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默看見飛身上臺的人,眼神立即就是一冷,可以說他在小世界,最想殺的人,除了當年害輕雪的道士外,就是眼前的這個人。
「原來是皆慍你這個老瘟婆,老子也正想找你,很好。不過我記得你胸口的兩團又大又白啊,何必要用東西束縛起來,難道是哪個老道乾的?」葉默因為皆慍殺了落玥,將落喧逼著跳下了雙石崖,對這個老巫婆恨之入骨。說話也就惡毒起來,絲毫不留情面。
「小畜生你找死……」皆慍平生最憤恨的事情就是當初被葉默抓走了胸口的衣服,那不但讓她胸前曝光,而且還讓她丟失了最珍貴的東西。對皆慍來說,最珍貴的東西當然不是貞節,而是那頁金紙。
皆慍說完立即就要帶起拂塵衝上去,不過她剛動腳的時候似乎想起來了什麼,竟然止住了。周圍這麼多的人,都只是圍住葉默,而沒有上前,她要是第一個上前去,最後說不定為他人做嫁衣。
葉默暗叫可惜,如果皆慍上來的話,他必定先殺了皆慍,可是這個老瘟婆竟然很精明,和太乙門的齊凱一樣的精明,只是瞬間就想通了其中的關鍵問題。
葉默的話說出來,幾乎所有的人都將目光盯向了皆慍。皆慍修為很高,而且看她身上現在的氣勢,明顯的已經晉級先天。在小世界晉級先天,已經算是巔峰修為的一群人了。
但是皆慍有一個癖好,就是生平最恨男子,任何男人她都不假辭色,所以在慈航靜齋還有一個外號叫‘無情道姑’。所以現在在場的人,聽了那個叫葉默的年輕男子的話,都奇怪的看向了皆慍。以皆慍的反應來說,這件事很有可能是真的。
很多人甚至在想入非非了,這個叫葉默的傢伙竟然可以看皆慍的那個地方,他們是不是有什麼瓜葛?
皆慍道姑氣的臉色發白,但依然沒有上去,她知道葉默的本事,比她厲害。而那三頁金紙對她來說實在是太過重要,她必須要渾水摸魚,絕對不能讓別人黃雀再後。
葉默看著周圍如此多的高手,心裡也在暗自盤算,這些人單個來的話,他一個都不懼。但是這樣一起上的話,他雖然也不懼,可是對穆小韻卻很是擔心,這麼多的高手,想要保住只有玄級巔峰的穆小韻,真的很難。這也是他一直猶豫著,沒有動手的原因。
「小韻,等會我動手的時候,我們一邊打一邊往外撤退,只要退出三十里地,我就可以帶你飛走。」葉默小聲的在穆小韻耳邊定下了策略。
就在葉默準備動手的時候,又是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皆慍師妹,你出去這麼久,進來了為什麼不回門派?還有落霏在外失蹤,到底是怎麼回事?」
葉默立即看向了說話的人,那是慈航靜齋的另外一名道姑,心裡一動,這慈航靜齋有一名他看不透的高手,還有四名先天武者,數名半步先天高手,如果可以讓慈航靜齋退出,他就少了很大的壓力。
皆慍冷聲說道:「皆嫻師姐,我已經晉級先天,留在外面當然是有些事情,至於門派我肯定會回去,不過要等我將事情辦完再說。還有,師姐你可能不知道,那三……」
葉默聽到後面的話,立即就知道皆慍想要將三卷《伲羅經》的事情說出來。對皆慍來說《伲羅經》已經無關緊要,她要的是這經書裡面的三張金頁,所以一旦皆慍說出《伲羅經》後,這些人肯定會瘋狂的攻擊自己。就是要攻擊,也是自己主動攻擊,主動權不能讓走。
想到這裡,葉默大喝一聲說道:「皆慍,你這個惡毒的老瘟婆,連自己門派的弟子都不放過。你殺落玥,然後又將落霏逼的跳入懸崖,你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她們只是知道了一些你做的見不得人的勾當而已,你就斬盡殺絕。」
「皆慍,我的弟子落玥和落喧都是你殺的?」慈航靜齋裡面一名面容秀氣的中年道姑聽見這話後,立即睚眥欲裂,她問完話後,已經拔出寶劍對皆慍刺去。可見她的脾氣絕對和她的長相無關。
皆慍的話被葉默打斷,頓時憤恨不已,她拿起拂塵擋開刺過來的長劍,指著葉默恨聲說道:「昆乾門的祁玉林是你殺的吧,難道你還能否認不成?那三卷《伲羅經》也在你身上,難道你也想否認不成?」
似乎知道被這麼多的高手盯上,又因為自己禍起蕭牆,葉默沒有了她的份,這讓皆慍惱羞成怒。索性破罐子破摔,說不定最後還可以渾水摸魚。
葉默不等皆慍將話說完,已經摟住穆小韻退到擂臺的邊緣。同時手裡的飛劍已經帶起無數的劍芒,在他和穆小韻周圍化成了一道道劍幕。他準備突圍了,他要趁別人都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帶著穆小韻離開神洲山。
葉默是不動手就算了,動手就全力出手,沒有絲毫的留情。他的劍幕掃出去後,十幾個火球同時飛出。
上擂臺來攔住葉默和穆小韻的最少也是地級武者,而這些地級武者還沒有得到突然進攻的命令,就被葉默打了個措手不及。
葉默已經開始轉化為真元的真氣夾雜著無數的劍芒和火球,在這些地級武者中間肆虐開來。一蓬蓬的血雨和火球燒焦的氣味傳來,剛才還密集圍住葉默的圈子,被葉默突然之間殺出一條血路。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剛才葉默還在鬥口,但轉眼他就開始動手,等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葉默已經帶著穆小韻躍下了擂臺。
只是葉默剛落下擂臺,還沒有來得及走出幾步,兩道極其強悍的拳風猶如實質一般封住了他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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