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按摩手法,硬是要得啊,難怪連奶奶都讚不絕口呢。」關林他堂姐關芝潔躺在睡榻上舒服地嘆了口氣,「雖然按的時候有點痛癢,但過後真是渾身舒坦!真該讓金之頂派個人來跟你學學,這樣你走了之後,我就不愁了,唉。」
「呵呵,大姐,這手法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學會的。」想當初她也是將那本人體穴道的醫書背得滾瓜爛熟,又將人體穴道和脈絡都辨認準確。如今她這手法結合了這些精準的脈絡穴道,效果自然好,豈是那種在培訓班呆了兩三個月就速成的按摩師可比的?
劉沁擦了擦額頭沁出的汗,笑著道:「大姐,可以坐起來了,就差足底按摩了。我去看看那些中藥熬好了沒。」
劉沁剛準備往外走,門外就傳來了一陣敲門聲,她走了過去開了門。看到謝嬸正端著一臉盆黑糊糊的中藥,劉沁趕緊讓她進來,然後再細心地關上門。畢竟裡面關芝潔全身就只穿了內衣內褲,自己也好不到哪去,只套了件寬鬆的無袖睡衣。一切都為了方便行事。
「謝嬸,把那盆中藥放在這就行了。」劉沁重新將頭髮給綁了起來。
「沁小姐,還需要什麼嗎?」
「謝嬸,這就夠了,麻煩你了。」劉沁笑道。
「那我就忙別的去了。」得了兩人的點頭後,謝嬸才笑呵呵地退了出去。
「聽說今天龍家來人了?」關芝潔將腳伸了進去,側過頭,眯起眼,仔細觀察起劉沁的表情。
劉沁淺笑,蹲下身去,「是啊。」
這時候還能笑得出來?「聽說龍苦兒也來了。」
「嗯。」劉沁沒多話,只認真地幫她做著腳底按摩。
「以前苦兒和阿林的感情是很要好的哦。」關芝潔壞心地誇大了部分事實,滿眼期待地看著劉沁,就希望她儘快表現變臉給她看。
「哦。」以前感情好又如何,現在和他在一起的是她!
見劉沁仍然不為所動,關芝潔有點洩氣,這劉沁怎麼和她堂弟一個德性啊,給她免費看場戲會少塊肉哦!真是沒勁的一對,難怪她能忍受得了堂弟的無趣,原來兩人竟是半斤八兩啊。
「你就一點也不擔心?」關芝潔不死心地問道。
擔心什麼?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劉沁低著頭,嘴角一彎,眼底一抹促狹一閃而逝,手輕若鴻毛的一撫。
「啊哈哈,好癢,哈哈好癢啊,住,,,住手,,,哈哈...」關芝潔的腳底傳來一陣騷癢難耐的感覺,全身的力氣彷彿都被抽走了一般,她笑倒在睡榻上,無力掙扎。
好一會,劉沁才住了手,微笑著站起身。
「你,你好壞!!明知我怕癢還撓我!!」關芝潔顫抖地伸出一根食指,控訴地指著劉沁,連眼角沁出的眼淚都來不及擦拭。
劉沁攤了攤手,無辜地道:「開個玩笑而已,我真不知道你那麼怕癢。」
她不知道才有鬼咧,剛才她給她做腰部按摩的時候自己就說了,哼,這丫的,故意的!不就是想看看他們兩人的好戲增加點樂子嘛,至於這麼整她麼?
此時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劉沁趕緊去開門,「你怎麼又來了?」
關林看著劉沁把門堵得嚴嚴實實的就知道還沒忙完,他的臉頓時黑了,「還沒忙完?」
劉沁轉過頭看了關芝潔一眼,發現她現在的穿著實在不宜見人,「嗯,還有一會就完了。」
關林不甘不願地走了,臨走前還囑咐了句,「快點啊。」
「我堂弟?」
劉沁臉紅紅地點了點頭。
「這都第三次了吧,哎,看來我這電燈泡得識趣點兒咯。說實話,我還真沒見過我堂弟這麼粘人的。」關芝潔慢悠悠地從榻上下了地,赤裸修長的小腿踩在紅棕色的木地板上,她慵懶地攏了攏長髮,抓起掛在一旁的大浴巾披了上去。
「走了,不打擾你們過兩人世界了。」說完,她意有所指地朝劉沁眨了眨眼,「年輕真好啊,看來姐也得找個人來談談戀愛才行了。」
關芝潔才走了不久,關林就閃了進來。看到劉沁在忙著收拾一應用具,上前搭了把手。
「累了吧?」關林拉著她走到床邊,動手給她按壓了起來,推、拿、揉、捏,雖然動作不甚標準,但耳濡目染下,也還看得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