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和宋家勢成水火的葉默有這種本事,宋祁明的臉sè就非常的難看,對於龐大的宋家來說,竟然連區區一個葉默也不敢動,實在是丟臉之極。如果將葉默換成別人,不要說一個人就是一個幫派組織,宋家說端了也就端了。
「少城,你說你只是眨眼時間,整個屋子裡面的屍體全部不見了?
以至他還能夠用個抓住子彈?
宋海對這些事情必須問清楚,他不斷負責宋家的情報系統,葉默的這些本事,他還是第一次聽說,就說明他失職了。
「是的,海叔。我沒有說一個字的假話,而且他還不是抓住子彈,是用兩根手指夾住子彈。我的手槍是沃爾特k,那個速度我不說你們也知道,但是他就是用手指夾住了。還有我肯定我暈過去不會超過五分鐘,醒來的時候,卻看見什麼都沒有改變,就是屍體不見了。」宋少城說這話的時候現在還心有餘悸。
宋祁明看了一眼宋海,有心想問問塞納半島的事情調查的如何,又想到今天才發出去的命令,想來應該不會這麼快。
宋海心裡有些惴惴,家主雖然沒有說什麼,他心裡清楚,葉默的很多本事自己都沒有調查出來,這應該屬於自己的失職。他已經下定決心,回去後一定要加強塞納的調查,絕對不能再出紕漏。
看見宋海的表情,宋祁明不再理他,而是再將頭轉過去看了看宋少城問道:「他還說了什麼?」
宋少城有些擔心的看了看宋祁明已經烏青的臉sè,猶豫了一下還是回答道:「他臨走的時候,讓我帶個信回來,說是不要將他惹火了,如果惹火了,他會讓宋家一夜消失。對了,他走的時候,是抱著葉菱從四樓的窗戶跳下去的。」
「什麼?」宋祁明明顯的不是沒有聽清楚,而是因為聽的太清楚,他才驚訝的叫出聲來。如果葉默一個人從四樓跳下去,也許他還不驚訝,但是抱一個人從四樓跳下去,這有些離譜了。
正當所有的人以為家主聽了葉默要挾的話,臉sè會根難看的,沒有想到宋祁明反而冷靜了下來。他說了什麼兩個字後,就開始低頭沉思,半晌後才看了看旁邊的宋祁湛問道:「祁湛,你怎麼看?」
宋祁湛皺了皺眉頭說道:「我想根據葉默不斷以來的行事作風,還有少城稟報回來的事情看,葉默這樣說了,就說明他也許真的能夠做到。我的意見是,最好塞納那邊的調查有了結果,我們對葉默知根知底了,再動手不遲。況且就是要動手,也不能我宋家單獨動手,這事好要邀請一些人。當然,胡邱的師父是一定要通知到的。」
宋祁明點了點頭:「我也是這個意思,好了,今天就這樣,晚上的事情宋海你去了結一下,不要留尾巴。一旦塞納的調查結果出來,我們立即再召開家族會議,但是在這之前,如果還有人敢去惹葉默,或者和他相關的人,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散會。」
宋祁明雖然說了散會兩個字,但是他心裡的鬱悶,只有他知道,堂堂一個大家族的家主,連區區一個葉默也不能奈何。
葉默出了華清大學,正準備去找個地方住下來的,電話卻響了起來。竟然是李狐打過來的,他得知葉默來到了燕京很是高興,只是他說白天有事情,電話關了。至於什麼事情,他沒說。
葉默剛說了一個位置,他的電話就自動關機了,這新買的手機還沒有充過電,只是接了兩個電話就沒電了。
弄到現在葉默飯還沒吃,本來是卓映晴想請他吃飯的,但是因為秦訊的事情,卓映晴還沒有來的及兌現,葉默就去找計菱了。
李狐來的很快,開了一輛普通的吉普車,一下車就ji動的抓住葉默的手說道:「葉兄,上次如果不是你,我們不要說拿回東西,說不定小
命就送給沙漠了。〖我〗日盼夜盼,總算是將你盼來了。走,今晚就住我那裡,明天你一定要和我去一下基地,那幫小兔崽子總是說我吹牛,你幫我去教訓他們一番。」
李狐為人豪爽,而且善談,比較容易和人熟悉,而且他已經將葉默當成了朋友看待。
葉默一聽就知道這傢伙肯定在別人面前吹噓自己了,然後找不到自己的人,既然找不到自己的人,那麼他的話當然就被人無視了。葉默一笑,他可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去和李狐那幫人打屁,他只想拿到錢,然後處理了這邊的問題,立即回去好好修煉。得罪的人越多,他感覺自己的實力越差。
從狼極的口中葉默就知道「鐵江,的閒道人比烏強厲害的太多了,而且聽說閒道人馬上還要突破。如果現實真的如狼極所說,自己的本事在這裡對付一般的人雖然很簡單,但是對付真正厲害的人,看樣子還差一些。一想到這些,葉默哪有心思去和一群士兵比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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