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軍雖然短短時日就壯大到七千餘人,不過還缺乏戰場磨鍊。千萬不要小看了那霍光,懷縣不是那麼好攻佔的,最好短期內不要與霍光交戰,待我軍士多打幾次勝仗氣高昂之後才有可能與霍光精銳正面交鋒。」老人搖頭說道,對霍光的評價依舊很高。
「老師說的是,都是弟子太心急了!」白政恭敬的說道,似乎對這老人言聽計從。
「嗯,如今天寒地凍老夫就先回城了。」老人有些受不了這嚴寒的天氣,說了一句便在張巧水的攙扶下登上了一輛馬車返回安陽城。
待這老人和張巧水離開後,白政依舊看著城頭上的演習。這時候他身後的白兵卻突然說道:「兄長,幹嘛什麼都聽這老傢伙的,這兩人來歷不明,他們恐怕是想圖謀咱們手上的兵馬。」
白兵如此說道,而白政臉上卻沒有什麼明顯的表情變化,只是過了片刻才說道:「為兄心裡有數,我對他恭敬也不是沒有道理,老師確實很有本事,看得出來他所圖甚大。不過我也不會平白讓人當槍使的,目前我們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我想他也是心中有數的。」
而不遠處馬車上,老人和張巧水也說著和白政兄弟兩如出一轍的話。張巧水不解的問道:「老師選擇與白政合作,可學生覺得這白氏兄弟心中並不完全臣服老師,他們恐怕也有自己的打算。」
「這我自然心裡有數,白政確是梟雄,我們與他也只能是各取所需。這也是為什麼現在我還沒有表明身份的原因。」老人捻鬚說道,他和白政說的都差不多,不過沒人知道他們兩人口中的所需又各是什麼。
白政這裡是厲兵秣馬,各地亂匪也是想著法的壯大實力,倒是霍光回到懷縣一時間沒有絲毫動靜。
霍光站在河內地圖前,不時的拿著毛筆在地圖上點上一下,不過這些小點看上去雜亂無章,更沒有絲毫規律可循。這時候東閭薇又端著差點走了進來,從一個下人的角度來說,東閭薇做的還算盡職,服侍起霍光來也沒什麼可挑剔的。
「君上先吃點東西吧,身體累垮了,可是什麼事也幹不了的!」東閭薇善解人意的說道,這時候霍光聞言也放心毛筆離開地圖。
霍光看著東閭薇難得的露出了意思笑容,而後拿起一塊糕點吃了一小口後說道:「你說的有道理,再大的事也得先把肚子填飽了再計較。」
「是啊,要是人人都能吃飽穿暖,也不會有人會作亂了。不過如此一來倒也沒君上你什麼事了。」東閭薇笑著說道,此女說起話來總是這麼古靈精怪,有時候讓霍光都覺得忍俊不禁。
「哪有你這麼說話的?不過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有人作亂這不全是百姓的錯,當官的確有不可推卸的責任。」霍光笑著說道。
「呵呵,沒想到君上會說出這樣的話,要是大漢當官的都想君上這樣想,那天下可就太平了!」東閭薇也有些意外的看著霍光,在這個時代像霍光這樣身份的人,能說出剛才的話確實很讓人驚訝了。
「天下太平人人有責,作亂之人不可恨,可那些挑動百姓作亂之人卻該千刀萬剮。」霍光半開玩笑半嚴肅的說道。
東閭薇聞言眼神之中微微有些不正常,不過很快又一副調皮的模樣問道:「呵呵,看來那個什麼白政真把君上氣的不輕,不知道等君上抓到這個白政要怎麼處置他呢?」
「此人確實給了我一個意外,不過他也蹦躂不了幾天了,很快本君就會去找他了。」霍光居然沒有絲毫的隱瞞,還真的和東閭薇說了起來。
這一下東閭薇更是來了興趣,連忙好奇的問道:「君上快說說有什麼打算,小婢也想看看君上是怎麼收拾白政的?」
「哦,看來你對打仗還真有興趣,那就不妨給你說說,你來看地圖。這裡就是咱們現在所在的懷縣,這裡是修武縣,而這裡就是共縣,再往東北方向過去就是安陽……」霍光指著地圖詳細的說道,儼然一副老師教導學生的樣子,就這樣在地圖前將一個完整的作戰計劃講給了東閭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