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敢啊!說不定哪天本君就步了王溫舒的後塵了。如果我所料不差,他們一定再催你快些殺了我吧?」霍光依舊一臉平靜的說道,不過後面這幾句話卻說的東閭薇臉色劇變。
「君上,你這話什麼意思?」一直以來處變不驚的東閭薇,終於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雖然她極力保持鎮定,不過霍光還是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慌亂。
「別裝了,說吧,你背後之人是誰?」霍光不理會東閭薇的問題,而是站起身來盯著東閭薇繼續說道。
「哈哈哈哈,好一個霍光,爺爺說你非同一般,果然厲害啊!可惜他們兩個一直保護著你,要不然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已經將你殺死了。你就讓他們出來吧!」突然東閭薇神情大變的說道,這時候她終於沒有繼續偽裝下去了,而眼中裸的殺意顯露無疑。
「你也不錯嘛,隱忍了這麼久,老七老八,你們出來吧。」霍光臉上有帶上了一點笑意,當他開口喊道老七老八的時候,兩人分別從窗戶和門外閃了進來。
老七和老八進來之後,一左一右的圍住東閭薇,只要她一有動作,兩人就可立刻將她拿下。不過這時候東閭薇反倒冷靜了下來,就好像以前一樣對著霍光說道:「事已至此,君上能不能告訴奴婢,君上從什麼時候開始懷疑奴婢的?」
東閭薇依舊自稱奴婢,彷彿她依舊習慣了這樣的身份。
「就是從你叫我君上的時候開始!」霍光說道。
「這有什麼問題?」東閭薇不解的問道。她第一次稱呼霍光君上,是在霍光將她從太守府救出來之後,讓她留下來那天夜裡,東閭薇實在想不明白,就這樣一個稱呼有什麼問題。
「本來沒什麼問題的,可是你卻忘了,雖然那時候我們見過兩次,可每次都沒有外人在場,而你一個奴婢怎麼會知道該叫我君上?這隻能說明你對我已經很瞭解了,而如此刻意的瞭解我,自然是有所圖謀,所以我就順水推舟,讓你留在身邊。」霍光到沒有隱瞞什麼,將前因後果道出。
「原來是這樣啊!」東閭薇恍然大悟,確實以這個時代普通人的身份,不可能一開始就知道該如何合適的稱呼霍光,而她卻忽略了這個簡單的問題。
「不過你們也很聰明,猜到了上次我讓杜延年假扮我,原本我以為你是陳大癩的人,恐怕陳大癩不過是你們為了探我虛實的一枚棋子吧?這麼說來你應該是白政的人,不知道我的分析對不對?」霍光帶著欣賞的目光說道。
「君上這麼聰明,你猜好了!」東閭薇臉色露出詭異的笑容,當她說這話的同時,手中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柄短劍,這短劍就像匕首一般,悴不及防之下就刺向霍光。
「二爺小心。」老七和老八見勢不妙,立刻就反應了過來,兩人幾乎在東閭薇身體移動的時候同時身形一閃,擋在了霍光身前。不過就在這時,原本衝向霍光的東閭薇卻突然身軀一折,竟然以不可思議的方式倒退了出去。這樣一來又原本進攻的姿態瞬間遠離了霍光和老七老八,而她這一退也脫離了老七老八的攻擊範圍。
就在三人眼中,東閭薇身軀輕盈的幾個閃動跳出了院子。霍光還是第一次見到人真的可以做出這也的動作,這些動作簡直和影視作品中的飛簷走壁如出一轍。
「外面安排的怎麼樣了?」出乎意料的,東閭薇逃走並沒有引起霍光變化,而老七老八也沒有立刻去追,甚至霍光還一副漫不經心的的神態說道。
「都已經安排妥當了,無論她從哪個城門出去,都會被我們的人這些都是追蹤的高手,這女人不可能逃得掉。」老七低聲的答道,原來霍光攤牌,又讓東閭薇逃走,這一切都是他佈置好了的。
「嗯,盯緊了他。一有訊息立刻來報,我倒想看看這幕後之人究竟是何方神聖?」霍光隨手撥弄了一下身前的古琴說道。
就在東閭薇逃離館驛之後,懷縣立刻變得戒備森嚴,不過就算如此戒備森嚴,東閭薇依舊在當天傍晚出城了,也不知她用的什麼辦法出城,只是出了懷縣之後,東閭薇似乎變得漫無目的。直到幾天之後她才出現在了靠近山陽縣的東太行山某處,而這一切依舊在霍光的掌握之中,當東閭薇在東太行山停留了半天以後,霍光也帶著幾十人向此地進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