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爭奪還在持續。
從星雨流斬殺禿頭老者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在場的所有武者都變得本份了不少,在見識到星雨流那恐怖的實力之後,無論是年輕的武者還是那些高手,一個個都眼泛精光,卯足了勁的爭奪。
在他們眼中,能得星雨流這等超級強者的指點,他們的實力必然會得到極大的提升。
這種百年難得一遇的機會,他們又怎能錯過?
岸邊。
杜仲幫傷者將毒逼出來之後,便是盤坐下來,稍微的恢復了一會兒。
至於被救活之人,則是在感謝過杜仲之後,就直接離開了。
雖然是被暗算才掉落湖中,但他畢竟已經落水了,能被與他實力相當之人暗算到,也只得怪他自己大意。
眨眼間。
時間來到第七分鐘。
湖面上,爭奪越發的激烈,有一部分人甚至已經展開廝殺。
當然,正面廝殺這種事,星雨流是不管的。
所以,即便把人殺掉,星雨流也不會出手懲罰,因為這是參賽武者之間的個人恩怨,只要不違反比武大會的規則,那就沒什麼可說的。
「呼……」
短暫的盤坐之後,杜仲又恢復到了巔峰狀態,睜眼的同時長長的吐了口氣,呢喃道:「一直在這乾坐著,也只能是被星雨流師叔當成苦力來使,要是所有受傷的人都被星雨流師叔給仍過來的話,那我還不得被耗死?」
「哈哈。」
聽到杜仲的呢喃聲,盤坐於杜仲身旁的青竹,當即咧嘴大笑起來,一邊笑著一邊說道:「誰讓杜仲師兄有這出神入化的醫術,懸壺濟世的本份,自然應當落在師兄的身上。」
「雖然這話說的沒錯,但我也不是什麼人都救的。」
杜仲搖搖頭,張口補充道:「特別是在這個關鍵的時候,才得更加謹慎,我參加這武林大會的目的,追究根本也是為了我們華夏武林,若被消耗得連決賽都進不去的話,怕是會淪為天大的笑話。」
「以杜仲師兄的實力,要過這一關,輕而易舉。」
青竹張口道。
「你不也一樣?」
杜仲咧嘴笑道。
「想來,杜仲師兄是準備出手了,既然如此,不妨比比?」
青竹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沙子,才望著杜仲問道。
「好啊。」
杜仲起身點頭。
他知道,身為夫子的徒弟,青竹心中的傲氣並非常人能比的,雖然上一次敗在了他的手上,但是青竹從未放棄過。
輸一次,不代表他會一直輸給杜仲。
雖然青竹參加武林大會的目的,是為了給杜仲保駕護航,但是這並不代表,他願意輸給杜仲。
有比試的機會,青竹自然是不會放過的。
「給他們的時間已經足夠多了,既然他們過不去,那便由我們來將這第一順位給拿下。」
見杜仲答應,青竹頓時就笑了起來。
那模樣,頗為豪氣。
彷彿,站在湖面銅線上的那些高手,都入不得他的法眼似的。
「開始吧。」
杜仲張口。
隨後。
「嗖嗖……」
就在杜仲的話聲落下的時候,倆人同時腳步一點,齊身飛掠而出,衝向湖邊銅線的起始處。
杜仲選擇第三根銅線。
青竹,自然而然的落在了第四根銅線上。
放目一看。
這兩根銅線上,都佔滿了人。
與其他銅線相比,人數都是最多的,銅線中段處,高手們的打鬥也比其他幾根銅線更加的激烈。
「恩?」
「人已經夠多的了,怎麼又來一個?」
「這銅線只有半釐米粗,這麼多人會把銅線壓斷的。」
隨著杜仲和青竹的到來,第三第四根銅線猛的就震顫了起來,站在銅線上的武者們,一個個都停下對拼,紛紛抱怨著朝銅線的起始處看了過來。
可這一看。
第三根通縣上,滿嘴抱怨的眾人,立刻就閉上了嘴巴。
值於第四根銅線,因為大家都不認識青竹的緣故,一個個眼神不善的瞪著青竹,很是惱火。
若是眼神能殺人的話,青竹恐怕已經死了。
「哈哈,從這情況來看,你倒是佔了不少便宜。」
青竹望著杜仲笑道。
「青竹師弟說笑了,你的實力與我在伯仲之間,我哪能佔便宜?」
杜仲張口應了一聲。
顯然。
杜仲也發現了,因為大家都認識他,也都知道他實力高強的緣故,第三根銅線上肯定沒有人會不長眼的去阻止他。
可青竹就不同了。
因為沒有人認識青竹的緣故,青竹一動,必然會受到接二連三的阻撓。
從這一點來看,杜仲的確佔了些須便宜。
不過。
杜仲的話才剛一齣口。
第四跟銅線上,眾人望向青竹的臉色就全都變了。
因為,杜仲叫他為師弟。
拋開這一層關係不說,杜仲親口說出,這個名叫青竹的人跟他實力相當,這豈不是在變相的告訴大家,青竹不但是跟他同等級的存在,而且還跟他有很深的情誼。
一時間,大家都有些遲疑了起來,到底要不要阻止青竹,還是直接放他通行,讓銅線中段的高手阻擊?
對於那些高手而言。
他們才不管杜仲是誰,有多強的實力,又有多大的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