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什麼跑?」
那羅威的冷笑聲傳來。
伴隨著冷笑聲一同傳來的,是他揮舞手中長槍的破風聲。
轉瞬間。
那長槍便是攻到了青竹身前。
面對著對方手中那攜帶著犀利勁氣的長槍,青竹沒有絲毫的緊張,反而冷冷的勾著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來。
「以陰破招。」
輕喝的同時,青竹左手輕輕的伸手在身前的抬太極八卦陣上一拍。
「嗡!」
手掌拍落。
那陰陽八卦陣,突然就快速的旋轉了起來。
伴隨著陣發的旋轉,數條漆黑色的能量,突然就自陣中生長了出來,就好像那是山野蔓藤一般,延伸而出的同時,朝著羅威手中的長槍迎了上去,在碰觸到的瞬間,竟是如同麻繩一般,從四面八方包裹了上去,直接將其整個槍尖完全的捆綁了起來。
這邊。
羅威繼續發力,試圖一舉貫穿太極陣圖。
然而,就在其手中的長槍,刺入到陣圖中的時候,一股陰柔的如同層層海浪一般的能量,突然自那陣圖中波盪而出,將其爆發出來的所有能量,完全抵消一空。
這一下。
羅威臉色大變,試圖抽回長槍轉身逃離的時候,卻發現長槍被太極陣圖死死的包裹著,任他多大的力量,都抽不出來。
就在這時。
「以陽為攻!」
沉喝聲,自青竹口中傳出。
話聲傳開的同時,青竹右手一動,一巴掌拍在太極陣圖上。
「轟!」
宛如爆炸一般,一個轟響聲傳來。
凝目望去。
那太極陣圖,突然間就反向急轉了起來。
轉動速度,快得根本看不清楚,並且隨著陣圖的轉動,一股恐怖得讓人頭皮發麻的毀滅效能量氣息,徒然自陣圖中噴湧而出,狠狠的壓制在羅威的身上。
「不好。」
羅威大驚,立刻鬆掉手中的長槍,轉身就跑。
「來不及了……」
青竹冷笑一聲。
拍在太極陣圖上的右手,猛的一發力。
那太極陣圖中,乳白色的能量流,瞬間凝聚成了數十柄長劍。
「咻咻咻……」
在青竹的催發下,那數十柄長劍,齊齊暴射而出。
羅威還沒逃出幾步。
那密密麻麻的乳白色能量長劍,便已轟擊在其後背之上。
「噌噌噌!」
陣陣劍鳴聲起。
即便在最後一刻,羅威催動起全部的能量來防禦,也依舊抵擋不住那乳白色的長劍。
能量護罩被破。
數十柄長劍,一把接一把,瘋狂的轟擊在羅威的身上。
瞬息之間。
羅威就被遠遠的轟飛了出去,砸到擂臺外。
凝目看去。
其全身上下,盡是劍痕。
身上的衣服,更是被轟得一片襤褸。
「噗……」
剛一落地,羅威就忍不住的把嘴巴一張,噴出一口鮮血,然後倆眼一黑,就直接暈倒了下去。
那副模樣。
顯然是被打成了重傷。
見到這一幕,羅家人頓時急了,一大群人急匆匆的蜂擁上去,將羅威抱了起來,然後一臉陰沉和憤怒的轉頭望著依舊站在擂臺上的青竹。
怒聲斥道:「這是比試,不是生死決鬥,你下手也太狠了點吧?」
「狠嗎?」
青竹淡然聳聳肩,神色輕鬆的一邊邁步走下擂臺,一邊譏諷般的張口說道:「狠是狠了點,但至少我狠得光明正大。」
聞言。
羅家人為之一愣。
旋即,一個個咬牙切齒的狠狠的瞪了青竹一眼,不再說話。
……
京城。
希爾頓大酒店。
在房間裡休息了一整天之後,杜仲終於是被大魔頭給叫了出來。
「恩?」
剛走出臥室,朝窗外看了一眼,杜仲就微微的挑起眉頭來。
因為他的臥室,在大魔頭開的總統套房中的緣故,臥室裡並沒有窗子,而此時往窗外一看,杜仲卻發現天色已經入夜了。
「我修煉了一整天?」
杜仲張口問道。
「走吧。」
大魔頭什麼話也沒說,直接帶著杜仲走出酒店,進入了之前來接機的那張豪華的車裡。
十分鐘後。
車子停在京城國際機場門前。
「這是你的機票。」
下車,大魔頭給杜仲遞來一個信封。
開啟信封,杜仲果然發現了一張機票,當即就伸手將機票拿出來看了一眼。
這一看,頓時就愣住了。
「去美國?」
杜仲疑問。
因為機票上的目的地寫的,正是美國佛羅里達州的邁阿密國際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