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隨即一名灰衣袍服老者落在了主臺之上。
冼長胥見到這名老者,趕緊躬身施禮,「弟子冼長胥見過太上魚長老。」
這名來的老者正是落虹劍宗最強大的太上長老魚泊,如果不是這次落虹劍宗被人逼得無路可退,他也不會出關。可惜的是,就算是他出關,也無濟於事。一個生死境修士,哪怕生死境圓滿了,面對這裡的數名永恆境修士,也是無可奈何。
「呵呵,魚泊,閉關這麼多年,沒見長進啊。你落虹劍宗的弟子用七級星空獸寵作弊,竟然還說好,莫非欺我普衍宗好說話嗎?」。一名錦衣男子站了起來,臉帶寒意的盯著這過來的老者,強大的氣勢壓抑下去,落虹劍宗的太上長老魚泊竟然一句話都沒有辦法說出來。
修為不如人,再有骨氣也是毫無用處。這錦衣男子正是普衍宗的宗主連延,永恆境初期修為。尋找陣紋的也就是他,同時他也是梁丘旗的師父。
用自己的氣勢壓制住魚泊後,連延對一邊的包軒說道,「去將那個作弊的弟子抓上來,沒收掉東西。剝光衣服吊在鬥法臺邊緣。以示警戒。」
連延這句話說出來後。其餘幾名永恆境修士紛紛後悔沒有早點動手,那可是星空七級的烏冥鬼藤王啊。一旦弄到手中,該是多麼厲害?
冼長胥和魚泊臉色大變,一旦禹雅雲被剝光衣服吊起來,那落虹劍宗也等於被剝光了衣服,再也無法在羅林星立足。兩人立即就要阻攔,只是兩人的修為雖然不錯,但是在永恆境修士面前。還不夠看。
包軒等的就是這句話,他早就想動手了,只是宗主沒有出聲而已。現在宗主出聲,他虛空一步踏出,抬手就抓向了鬥法臺上的禹雅雲,嘴裡還怒聲說道,「鬥法臺是給人公平公正的場所,竟然用宗門的守護獸寵作弊,饒不得你。既然鬥法,我就要主持公正。」
強大的氣勢籠罩過來。禹雅雲一個不死境的修士,面對這種強大的領域氣勢壓制。連呼吸都不暢。這種領域氣勢壓制,烏冥鬼藤王也無法破去。
禹雅雲下意識的想要看看寧城,可她的脖子都無法轉過去,更不要說伸展神識了。
就在包軒的手要抓住禹雅雲的時候,他的身體忽然僵直起來。一道更為恐怖的威壓落在他的身上,他身周的領域猶如破布一般在瞬息被撕裂掉。這一刻,他的神識,他的星元都無法動彈。唯一能動彈的只有他的意識,死亡的威脅傳來,包軒眼裡露出驚恐。他想要大叫,可他一樣叫不出來。
禹雅雲周身一輕,隨即她就看見一個巨大的星元手印慢慢伸了過來,這個手印直接將包軒的脖子掐住拎了起來。
是那個借烏冥鬼藤給她的師兄,禹雅雲瞬間就明白過來,眼裡露出狂熱的驚喜。包軒她知道,普衍宗非常出名的長老,生死境中期強者。這種強者,竟被一個無形的星元手印給捏住了脖子。這個來自奕星大陸的師兄該多麼強大?虧她之前還勸說這個師兄逃走,人家這種實力要逃走嗎?
果然從奕星大陸來的弟子,都是強悍之極。幾年前被宗主帶回來的瑞白山師弟也是很強橫,現在的這個師兄更是強大到了沒邊。難怪祖師可以建立落虹劍宗,祖師也是奕星大陸出來的。
包軒被一個巨大的星元手印捏住脖子拎起來,沒有半分反抗,在虛空中就好像一隻青蛙一般,手腳無力的掙扎。
這種可怖的景象,頓時讓劍石廣場,還有主臺上所有的人都驚住了。主臺上所有的長老和宗主,都紛紛站起。就連鎖住冼長胥和魚泊的領域壓制,也在這一刻鬆掉了。
寧城虛空一步踏上鬥法臺,看著被他拎在空中的包軒冷然說道,「你剛才說要公平公正?你一個生死境的修士去對付一個不死境的修士,叫公平公正?你要臉還是不要臉?誰規定了比鬥中弟子不能用獸寵,不能用符籙,不能用自己的絕殺手段?沒有膽,就別來這裡丟人現眼,垃圾……」
虛空中星元手印一用力,包軒整個人都化成了血霧,消失的無影無蹤。只有一枚戒指落在了禹雅雲的身前,隨即禹雅雲就聽到寧城的聲音,「這枚戒指給你壓壓驚。」
禹雅雲驚喜的躬身說道,「多謝師兄。」趕緊伸手將戒指收起。
一個生死境強者的戒指,這裡面該有多少好東西?看見禹雅雲收起一個生死境修士的戒指,劍石上眾多的修士都露出羨慕無比的眼神。
「這位道友,這是我七宗內部的事情。道友一來就插手我們七宗內部的事情,而且還殺我普衍宗的生死境長老,未免太過不講道理了吧?」普衍宗的宗主臉色難看的站了起來,他看的出來,寧城同樣是永恆境強者,而且比他還要強一些。
寧城更是寒意的盯著眼前的普衍宗宗主,直接反問道,「剛才是你說要將禹雅雲的衣服扒光了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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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r10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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