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霍去病返回冠軍侯府時已經是下午黃昏時分,而這個時候霍光也終於醒來。當霍去病走進霍光房間時才發現,平陽公主竟然也在裡面。
「公主?臣霍去病拜見公主。」霍去病對平陽公主非常恭敬,即便是在自己府上也沒有忘記禮數。
「不必多禮,你舅父情況怎麼樣了?」平陽公主礙於身份並沒有第一時間去衛青府上,可他卻一直在冠軍侯府,其實看霍光只是順便,真正的目的是等霍去病回來瞭解衛青的情況。
「多謝公主關心,舅父他並無大礙,只是受了些皮外傷。」霍去病不想讓平陽公主操心,儘量將衛青的傷情往小了說。
「呼……這就好,這就好……」平陽公主長長的舒了口氣,連躺在床上的霍光也心中鬆了口氣。
「對了,行刺阿光的刺客抓到了嗎?」平陽公主知道衛青沒事,這才關心起霍光的事。
「我已經派趙破奴去查了,想必今天晚上他會過來彙報。」事情已經過去了半天,到現在趙破奴還沒來傳信,霍去病估計那刺客也沒有抓到,不過即便沒抓到刺客,趙破奴隨後也應該回來彙報情況。
「嗯,時候不早了。阿光你就好好養傷,小妍兒你可要好好照顧咱們的阿光哦?」平陽公主知道冠軍侯府出了這麼大的事,自己也沒必要留在這裡,她也是時候回府了。不過離開前平陽公主還叮囑李妍照顧好霍光,先前平陽公主也大致瞭解了一下李妍的情況,連平陽公主也不得不承認,雖然李妍一直守在霍光身邊,到現在還沒有去梳洗,可依舊難掩掩飾她的絕代容姿。
「恭送公主。」霍去病躬身行禮,卻沒有出去送平陽公主。而平陽公主離開時還忍不住回頭看了李妍一眼,這一刻她竟然想起了幾日前衛霍之謀中提到的以女子替代衛子夫的計策,平陽公主搖了搖頭,她也不明白自己心中竟然會產生這麼奇怪的想法。
「妍兒,這一天你也幸苦了,讓蘭兒他們為你收拾一下,換一身衣服吧。」霍光雖然受傷較重,不過思維還很清楚。此刻霍去病回來,他其實是有很多話要和霍去病說,當然李妍也確實該去休息下了。
「馬上就到關城門的時間了,今夜你就住在府上吧,我會派人去告知你家人的。」李妍站起身來有些依依不捨的放下霍光的手,正打算跟霍光的兩個侍女出去,就聽到霍去病開口說道。
「多謝侯爺!」李妍連忙對霍去病行禮,不過因為霍光身受重傷,她倒也談不上高興。
「以後不必這麼多禮,你既然是阿光的朋友,又與他經歷了這些,以後就把這裡當做自己家。」霍去病早就看出了李妍對霍光的情意,加上兩人可謂生死患難,這種情感已經是無法替代的了,霍去病自然對李妍也是另眼相看。
待李妍等人都出去以後,霍去病才走到霍光的床邊坐下。早在霍光醒來後就讓李妍將司馬相如的書簡收進了書架,這時候霍去病沒有看到書簡,而經過這麼久他也早就忘了這事。
「兄長,舅父是如何處置李敢的?」霍光比較關心的就是這個問題。
「這件事情就當沒有發生過,李敢已經回府了。」霍去病一想到李敢就一肚子火氣,於是憤恨的說道。
「那陛下知道這事了嗎?」霍光繼續問道。
「我走的時候太子也到了長平侯府,我想陛下應該比太子還先知道,不過看樣子陛下和舅父想的一樣,都是將此事給壓下來。」霍去病將知道的說了出來,霍光知道這和原本歷史上的發展是一樣的,不過原本歷史中自己在這個時候肯定是沒被刺殺的。
「對了,你可知道是什麼人要刺殺你?」這個問題已經壓在霍去病心中半天了,這個時候終於有機會問出來。
對於這個問題,霍光從醒來後也一直在思考。要說仇人算來算去也就一個,那就是桑弘羊,不過霍光也沒想到,自己就是訛了桑弘羊一次,他竟然就找刺客來刺殺自己,而且報復還來的這麼快。
「刺客我不認識,我想刺客應該也只是拿人錢財辦事。至於幕後之人,我想只有可能是桑弘羊,我也沒想到他膽子這麼大,看來還是小瞧了此人!」霍光將心中的想法說出,正如他說的那樣,確實小瞧了桑弘羊。現在看來桑弘羊不僅如史書中記載的那樣是個權利慾極強的人,而且還是一個心狠手辣的角色。
「桑弘羊?可有什麼證據?」霍去吧緩緩的問道,他還從沒像今天這樣有過想殺人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