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沐雨雖然不說話了,但仍然用他被怒火燃燒過的眼眸瞪視著眾人。
「雨兒,為了王家,委屈你了。」王奶奶坐下後,緩緩地說道。
妙沐雨一聽,眼眶更紅了,彷彿受了委屈終於得到了母親的安慰般。
「這事,說起來,你要負大半的責任。」王老太爺終於開口了。
妙沐雨張了張口,但終究什麼也沒說。
「是啊,雨兒,你可不能像以前那麼任性了,可得承擔起咱們王家的責任來。」王玉才的媳婦也開口道。
王釋明的媳婦倒是靜靜地站在一旁,不開口。她知道她的立場不適合開這個口。
「連你也是這麼想的嗎?」妙沐雨盯著他的後媽問道。
王釋明的媳婦沒料到妙沐雨會這時向她發飆,神情一怔,回過神來後,思及他的問題,又不知從何回答。
王玉才的媳婦一向看不慣妙沐雨的作派,於是出言維護她二弟妹,「雨兒,不是我說你,你在這個時候逼你唐姨做什麼?從你來到咱們王家那天起,你唐姨有虧待過你嗎?」
「是,是沒虧待,吃的穿的,該有的都有。你們以為有了這些就夠了嗎?」他不奢望她像關心王博那樣關心他,他只要一半就成,但她做到了嗎?他生病的時候永遠都是護士在照顧他,放學的時候來接他的永遠都是傭人......所以他才會爭,只要是王博手裡的東西,他都有興趣,都想從他手裡奪過來!
眾人沉默了,王博也收起了一向嘻皮笑臉的神情。
最後,妙沐雨深吸了一口氣,問出了他心底的問題:「今天我只問一句,如果這次做錯事的是王博,你們會讓他娶駱銘歌嗎?」
會嗎?會嗎?不會吧。王博是他們捧在手心裡的寶,是下一任王家的繼承人,他們怎麼會捨得讓王博如此委屈?就算是傾盡王家的力量,也不會妥協的吧?
如今看到眾人沉默的臉孔,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於是他拖著深重的步伐往外走去,「這事就,隨便你們吧。」聲音透著一股疲憊和無力感。
其實一直以來,王家眾人都做得很好了,只是妙沐雨要求太高了。也沒想到,人心,都是偏的。而且王博又是他們從小帶大的,偏疼點,也無可厚非。但什麼事一經比較,就容易讓人產生不平衡感,所以妙沐雨才會感覺到王家給他的關愛不夠。
「現在咱們也是騎虎難下了,等把駱琳玉的勢力接收過來後。過個一兩年,如果阿雨仍是不滿意這莊婚姻的話,就讓他離了吧。」老太爺一錘定音,然後就起身往外走去:「至於怎麼補償這孩子,你們再商量一下吧,總不能讓這孩子太過委屈,我累了,去躺會。」
駱家,駱琳玉剛下班回到家,水還沒喝上一口,就聽聞管家彙報說駱銘歌絕食抗議的事。逼得他剛放下公文包就來到駱銘歌的房間。
「爸,我不要嫁給妙沐雨,爸,你最疼我了,你答應我吧。」駱銘歌一見到她父親,就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樣撲了上來,但卻被他推開,跌倒在床上。
如今的駱銘歌哪裡還有以前的半分神彩,整個人憔悴得不成樣子。
「哼,別以為人人都是傻子,看不出那姦夫是誰。告訴你,你願意也好,不願意也罷,妙沐雨你是嫁定了!你自己想想,出了那件醜事,在t省誰還敢娶你?現在有人要你就該偷笑了,哪容得了你挑三揀四的,況且王家的家世配你綽綽有餘!」駱琳玉對他這女兒算是徹底死心了,如今他只想竊取她的最大剩餘價值。
只要能攀上王家這條線,那麼他計程車途就還有希望,他哪裡還管得了女兒幸不幸福?況且經過那件醜聞,他的老臉都被她丟光了,一走出去,每天不知道被人指指點點多少回。這讓他連掐死她的想法都有了,當官的,最怕就是這種醜聞了。
晚上還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