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芊芊看見葉默沒有急著出去,也沒有起身,幾乎所有的人走完了,她見葉默還沒有動身的意思,這才沒有好意思繼續等待,打了個招呼,站起來先出去了。
葉默神識鎖住的那名男子,胸口掛著一個長焦距的相機。可是葉默知道那個相機裡面有問題,相機裡面是空的,確切的說裡面有一個小小的包裹。他的神識無法穿透,而包裹起來的是一個比拳頭還要大的東西。
可以隔絕神識的東西,葉默不是沒有見過,當初他還在淳安的時候,住在那個鬼樓就看見過那種木料。因為那種木材做的一個櫃子,差點讓他沒有發現九月觀的那個紅衣女子。如果不是那個木材被他全部燒燬沒有用處了,他甚至都留下來了。沒有想到今天竟然再次看見了這種材料,而且還放在了相機裡面。
那男子似乎感受到又人盯著他,他四處看了一下,立即轉身就進入了裡面的大廳。
葉默收回神識,暗驚這人好敏銳的感覺。他現在的神識,只要不是引起特別大的波動,就是地級高手也很難發現。當然如果一旦有真氣波動的話,被發現的機率將大很多。而那個拿著相機的人,看起來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竟然可以感應到他的神識。
而且他相機裡面居然用那種隔絕神識的木料做成間隔,可見這裡就算是沒有人形成神識,也有人知道了通過什麼辦法躲避神識。
葉默雖然沒有看見那個相機裡面藏著的到底是什麼。可是他已經百分之九十肯定那就是五行石。他不明白的是,五行石沒有進行拍賣怎麼就已經到那人的手裡了?
不過不管是什麼問題,只要他找到了,東西就別想再拿走。
葉默想到這裡站了起來,這才發現別人都已經出去了。看見前面的沈芊芊,葉默立即就追了上去。
沈芊芊卻被人攔住了,她剛剛走出大廳。就被那個蒙著黑巾的陰鷙男子攔住。
「你是沈家的人吧,你很牛啊。竟然敢借錢給別人和我搶東西,如果你知道那個搶了我‘氣機石’的人一會就要死了。還有你們沈家等我回去也會全部死光光,你不知道會不會後悔啊?桀,聽說你長得醜是吧。不過對我來說只要是女人我就可以乾死她,至於長得怎麼樣,我不在乎……」陰鷙男子說的每一句話,都會讓沈芊芊打了一冷戰。
其實這個陰鷙男子不要說話,只要站在那裡,別人只要看見他露出來皮膚的坑坑窪窪,就有些毛骨悚然了,更別說這樣一個毛骨悚然的陰鷙男子說出這種話來。
這陰鷙男子說的話絲毫沒有顧忌周圍的人,周圍聽見他話的也不是一個,但是這些聽見的人紛紛讓開。甚至連看一眼這個陰鷙男子都不敢看。無論這人是什麼人,但是一個養蠱蟲的傢伙,沒有人願意去接近。
而有極少數認出這個陰鷙男子的人更是讓在一邊,不敢有絲毫的沾惹。
「你不在乎我在乎,你長得這個鳥樣。連茅坑裡面的蛆蟲比你長得也光了三分。你說你站在這裡是噁心我呢?還是想噁心整個郵輪上的人?」葉默的聲音在沈芊芊身後傳來。
葉默的聲音雖然很多人聽見了,可是沒有一個人敢笑,一旦得罪這個陰鷙男子,也許下一刻他們就莫名其妙的沉入大海了。這艘郵輪和別的郵輪卻大不相同,死了也就死了,沒有人會去問你是怎麼死的。
沈芊芊本來就已經有些六神無主了。她隱約猜到了這個人是誰,心裡更是驚慌。現在葉默的聲音傳來,她幾乎想都沒有想就躲在了葉默的身後。
陰鷙男子抬起頭惡狠狠的盯向了葉默,他想不到竟然還真有這種不怕死的人。搶了自己的東西,自己還沒有找他算賬,他倒是先找上門來了。
「哈哈。」這男子哈哈一笑,「想不到我嚴無亮才幾年不出來,就沒有人認識了。」
這叫嚴無亮的男子嘴裡在笑,臉上卻一絲笑意都沒有,他的話說了一半就突然頓住,然後一字一句的對葉默說道:「如果我不讓你後悔活在這個世界上,我嚴無亮過去的那些年就等於活在狗身上去了。」
「嚴無亮?是那條蟲?我真的沒有聽說過,再說,能不能請你別侮辱狗了。」葉默冷笑一聲,然後對沈芊芊說道:「你先去裡面,我要將這條蟲燒了,一會我就過來問你幾個問題。」
嚴無亮這個人葉默不認識,不代表船上別人不認識。幾個遠遠站著的人聽說是嚴無亮後,立即跑的遠遠的。很快這個船的一些角落就傳來了議論聲,多年前出身苗疆的嚴無亮竟然再出現在渤海的郵輪上面,這確實有些嚇人。嚴無亮還有一個外號叫‘趕盡殺絕’,只要得罪他的人他都會將那人的全家殺光,對付女人他更是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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