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點。
所有參賽者,全部走出山谷。
隨著最後一人的出現,消失已久的星雨流,也再度現身於山谷口處。
「第四關考核結束。」
掃望著眾人,星雨流絲毫不墨跡的張口說道:「第一名,杜仲。第二名,王嘯。第三名,青竹。」
「其他的,自己看。」
簡單的宣佈了前三名之後,星雨流張口說道:「這第四關,取前五百名通關者,未入前五百者,全部淘汰。」
話聲剛落。
人群中就傳來一陣苦澀的哀嘆。
「下面,我宣佈。」
沒有搭理被淘汰之人的苦澀,星雨流張口說道:「第五關考核,將在後天舉行,明天暫停一天,以供個位參賽者休息恢復。」
說罷。
星雨流腳步往前一邁,就直接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
「呼呼……」
急促的喘息聲,在山林間迴響。
使用禁術從身魔和眼魔的手中逃脫之後,馱魔護法一路狂奔,在跑出數百公里後,才終看到遠處出現了一座城市。
強忍著禁術帶來的痛苦,以及之前被身魔重創的內傷,馱魔護法加速衝進城市,在城市邊緣處,一棟廢棄的大樓裡,暈厥了過去。
而另一邊。
身魔和眼魔,經過長時間的飛行後,直接來到了一個城市的機場,坐上飛機朝著另外一個城市趕去。
此時,濟世中醫苑的學生,正在那個城市的鄉下義診。
……
武鎮。
在第四關考核結束後,所有人都返回到了鎮上。
在那一如既往的熱鬧中,杜仲直接回到皇城客棧,弄了些吃的之後,就自顧的返回房間裡修煉了起來。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
「咚咚咚……」
杜仲還未結束脩煉的時候,一陣敲門聲突然傳來,把杜仲給驚醒了過來。
「誰?」
睜開眼,杜仲張口問道。
「是我。」
門外,傳來一個熟悉的話聲。
紫嫣紅。
杜仲眉頭一挑,然後從床上一躍而下,走到房門前。
「嘎吱。」
開啟房門,站在門前的,果然就是紫嫣紅。
「什麼事?」
望著紫嫣紅,杜仲張口問道。
「昨晚,我們的人被打傷了。」
紫嫣紅面色沉重的張口說道:「而且是重傷,現在已經奄奄一息了。」
「恩?」
杜仲雙目一瞪。
蓮花山的人,居然被打成了重傷?
而且還是在武鎮上?
「誰幹的?」
杜仲有些怒了。
蓮花山的人,一直都被他當作家人兄弟來看待,剛來到武鎮的時候,他之所以絲毫不顧忌的搞些事出來,就是為了告訴所有武林人士,蓮花山的人不是他們可以隨意欺負的。
可沒想到。
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還有人敢對蓮花山人下如此重手,這讓杜仲怎能不怒?
「暫時還不知道。」
紫嫣紅搖搖頭,張口說道:「我趕到的時候,他們已經重傷昏迷了,現場也沒有任何人知情。」
「人在哪兒?」
杜仲沉聲問道。
「在清泉客棧。」
紫嫣紅張口說了一句,旋即補充道:「我帶你過去。」
杜仲點頭。
隨後,倆人直接飛身而起,凌空越過兩條街道之後,才在一間名為清泉的客棧門前停了下來。
此時。
清泉客棧的周圍,已經圍起了一大群人。
而客棧的門面酒館卻早已經被清空了,只有幾名蓮花山人身處其中,而在這幾人的身旁,還有三人躺在桌上,看上去情況很是不妙。
做為客棧門面的酒館,四面都沒有牆壁,一眼便能看到其中的景象,在見到客棧中的情況後,杜仲和紫嫣紅身形一動,便是齊齊飛身,落入酒館之中。
「是杜仲。」
「杜仲怎麼來了?」
「聽說,這三名被打成重傷的人,都是蓮花山人。」
「這就難怪了。」
「在武鎮上,誰不知道杜仲實力高強,蓮花山人多勢重,居然還有人敢對蓮花山的人下如此重手?」
「下手之人,膽子也太肥了點吧?」
「先看看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看啊,這難得的休息之日,武鎮怕是又要不太平了。」
……
在眾人的議論聲中。
穩步落地的杜仲,立刻就朝著趟在桌上的三人走了過去。
「恩?」
走到近前,杜仲雙眼一眯,臉色有些陰沉。
在其眼前。
這三名昏迷不醒之人,渾身都在微微的顫抖著,看上去就好像快要不久於人世一般。
這一幕,讓杜仲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杜仲張口下令。
「是。」
周圍,幾名蓮花山人,立刻散開,朝四面監視著眾人。
與此同時。
其他的蓮花山人,也在源源不斷的趕來,直接排成人牆,將所有的圍觀者與客棧酒館完全的隔離了開來。
酒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