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
將整座大陣研究透之後,杜仲收穫頗豐,再繼續研究下去也不會再有收穫,當即才張口呢喃道:「是時候出去了。」
其實。
在研究整座大陣的時候,杜仲就發現,這個大陣中的玄奧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深,但即便如此,也還是讓他受到了極大的啟發,從中收穫了非常寶貴的經驗。
「殺!」
從深思中醒悟過來,杜仲沒有任何遲疑,直接控制著堵在敵方老將門前的那個小兵,衝著敵方老將就踩了下去。
「轟……」
一聲震響。
眼前情景變幻。
杜仲化身為一名手持長矛的小兵,面對著一個整緩緩醒來的,騎著駿馬,身皮甲冑,手持長劍的石像。
「咔嚓咔嚓……」
石像一動,無數碎石粉末,紛紛自其身上墜落而下。
稍許。
碎石墜盡,石像將軍徹底的復活了過來。
「吼……」
剛得自由,那石像便是仰天長嘯,其腳下的駿馬也是同樣。
「嗡嗡……」
伴隨著長嘯聲,一層層紅色霧狀能量不斷的自其體內湧動而出,將其整個人完全籠罩了起來。
一股莫名恐怖的威壓,從天而降。
肅殺之氣。
瀰漫在空氣中的每一個角落。
「恩?」
望著敵方老將,杜仲眉頭一緊,在這個石像的身上,他感覺到了一絲威脅。
「戰!!!」
如金鳴般的話聲,自敵方老將的口中傳來。
話聲出口的瞬間。
敵方老將猛的一拍身下的駿馬,便是揮舞著手中的利刃,帶著一股無比勇猛的氣勢,直接朝著杜仲猛衝了過來。
「殺!」
雖然感覺到了威脅,但杜仲也絲毫不懼,手中長矛一轉,腳步往前一踏,整個人就立刻飛衝而出,朝著那迎面猛攻而來的老將,狠狠的撞了上去。
「啪啪啪……」
兩相碰撞,立刻激戰。
金鐵交響聲不絕於耳。
……
山谷外。
「下了下了。」
「杜仲走出最後一步了。」
「早早就可以走這一步,卻偏要等到現在,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是啊,如果再早一點的話,還有機會拿下第一名,得到足夠多的積分,可惜現在看來怕是已經晚咯。」
「我看未必,雖然大部分人都比杜仲先走那最後一步,但是從他們走下那一步到現在,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了,他們還是沒有破局,這也就證明這棋局可沒那麼容易破,當然其中很大一部分是於自身實力有關,說到自身實力,杜仲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雖然這走後一步走得太晚,但也不至於連爭奪第一的機會都沒有,至少現在還沒有人破局出來,不是嗎?」
「真要這麼說,倒也的確是,只是希望渺茫啊。」
「我才不在乎杜仲能不能通關,我在乎的是,到底誰能第一個出來。」
……
棋局中。
「果然跟我猜的一樣。」
在與敵方老將交手數十回合後,杜仲突然笑了。
因為他發現,這個敵方老將雖然看上去勇猛無匹,但其真正的實力卻並不強。
仔細算下來,這個敵方老將的實力,只有杜仲的四成左右,而杜仲通過佈局,最後剩餘下來的能量,有足足五成。
結局已經一目瞭然了。
沒有遲疑。
在探到敵方老將的虛實之後,杜仲立刻調動起全部的能量,開始瘋狂的攻擊起來。
畢竟在能量上有差異。
在杜仲連續不斷的猛攻下,敵方老將很快的就陷入了劣勢,而隨著能量消耗的增多,敵方老將更是被打得節節敗退。
雖然杜仲在消耗能量,但敵方老將在戰鬥中,也同樣在不停的消耗能量,雙方的消耗是完全持平的。
因此,在能量的壓制下,敵方老將沒有絲毫戰勝杜仲的希望。
很快的。
敵方老將就被杜仲直接壓制到了大陣邊緣,能量已然消耗一空,而杜仲還剩下一成的能量。
「破!」
右手一揮,將這最後一成的能量,全部灌注到手裡的長矛中,杜仲一往無前的朝著前方猛刺而去。
敵方老將,揮劍抵擋。
可惜。
沒有了能量的支撐,他根本無法抵擋得住。
兩柄武器碰撞。
長劍瞬間粉碎,長矛在杜仲的控制下,毫不留情的直接貫穿敵方老將的胸口。
「嘩啦……」
就在被長矛貫穿的瞬間,地方老將的身體,突然潰散,化做滿地的碎石。
與此同時。
「叮……」
一個水滴聲起。
幻境湮滅,杜仲眼前的一切,全部潰散成煙,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
是一個普通的山谷。
「還好。」
破除幻境,杜仲捏了捏拳頭,感受著體內未曾消耗掉絲毫的能量,旋即咧嘴一笑,說道:「若非長時間的佈局,讓我從夾縫中取巧的儲存了兩成的能量的話,這最後一戰,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的確。
在之前的佈局中,杜仲絲毫能量都不敢浪費。
真如他所想的那般,敵方的整體實力要大於他,如果按照正常打法的話,杜仲最後剩餘的能量,頂多只有三成。
在面對擁有著四成能量的敵方老將,想贏是非常困難的。
好在從佈局中爭取到了兩成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