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枚點點頭說道:「我知道‘飛芋藥業’是阿姨和叔叔的心血所在,出售給‘遠北藥業集團’我心裡也不舒服。只是,如果他們繼續打壓下去,我們的‘飛芋藥業’確實是面臨倒閉的危險。」
寧輕雪點頭說道:「不管怎麼樣,燕京‘洛月藥業’的招標大會,我們還是要去一趟的。就算是肯定不行,也要去碰碰運氣。‘洛月藥業’在亞洲不是同時招標兩家嗎?我們可以努力,爭取和另外一家被‘洛月藥業’看中的公司合作。」
李慕枚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她心裡知道寧輕雪說的這種可能性實在是太低。而且如果‘遠北藥業集團’放出和‘飛芋藥業’不對眼的事情來,估計就算是另外一家藥業公司也不會因為‘飛芋藥業’去和‘遠北藥業集團’對著幹的。
要知道‘遠北藥業集團’在亞洲甚至全球還是有一定地位的,他們公司生產的‘九心安口服液’享譽全球內外,為公司賺取了大量的利潤。
只是這種話說出來喪氣而已,憑白漲了別人的勢氣,又何必多說。
「砰砰……」又是幾下敲門聲音響起,人事部的餘經理走了進來,她看見李慕枚和寧輕雪都在,有些擔心的說道:「寧總,李總,這兩天辭職的人有些多了,寧總,你看我們是不是開一個動員大會?」
李慕枚卻介面說道:「動員大會就不用開了,想辭職的就讓他們辭職好了,如果兩天後我們公司可以和被‘洛月藥業’招標的公司合作,將比任何動員大會都有說服力。」
看著人事經理出去,李慕枚心裡也是無奈。別人是努力的招標成功,但是她們公司卻是努力的巴結上招標成功的公司,這差異也太大了點。只是李慕枚的內心深處也知道,她們參加招標完全是陪太子讀書。亞洲參加招標的公司沒有一千,也有兩三百,甚至更多,她們公司只能排在最末尾而已。
還有一句話她沒有說的是,如果不能在‘洛月藥業’的招標活動中爭取到一點利益,那麼‘飛芋藥業’就已經危險了,那麼辭職不辭職又有什麼區別呢?
寧輕雪沒有說話,看見人事經理出去後,才問道:「慕枚,你剛才去調查的事情怎麼樣?」
李慕枚因為剛才發生的事情,甚至已經將去調查的事情忘了,她沒想到寧輕雪還記得,甚至還主動的提了出來。
李慕枚點了點頭說道:「昨晚‘鶯歌世界’確實是發生了一起命案,一個做期貨的老闆被人殺了,別的沒什麼,不過……」
「不過什麼?」寧輕雪連忙問道。
「不過我看過警方的錄影,而且我也複製了一份過來,葉默昨晚去‘鶯歌酒家’後,似乎要了一杯啤酒,但是沒有喝,而且只是坐了一會他就離開了。餘下的還賞了幾百塊錢的小費給一個應待女郎,我還特意去問過那個應待女郎。」李慕枚說道。
「她說什麼?」寧輕雪似乎沒有意識到她甚至有些急切了,似乎和以前對葉默有些厭惡的態度不同。
李慕枚詫異的看了看寧輕雪,還是說道:「他給了錢後,說給他來一杯啤酒,然後不要打攪他,多一句話,他立即就走。但是有一點奇怪的是,他走的時間很巧合。就是‘鶯歌世界’裡面的霏霏公主回來後,然後那個成總去找霏霏公主,沒有過多久,就來了一個英俊的年輕人也上樓去找霏霏公主。就是這個時候,他獨自離開了‘鶯歌世界’,聽說警方對他也有些懷疑,但是找不到他的人了。」
「這和他有什麼關係?他連樓都沒有上去。」寧輕雪不以為然的說道,絲毫沒有注意到李慕枚詫異的眼光。
「對了,慕枚不要管這事情了,這次去燕京,我們還是要準備一下的,我爸爸明天就會去燕京,我們後天過去。下午去召開一個內部的投標大會,如果不努力我們什麼希望都沒有,就算是不成,也好讓心裡安慰一些。」寧輕雪總算是將精力集中到了公司這邊。
李慕枚苦笑一下,這事情從頭到尾都是你要我去管的,我還真的不想去管這個事情。不過她還是感覺到了寧輕雪的不同,確切的說,當她昨天告訴了寧輕雪那些事情後,最主要的是寧輕雪得知已經嫁給葉默後,她的態度似乎有了一些微妙的變化,可能寧輕雪自己都沒有明白,但是李慕枚作為一個旁觀者看的清清楚楚。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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