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體內的疼痛感完全消失,杜仲才站起身來。
長長的吐了一大口氣。
然後,邁步走出客艙。
「哈哈……」
「我還以為他能一直撐下去呢,我真是太高看他了。」
「哈哈,看他的樣子,好像一條狗啊。」
遠處,那十多名航海隊員,紛紛嘲笑起來。
這邊。
杜仲卻絲毫不去搭理那群人的嘲笑聲。
徑直走到甲板上,縱身一躍,杜仲就直接跳進了海里。
一入海。
杜仲立刻調動體內的能量,往下一壓,便是立刻朝著海底沉了下去。
這一沉,就沉到了海下一千多米的地方。
「不行,得仔細檢查一下!」
杜仲趕緊閉目檢查。
發現,因為才剛剛吞下毒丸的緣故,自己還並未病入膏肓。
「試試能不能救。」
心念一動,杜仲立刻開始驅除體內的邪煞之氣。
一試之下,發現即便在目前這種狀況下,他拿這些邪煞之氣竟也無能為力。
「還是不行。」
杜仲苦笑。
他是真的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萬毒不侵之體,居然會被大魔頭手中一個小小的毒丸給破掉。
更沒有想到的是,大魔頭是怎麼弄出這種東西來的。
連合月之力都奈何不了,而且一入體,就深深紮根,根本無法驅除的邪煞之氣?
這實在是太恐怖了。
無奈。
拿體內的邪煞之氣毫無辦法的情況下,杜仲只得轉身四望,準備抓魚。
可就在這時。
「嗖……」
杜仲突然感覺手腕上傳來異動。
好像有什麼東西離開了。
當即,就立刻開啟功德眼。
「怎麼了?」
開啟功德眼的一瞬間,一頭巨大的蛟龍,就映入了杜仲的眼眸。
「那個傢伙太可怕了。」
蛟龍的話聲,在杜仲腦中響起。
「是啊。」
杜仲苦笑。
「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蛟龍張口說了一句,旋即又補充道:「要不是一直被那個陣法壓制的話,我現在的實力肯定不比他差,可惜……」
「你要是沒有被那個陣法壓制,我又怎麼可能遇到你?」
杜仲笑著搖頭。
「這倒也是。」
蛟龍輕輕點了點頭。
「你突然現出真身來幹什麼?」
杜仲問道。
「沒事。」
蛟龍搖搖頭,回應道:「我這次幻化的是能量體,不會引起任何動靜,而且因為獨特的變化之術的緣故,就算他站在我的面前,也感應不到我的存在,除非我想讓他看到,否則這世界上唯一能看到我的人,就只有你。」
聞言。
杜仲鬆了口氣。
「我幫你檢查一下身體。」
蛟龍張口。
「不用了,沒用的。」
杜仲說道。
「這可不一定。」
蛟龍語氣神秘的回應了一句,然後立刻就開始仔細才檢查起杜仲的身體來。
稍許。
檢查完畢。
「恩,的確相當棘手。」
蛟龍那沉重的話聲,在杜仲的腦中響起。
「這種頑固的邪煞之氣,根本解不掉。」
杜仲苦笑。
「不。」
蛟龍搖頭,說道:「我有辦法。」
「恩?」
杜仲神色一變,滿面驚詫的望著蛟龍。
「我可以肯定,我的血能解你身體裡的毒。」
蛟龍張口道。
「血……」
杜仲一愣,張口呢喃道:「可是,你不是水屬性的嗎?」
「什麼水屬性?」
蛟龍白了杜仲一眼,張口說道:「我只是比較喜歡水屬性而已,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我們龍族從生下來的那一天開始,就對天地能量有著非常清晰的感應力,同時天地間的各種屬性的能量,也都喜歡親和我們龍族。」
「所以,我們龍組並沒有屬性之分。」
杜仲一怔,張口道:「可是,破解這種邪煞之氣的唯一辦法,就只有像太陽那般熾烈的純陽之力才行啊。」
「龍族的血,就是純陽。」
蛟龍高傲的說道:「我們龍族可不是一般的種族,我們身體裡流淌的血,是這個世界上最尊貴的血,因為先天基因的優勢,我們的血液裡蘊涵著不少純陽之力。」
聞言。
杜仲突然想到了之前,帝一劍吸食蛟龍血的時候,他感覺到的那股熾熱感。
回想起來,倒也的確類似純陽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