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林哪裡肯這樣就放過她?於是又問道:「那你看過了沒?對哪個有好感呀?」他的聲音就像狼外婆一樣。
劉沁此時覺得耳邊有個聲音在嗡嗡叫,擾得她睡不著覺,「哎呀,你煩不煩,那些情書我又沒看過,哪裡知道是誰寫的!」還好感呢!她只是迫於禮貌才收下的好不好?回來後就隨手扔在抽屜裡了。
劉沁揮舞著雙手,企圖把那惱人的聲音趕走。
關林捂著不小心被她拍到的下巴,瞪著安靜下來陷入沉睡的她。驀然笑了,這丫頭,起床氣還真大!似乎對她剛才的回答很滿意,關林很小心地把她擁進懷裡,讓她枕著自己的臂彎,這才閉上了眼睛,他的嘴角一直掛著一抹笑意。
第二天一早,劉沁瞪著大大咧咧躺在她床上的關林,只見他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條子彈內褲,裡面高高地搭起了帳蓬。
「別裝睡了!我知道你醒了。」軍人,尤其像關林這樣的軍人,對環境一向敏感,劉沁不信她剛才起床的動作那麼大,他會一無所覺。
見裝不下去,關林睜開了滿是笑意的眼,這妞越來越聰明了,不好蒙了啊。
「少給我裝迷糊,說,你怎麼又跑到我床上來了?」劉沁掐著腰問道,一副很潑婦的樣子,她完全不記得昨晚夜裡發生的事了。
「這個新瑣匠的技術也不怎麼樣嘛,我只花了三分鐘就進來了。」關林枕著雙手,調侃道。
這話一齣,劉沁氣急,敢情這傢伙拿她家的瑣來當通關任務挑戰了?自從他回到c市,每晚都愛賴在劉沁床上。她從第二晚就嘮叨他了,不過他一向是左耳進右耳出的,早上還答應得好好的,晚上卻摸黑進來了。
有一天早上他大大咧咧地從劉沁的房間走出去,當時劉言可是目瞪口呆地看著,劉沁一旁可是窘得恨不得鑽地縫了。奈何關林就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絲毫沒有被大舅子抓包的尷尬。直看得劉言佩服不已,這人的臉皮,真厚!幹了壞事還一臉理直氣壯的樣子,不服都不行啊。
此事之後,劉沁也沒辦法,只好趁他不注意時回收了他的鑰匙。可是當天夜裡,關林還是照常出現在她床上,當時劉沁真恨不得一腳把他踢下床,奈何她不是他的對手,只好任由他在她的床上作威作福了。後來她思來想去,以為是他自己偷偷去配了一把她家的鑰匙。所以趁著關林不在的時候,劉沁找了鎖匠來換了把鎖,哪知這把新鎖也不管用啊。
關林在此事上表現出的堅持讓劉沁很無奈,儘管兩人沒打破最後那道防線,但兩人經常同床共枕,在別人眼中可不認為一對情侶躺床上還能蓋棉被純聊天!最後她也只好妥協了,要不能怎麼辦?說又不聽,聽又聽不懂,懂也不會做,做又做不好!
放假了,關林把劉沁和劉言送到機場,等他們上了飛機,他才決定回家一趟。
「喲,咱們的大少爺終於肯回來了?」關媽媽看著剛進門的兒子,酸溜溜地說道。
誰又惹他老媽生氣了?關林看向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關睿。
關媽媽瞪了自家老公一眼,示意他安分點,然後轉向自家兒子開始數落道:「看你老爸做什麼?別以為我沒看到你們倆在那眉來眼去的!」
關睿扔了個愛莫能助的眼神給兒子後,就把手中的報紙拿高了點,完全看不到他的頭了。
眉來眼去?兩個男人?他老媽真是越來越有才了!不過他現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他老媽為什麼生氣,「媽,誰惹你生氣了?」看到旁邊的水壺,關林拿起來,給他老媽衝了一杯茶。
「除了你這兔崽子,誰還能讓我生氣?」接過兒子親手倒的水,關媽媽的臉色好多了,喝了口茶後她抱怨道:「兒子啊,最近看你著家的時間很少啊,你不是正放假麼?」
他老媽這樣說是什麼意思?「最近我事情挺多的,所以就忙了點。」
「你還當不當我是你老媽呀,我都知道了,你還不說?交了女朋友也不說帶回家讓我相看相看,要不是我今天打電話到你宿舍,我還被蒙在骨裡呢。你看看,魏家小子都知道了,你還瞞著你媽我呀?」
關媽媽繼續嘮叨,「你知不知道你老媽我一直都擔心你的性子討不到老婆,現在好了,有女孩子肯要你了。媽也不求什麼了,只要女孩品性純良就成。」
敢情他是一盆她欲潑之而後快的水啊。
第三更了波,撒花,終於完成任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