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媽摸了摸自己乾燥又有點臘黃的臉,驚喜地問道:「哦,真有效嗎?」女人,對於美總是沒有抗拒能力的。女兒的醫術她也是見識過的,她說能治就是能治,斷然沒有欺騙她這老媽子的道理。
「效果是有的,但要堅持服用兩個月,然後看看情況,若是臉色膚色好轉的話,可以改為一天一粒。」
「嗯嗯。」劉媽點頭如搗蒜,眼睛發亮的地盯著那瓶藥。
劉沁笑了笑,又從那堆藥裡挑了幾瓶出來。給劉媽的,無非是一些調理身體機能、美容養顏的藥,現在劉媽今年39,因為這幾年生活過得如意,又不用幹農活累活,人也顯得比同齡的大嬸們年輕許多。真可謂是徐娘半老,風韻猶存。若加上一些藥物調理一翻,定然能更顯年輕。
而給劉奶奶的藥丸,無非就是針對老年人的一些疾病調配的,不過劉奶奶畢竟是從最艱苦的年代走過來的,在那些年裡落下的病不少,沉痾難治啊。只盼著這些藥能適當調理一下老人的身體吧,讓她的身子骨輕快些。
對劉爸,劉沁倒也配了一些藥物,不過她估計她老爸這人,肯定是不會吃的。於是劉沁就想著法子用一些針對他身體的藥材泡了一些酒,再過些時候就能喝了。
劉沁覺得,比起城市裡的大富翁來說,他們家也算是小有積蓄,踏入小富人的行列了。在不必為錢財發愁之後,劉沁最關心的就是家裡幾位親人的身體了。家裡的前程無需他們操心,自有他們小一輩的人去拼搏,他們只要健健康康地活著就好。
「哎,小沁,媽知道你是個有主意的。媽也老了,沒啥文化,見識也不如你們了。」說到此處,劉媽的情緒有點低落,但心裡又升起一股驕傲,這為人父母的,圖個什麼?不就是希望長江後浪推前浪,自己的後代一代比一代強麼?
「媽,說這些做啥。」劉沁知道,自己和大哥這次去上大學,一走就是半年,老人的心裡肯定不好受。在t市時,每個月還能偶爾回來看一看。
劉媽笑了笑,道:「外面可不比家裡,人心難測啊,什麼陌生人都得提防著。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嗯,我知道了。」劉沁沉重地點了點頭,她老媽雖然文化水平低,見識也不如她,但為了兒女能走得順當點,依然就著自己微薄的力量把不多的見識一一教給他們。這份母愛和心意,比什麼都來得珍貴沉重。
兩人又天南地北地聊了好一會,劉沁才回房。而她大哥和小弟還沒見著家,一個比一個玩得瘋,劉沁搖了搖頭。
第二天一早,揮別了家人,劉爸就載著兩兄妹到市裡。離別的氣氛不算太傷感,畢竟兩兄妹是奔著大好的前程去的,不興把場面弄得衰衰慼慼的。
兩兄妹一人提著兩個行李袋,一人一袋衣服,還有一袋裝了一些特產,另外一小袋裝的就是吃的。從t市坐車到省會,坐飛機直接到c省c市。
整個過程只花了六七個小時,這讓劉沁不得不感嘆,有錢就是好啊,至少不用坐火車折騰了。飛機三小時,火車十來二十個小時,淨折騰人了。
兩人出了機場,東張西望,並沒有發現附近有他們學校設立的新生迎接點。兄妹兩面面相覷,那些新生迎接點莫不是都設在火車站汽車站了吧?機場裡是一個也沒有的。
兩人用眼神又搜了一圈,還是沒有,只好認命了。好在兩人不是窮沉重,不在意打的花的一百幾十塊,於是他們攔了一輛計程車,報了劉沁大學的地址。
司機是個熱情健談的,看出兩人是新新大學生一枚,和他們聊了一些c市的景點趣聞,整個路程倒也顯得愉快無比。只是劉沁有點鬱悶,錯過了新生迎接點,老哥會不會因此而錯失了認識漂亮堂姐的機會呢?劉沁為此婉惜不已,老哥今年也有22啦,不小了,但大嫂還不知道在哪呢?
不好意思,更晚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