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媽雖沒有插嘴,加入勸解的行列,但她也是滿眼期盼地望著劉爸,希望他點個頭,等家裡有了兩臺彩電後,她就能把這臺黑白電視機送給孃家了。
劉爸看著幾個孩子,心裡暖暖的,老婆孩子熱坑頭,這就是他一直盼著的生活呀。孩子也都大了,到了會考慮問題的時候了,他也能和他們分享一下他的想法了。
於是他說道:「倒不是不想再買一臺,前陣子我剛搬了一臺彩電回來,村裡的人即使眼熱也沒說什麼讓人下不了臺的話來,要是我們再去買一臺回來。指不定會被說成什麼樣子呢。要知道,你叔叔家和幾個伯父家都還沒有彩電,咱一抱就是兩臺,不是落人話柄麼?」
「咱們買咱們的,有錢他們也整一臺去,說這些閒言閒語,有個鳥意思啊?」劉媽一聽也火了,這年頭,難道有錢也是罪了?
劉沁幾個也不吭聲了,一下子買兩臺,確實是財大氣粗了點。他們可不想一出去玩,遇上的人說話都陰陽怪氣,冒酸冒得厲害。
「其實也沒什麼啦,黑白就黑白吧,將就地看著先,等你們回學校了,再把二樓的彩電搬下來也是一樣的。」劉爸安慰道。
「嘿嘿,我贏了,一捉三,你們三個全輸了!」劉沁等把最後一張牌出完,就奸笑出聲。
「妹妹,你好奸詐!剛才故意讓老媽的過牌,害我以為你倆是一夥的,就拼足火力壓老媽的牌,反而讓你過了!」劉言哇哇大叫,三個打不過一個,真是太氣人了!不是他們太笨,而是妹妹太奸詐了。
「嘿嘿,兵不厭詐,來來來,全都蹲起來!」劉沁可不管,輸的人全部都給她蹲起來。
「你們怎麼那麼笨?她一打三,贏了你們,你們居然還沒反應過來?」劉爸笑著調侃道。
「老爸,你別光說不練啊,有本事就上來,咱們鬥一鬥!」劉言不服氣地大聲說道。
「你不用激我,我就在旁邊指點你老媽幾下,都比你強。」劉爸完全不把劉言的話當一回事。
又一局開始了。劉沁再次拿到了黑桃四,在想該點自己呢,還是亂點一個搭檔?劉言母子三人打牌的水平,比劉沁差多了。劉言的面部表情很豐富,看他的表情幾乎就知道他的牌好不好,而劉媽畢竟打得多了,水平一般。不過劉煦嘛,這小傢伙現在很擅長算計,臉上的表情也常常讓人看不出真假,頗有些她的風範。
「哎,這天氣還真冷啊,比往年都冷。」摸完牌後,劉沁就把牌放下,搓了搓冰冷的雙手,說道。
「可不是嗎?前些天,水田那都結了層薄薄的冰呢。」劉爸答道。
劉沁可記得,九七年九八年,南方可冷了,下薄冰,還下了那麼幾點雪。現在還沒有什麼室溫效應,這天是真真的冷啊。植物都被凍死了好多呢。
「老爸,大寶叔種的那片淮山沒事吧?前些天,我看見溪邊的那片淮山葉子都開始皺了,估計是凍得太厲害了。」劉沁關心地問道。
「沒事,雖然也被凍死了不少,但他已經把它們全挖回來了。」不過把淮山拉回來的時候,不少村裡的人都看見了。個頭那個大的淮山,當然會引起了他們的注意了。估計不少人都在打探這個事了吧?不過說與不說在他了。
當劉媽把最後一張牌打出來時,劉爸開口了:「這局平局,臭小子,看到了吧?你妹妹跑第一又如何,有你這個搭檔,她第一也沒用。」
劉沁苦笑,哥哥的牌技真的很差。俗話說得好,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哥,你就認了吧,誰和你搭檔誰倒霉。」劉煦說完就捂著嘴笑了。
劉言心裡很不服氣,但事實擺在眼前,他再犟嘴,也改變不了。劉言很挫敗,難道他打牌的技術真的很爛?他是不會承認的,「再來再來!」
「老爸,那個紅包袋的事,怎麼樣了?」劉沁從去年起,就一直惦記著那個紅包袋的事。這不,還有兩三個月前,她就和劉爸提了一下。
劉爸也很贊成用這個專案拉拔一下兄弟,事情真如他所想的,成功了。主要是這個專案投入比較低,場地不需要了,只需要投入機器的成本,還有一些紙張的成本就成。幾家人一合計,每家拿出幾千塊就成。剛好,每家佔兩成的利潤。現在精美的紅包袋已經投入了市場,引起一起好評和熱潮。主要是它不貴,而且美觀大方。看著日進斗金的進帳,劉沁的叔叔伯伯們可是天天都樂呵呵的。
當然,劉沁不會忘了去申請專利的。
今天就一更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