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眾人紛紛議論起來。
每一個人都在指責高原。
可就在這時。
「咻……」
一個尖銳至極的破風聲,突然自遠處傳來。
凝目看去。
一根尖銳無比的細針,在一股極為恐怖的能量的包裹下,直接破風而來,朝著高原的腦袋暴射而去。
看這模樣,顯然是像斬殺高原。
「恩?」
聽到破風聲的一瞬間,杜仲神色一動,猛的轉過身子,同時把手往身旁一伸,在銀色雷電的覆蓋下,一把就抓住了那一根破風而來的細針!
「你說的,是誰?」
抓住細針的瞬間,杜仲立刻轉頭望向高原,面色陰沉的張口問道。
很顯然。
杜仲已經不需要去懷疑,高原所說的話了。
居然有人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試圖將高原斬殺當場,這就證明有人不希望高原說話,也就是說,高家大長老偷襲蓮花山人的事,的確是有人指使的。
再者。
在抓住那根致命細針的瞬間,杜仲就立刻將精神力擴散出去,結果卻發現這根細針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在場每一個人的能量氣息,都異常的穩定,方圓三公里內,也沒有任何一個試圖逃離之人。
這也就是說,想要斬殺高原之人,就在現場。
因此。
杜仲才會在截斷細針的同時,轉頭質問高原。
「不可知地。」
高原沒有絲毫遲疑,直接就轉過頭,望向周家一方,張口說道:「周家,周志明!」
這話一齣。
在場所有人都震驚了。
不可知地,周家的長老,周志明?
居然是他指使高家對蓮花山人出手的?
「聽說,這周家跟蓮花山本就有仇。」
「難怪啊,能夠指使高家的人,除了不可知地的三大家族,也沒別人了。」
「我之前還聽說,這高家跟不可知地的周家走得很近,原來是為了對付蓮花山啊?」
「以不可知地周家的實力,對付蓮花山,居然也要使這種陰招嗎?」
「看來,不可知地的人,也不過如此啊。」
……
眾人在鎮靜間,紛紛將目光從高原的身上,轉移到了周家人的身上,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周家人群中。
身為三長老的周志明,臉色更是在瞬間變得無比的難看了起來。
他沒想到,高原居然有這個膽子,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這種話。
難怪他不帶族中弟子前來,是怕衝突嗎?
「你們沒聽錯。」
聽著周圍傳來眾人的紛紛議論聲,高原冷哼一聲,直接伸手指著周志明的鼻子,張口說道:「不可知地周家,我一直以為你們是多麼的神聖,多麼的高大可到頭來,這周志明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子,簡直陰險狡詐到了極點。」
「一開始,用奇果和各種奇藥來誘惑我,讓我們高家為你出力,去對付蓮花山的人,因此我們高家不但失去了大長老,聲譽還被踐踏得一地,這事是我們高家乾的我承認,我們高家也為之付出了一切。」
「可最後呢,我們高家毀了,可你周志明卻出爾反爾,不但不按照約定給我好處,甚至還把我當成是落水狗一般,趕出周莊。」
「這就是在你們眼中,神聖不可侵犯的,不可知地周家。」
「要說起來,你們周家比我更陰狠,比我更毒辣!」
一口氣怒吼了一大通。
直到最後一個字落下,高原才深深的吸了口氣,惡狠狠的瞪了周志明一眼,然後轉過頭來,望著杜仲說道:「事情的經過我都已經說出來了,我高家大長老高遠山只因被人指使就被你給廢了武功,現在罪魁禍首已經出來了,我倒要看看,你要怎麼做?」
「怎麼做?」
杜仲輕輕搖頭,張口道:「你以為,你說了我就信?我可不是那種,聽風就是雨的人,凡事講求的是證據,而不是你說了就算的。」
說罷。
杜仲將手中的細針仍掉,然後一臉淡然的,直接邁步走開了。
見狀,所有人都驚訝了。
「這……」
「不對啊,杜仲的性子不是烈得狠嗎?」
「這事,就這麼算了?」
「這高原雖然沒有證據,但是從他指認的那一刻開始,周家長老周志明就一直低著腦袋,連一句反駁的話都沒說,這算是預設了吧?」
「可沒證據就是沒證據啊。」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是就算沒有證據,以杜仲的性子,也根本不可能如此淡化處理吧?」
「我怎麼感覺,氣氛不對啊,事情的發展不應該是這樣的啊?」
眾人都很莫名。
平日裡脾氣暴躁,動不動就要滅人一族的杜仲,今天怎麼會變得如此的平靜,在高原的舉報下,居然連問都不問一句?
而那邊。
聽到杜仲的話後。
一直站在周家人群中的周志明,終於是暗暗的鬆了一大口氣,然後直接邁步而出,難看的臉色轉瞬就變成一副怒樣,伸手指著高原就出聲怒斥道:「你身為高家之主,居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誣陷我,還損我周家名譽,你高原就連這最後一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