真沒想過一抓就是一個準。
「前陣子工商局引起的一輪大洗牌,知道不?」見自己妹夫還被蒙在骨裡,杜之文趕緊透露。
「你這不是廢話麼?」這麼大的事,他能不知道,而且他還因此安插了兩名自己的鐵桿進入相關的部門職位呢,不對,「嘶,你是說?!」
「對!」杜之文證實了他的猜測,「妹夫,據說,這名叫劉沁的女生和關家老三有千絲萬縷的關係啊。」
這下可糟了!程戎將敏感地察覺這事太棘手了,自己這傻兒子不會給他惹上了不該惹的人吧?一思及他這兒子,他內心就又悔又痛。本來聰明伶俐的兒子因為一場綁架毀了,智力倒沒什麼問題,只是整個人變得很單純,絲毫不懂人情事故,他不想用傻這個字來形容自己的兒子。
這讓他無論如何都難以接受。為了給他治病,他不知請了多少名醫,個個都束手無策。他如今託關係讓他進了c醫大,就是希望能借這個人傑地靈的杏林寶地一用,希望能有奇蹟出現,兒子就能好了呢。本意很好,卻不成想......
「大舅子,這次還得你親自出馬,和那女生談談才行。一萬不怕,就怕萬一......」他們怕的是她背後的關家,而非她一介女生,而且上次大洗牌的事,也不知道具體的原因,對劉沁的品性也不瞭解,自然是謹慎點為好。
「這個自然,這兩天我抽個空,親自會會她,你等我訊息。」杜之文也不含糊地應了下來,杜程兩家本來就同氣連枝,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程家的事,他們杜家責無旁貸。
「嗯。」
劉沁下了課,直奔紅樓而去,她很納悶校長找她有什麼事。禮貌地敲了敲門,門裡隱約傳來一道溫和醇厚的聲音,「進來。」
「隨便坐,等我一會,還差點就完成了。」杜之文抬頭看了劉沁一眼,然後又埋首檔案中了。
「嗯,好的。」
她在這個大學呆了將近兩年了,也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觀察c醫大的校長,嗯,長得很校長的樣子。
幾分鐘後,杜之文總算將檔案處理完畢,他對劉沁笑了笑,「劉沁同學,等久了吧?」
「還好。」劉沁實在摸不透校長找她有什麼事,決定等他先開口。
「對了,最近咱們學校和醫科大那邊不是舉行辯論賽麼,聽說你也參與了,不知道準備得如何了?」杜之文一時也不知如何開口,索性就兜著圈子先。
辯論賽?她是有參加,但這事不是她負責的啊,如果校長真關心這事,直接問負責人不是更好,怎麼會來問她呢?不過她仍答道:「準備得挺充分,校長就放心吧。」
杜之文又閒扯了兩個無關緊要的問題,劉沁也看出來他明顯心不在焉,估計正在思索怎麼說到正題上吧。現在她心裡多少都有點普了,既然他不開口,她也就不動聲色地陪著他瞎扯。
「嗯,劉沁同學,聽說最近我那不成器的外甥常去騷擾你?」終究還是杜之文耐不住性子開口詢問了。
「你外甥是?」劉沁假裝沒聽過那傳聞。
「程穆英。」
「哦,是他啊,那倒沒有。只是我已經有男友了,恐怕得辜負他的心意了。」點到為止,劉沁也不想把話說滿了,將關係弄僵了,畢竟她還要在這唸到畢業呢。
呵呵,杜之文暗自點了點頭,這女生挺圓滑世故的嘛,會說話!「放心吧,這事不會發生了。最近我以及他家的長輩都出差去了,才讓他這麼無法無天的,這下我們都回來了,定會好好管束他的。不過之前的事你也別介意,也是這孩子命苦,並非有意的。」
說到最後,杜之文也是一臉苦澀。
劉沁心中一動,「杜校長,程師弟這是怎麼了?」這些天程穆英常來纏她,她也是在偶然的機會搭了搭他的脈搏,那症狀,和她在古醫書上看到的一種症狀頗為相似。
杜之文觀她不是碎嘴之人,嘆了口氣就和她說了,反正這事也瞞不住,現在校內不是傳得沸沸揚揚的麼。
劉沁聽了,沉吟了許久,還是決定先別說,等回去弄清楚再說吧。這事一個弄不好,就會連累自己的,她寧願低調點藏拙得好。
咳咳,俺開了個關於何時撲倒關林的調查,大家沒事去選選,我瞧瞧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