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
杜仲帶著昏迷的劉天能,在城內隨意的找了間旅館住了下來。
因為劉天能只是驚嚇過度而昏迷的緣故,杜仲稍微檢查了一下,確定劉天能沒有受傷之後,便是自顧的盤坐著修煉恢復了起來。
翌日,一早。
「嘀嘀嘀……」
一陣電話鈴聲的突然出現,將杜仲從修煉中驚醒了過來。
睜眼。
杜仲轉頭。
發現躺在床上的劉天能,依舊沒醒,但鼻間卻隱隱的傳來鼾聲。
「喂?」
站起身,杜仲接通電話。
「粽子。」
電話那頭,傳來鱷魚的話聲,說道:「有訊息了。」
「找到人了?」
杜仲張口問道。
「找到了。」
鱷魚肯定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我們從學校義診隊消失的地方一路搜尋查詢,結果還真讓我們給找到了,濟世中醫苑的義診隊的確被人抓了,現在正被關押在一個普通的小區裡。」
「做得好。」
杜仲滿意的點點頭,然後補充道:「把位置發給我,我立刻就趕過去,你們先監視情況,千萬不要打草驚蛇。」
「行。」
鱷魚點點頭,結束通話電話。
裝起手機。
杜仲走到床邊,伸手輕輕的拍了拍劉天能,將其從沉睡中喚醒了過來。
「呃……」
因為昏迷太久的緣故,劉天能轉醒的時候,臉色有些痛苦,嘴巴里也忍不住的傳來一陣呻吟聲。
稍許。
劉天能睜開雙眼的瞬間,噌的就從床上跳了起來,一副驚怕的模樣,不斷的後退。
可當他看清楚眼前人是杜仲的時候,整個人卻又瞬間呆滯了下來。
「杜老師……」
緊咬著嘴唇,劉天能一臉羞愧的喊了一聲。
他知道。
若不是他的固執,根本就不會發生這些事。
「好了,沒事了。」
杜仲輕輕點頭,說道:「走吧,我送你去機場。」
「杜老師,我……」
劉天能挑著眉頭,臉色有些躊躇。
「放心,你父親的病我已經治好了。」
杜仲輕輕搖頭,說道:「先回學校去報道,你父母會到學校去看你的。」
聞言。
劉天能臉上的躊躇之色,頓時就消失了。
沒錯,他之所以遲疑和躊躇,就是因為他父親的病。
原本。
他滿腹自信的回家,想要以一己之力,治好父親的病,可回到家之後,他卻發現他父親的病非常的罕見,他甚至都沒遇到過,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去治。
這讓他很是後悔。
如果當時,聽苗醫老師的,直接回學校,然後讓人把父親接到學校去的話,肯定是能治好的。
就在他準備聯絡學校,給老師道歉,並請求學校治療他父親的時候,他卻被抓了。
即便是在被抓的這段時間裡。
劉天能也一直在擔心著他父親的病情。
如今,聽杜仲這麼一說,他才終於放下心來。
隨後。
杜仲直接帶著劉天能,打車來到這座城市的機場,親自看著劉天能坐上飛往開源的飛機後,杜仲又立刻打電話給古慕兒,讓其安排人去接機。
做完這一切。
杜仲才掏出電話,看了一眼鱷魚發過來的地圖定位資訊,然後立刻朝著鱷魚等人所在的位置趕去。
根據地圖上的定位資訊來看。
杜仲可以確定,鱷魚等人找到的地方,就在距離自己不遠的另外一座城市。
「看樣子,應該是眼魔。」
走到城外,杜仲閃身隱入山林中,然後火力全開的飛速朝著鱷魚等人所在的位置趕去。
杜仲仔細的想過。
一開始。
身魔和眼魔一直形影不離,甚至在抓到劉天能之後,倆人還一同走了很長的一段路,最終來到這座城市之後,眼魔的氣息才消失。
由此來推斷,眼魔是來到這座城市之後,才離開的。
也就是說。
鱷魚等人調查的,那一個消失的義診小隊,並非是眼魔親自去抓捕的,而是在之前就被抓捕了,眼魔只是在得到訊息之後,第一時間趕過去關押看守。
「能悄無聲息的抓走一整支義診小隊,那邊的黑袍人數量,恐怕不少……」
呢喃間,杜仲不斷加速。
十五分鐘後。
在火力全開的情況下,杜仲飛躍了數百公里,來到了地圖上所標示的位置。
正如鱷魚所說一般。
這裡,是一座普通的小區,看上去並不豪華,甚至還有一些廉價和擁塞的感覺。
「嘀嘀嘀……」
手機鈴聲響起。
杜仲掏出手機,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