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張玉桌被巴掌拍碎，跟著一名滿臉鬍鬚的男子站了起來。
所有的人都被這滿臉鬍鬚的男子吸引，目光都掃了過去。這男子伸手指著那說話的光頭男子喝道，「好一個賊禿，滿口胡言。北聖何等浩偉，豈是西方宇宙一個禿驢能比？」
光頭男子聽到自己崇拜的西方佛主被人說成禿驢，頓時大怒，只是沒等他發作，又是幾人站了起來，「滾，一個外化崽子，也敢在這裡妄議北聖。」
眼看這站起來支援北聖寧城的人越來越多，這名光頭男子再也不敢多話，悄悄的退出大殿。一兩個人他不懼，這裡惹起了眾怒，他卻不敢繼續留下了。
這光頭男子一退走，大殿中頓時響起一片嘲笑聲，有了北聖寧城這個話題，大殿更是熱鬧。
「一個小小的賊禿也敢妄北聖玄黃，真是不知死活。」
「就是，我聽說當年北聖和其餘四聖開闢造化世界後，殺的搶奪造化世界的異族屁滾尿流，造就了一方最頂級的天地規則，讓我等有了一個期盼……」
「這算什麼，我還聽說當年無量宮主因為斬殺了寧北聖的道侶，在造化世界被開啟後，北聖單槍匹馬趕到了造化西界。在曲菩聖佛的眼皮底下斬殺了無量宮主，為他的道侶報仇雪恨。可嘆那無量宮主也算是一個遠古至強者，卻被北聖輕鬆斬殺掉。」
「這件事我也聽說了，對了，剛才那個賊禿還說西方聖尊祝櫻花。呵呵，當年祝櫻花聽到北聖在西方斬殺無量宮主後，不敢繼續留在造化西方，現在還不知道躲在哪一個角落去了。」
「北聖雖然強大，不過當時他斬殺無量宮主的時候，是因為東聖牽制住了曲菩佛主吧？」
「那也沒什麼，反正北聖和東聖關係很好。要不是紫霄聖人干預，說不定西方佛主已經被東聖斬殺了。」
……
麻衣女子聽到這些議論，眼裡的表情變化了幾次從激動到落寞，最後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走向了大殿邊角的一處座位。她在坐下後，就陷入了沉思，似乎在想著心事，又似乎在聽其餘人的議論。
「我可以在這裡坐一下嗎？」一個突兀的聲音打斷了麻衣女子的沉思，她抬頭看了看站在身前的一名黑衣女子，略微有些疑惑。因為附近還有空位，她不明白這個黑衣女子為何要坐在她對面。
略一猶豫，麻衣女子還是點了點頭，「可以。」
黑衣女子容貌絕不會比麻衣女子差，因為她注重衣著，看起來要比麻衣女子更顯尊貴。只是她的臉色有些蒼白，和麻衣女子的疲憊正好各有特色。
黑衣女子顯然比麻衣女子更善於交際，她取出兩個玉杯，又取出一個青壺主動為麻衣女子倒了一杯茶水說道，「我叫聶雙雙，不知道師妹如何稱呼？」
麻衣女子似乎完全沒有聽到黑衣女子的話，而是怔怔的盯著眼前的那個玉杯，好一會她才忽地抬頭盯著聶雙雙，「請問這位師姐，你這是咖啡？」
聽到麻衣女子的話，聶雙雙眼睛一亮，立即說道，「對啊，你能認識咖啡？你怎麼知道的？是寧城告訴你的還是……」
聶雙雙絕對沒有想到，她拿出來的咖啡在無盡虛空的一個虛市中居然會有人認識。因為咖啡沒有任何元氣，喝了後對修煉也沒有半分幫助。她之所以喜歡咖啡，也並不是喜歡這種味道。
她猜測寧城，是因為她早就懷疑寧城是地球出來的。而且這個麻衣女子在聽到寧城後，神態表現有些古怪。當然，如果不是寧城的話，那肯定就是葉默。
「你為什麼喜歡咖啡?這東西對修煉沒有半點幫助。」麻衣女子還是沒有回答聶雙雙的話，反而更是疑惑。
聶雙雙抬頭看了看依然喧譁的大殿，眼神有些迷離的說道，「我喜歡的也許並不是咖啡，也不是這種味道。我想……我喜歡的應該是一種回憶，或者是一種留戀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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