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別讓三位師父等太久。」
聽到青竹的話,杜仲微笑著點點頭。
隨後。
右手捏劍。
「雖然不知為何一定要用全力,但是此招是我最強殺招,青竹師弟小心了。」
緊握長劍的手一鬆,帝一劍瞬間潰散成星星點點的銀色光點,懸浮於杜仲身周。
「雷霆之刃!」
低低的喃語聲傳來的同時,杜仲右手一伸,凌空於胸前由上向下輕輕一撫。
隨著這一撫。
那密密麻麻的銀色光點,立刻就湧了過來。
尾隨著杜仲的手上,快速在杜仲手掌劃過之處聚合,凝聚成一柄長劍。
一眼掃望過去。
這長劍,就好像是白銀打造而成的一般,劍身之上有著凸起的繁複紋路,看上去極為的古樸。
「嗡嗡……」
長劍一齣,天地間的空氣立刻就震盪了起來。
一股亙古的滄桑氣息,自那銀色長劍之上,彌散而出。
帝一劍第八式!
這是杜仲在突破到神變後期才能施展的最強絕招,第一次使用是在與意魔對戰之時,差點就憑這一劍直接將意魔斬殺。
但那畢竟是杜仲第一次使用,根本不熟悉也無法真正的掌控這一招的奧秘。
在與意魔大戰結束後。
杜仲一有時間,便是會全心鑽研這一招劍法。
結果。
終於是完全的掌握了這一招的真諦。
這一次施展所能爆發出的攻擊力,比上一次使用,要強出整整一倍,甚至有餘。
上一次。
杜仲召喚出來的白銀長劍,是橫於胸前,可這一次卻是垂直的,劍尖向下,劍柄於上。
就這麼懸浮於半空。
「好強的威壓。」
見到這白銀長劍,青竹的臉色更加的凝重了。
他沒有感覺到絲毫的能量氣息,唯一能感覺到的,就是長劍上瀰漫出來的那一股,連空氣都為之震顫的威壓。
可想而知,一旦此劍爆發,那能量會強大到什麼地步。
「說來,這一招也與陣法有關。」
杜仲張口說了一句。
話聲落下的時候。
懸浮於身前的白銀長劍之下,突然間就閃有著雷光閃爍而起,無規則游離的雷光,似乎是有靈智一般,在游離中快速的聚集在一起,凝成一副陣圖。
「我這一招,自習得以來,也從未用過,師兄小心了。」
雖然神色凝重。
但是青竹依舊絲毫不懼。
甚至看都沒看那雷電凝成的陣圖,便是揮舞其手中的毛筆,以虛空為紙,以能量為墨,開始刻畫了起來。
「嗖嗖嗖……」
身形閃爍。
青竹刻畫的陣圖,竟是足足覆蓋了近五十米的虛空。
每畫一筆,那能量便是會演化成黑色墨水,凝固於半空。
陣圖無比的複雜。
可即便如此,青竹的刻畫速度依舊異常的迅速。
眨眼間,這複雜至及的陣圖,便已落成。
高空中。
雙方相距數十米,遙遙相對。
杜仲腳下,一個巨大的雷電陣法,以懸浮於其身前的銀色長劍為中心,徐徐的旋轉著,散發著一股古樸的,帶有強烈毀滅性的氣息。
青竹身前。
一副墨圖陣法,同樣在徐徐旋轉,那陣法給人一種很是悠然之感,彷彿是一件絕世藏品,無人敢去觸碰。
遠處。
「唉……輸了。」
望著兩人即將展開的最終對決,夫子突然嘆了口氣。
這話一齣,木老和星雨流都疑惑了起來。
「從實力上看,倆人相近,從這最強招式來看,倆人也在伯仲之間,何以見得勝負?」
星雨流問道。
「看氣息。」
木老挑了挑眉,試探的說道:「我徒弟這一招釋放出來的氣息中,有著很強的毀滅性,同時又不失穩定,老頑童徒弟這一招,雖然是輕風拂柳生機盎然,但是在蠻力的對撞上,卻是要弱了一酬。」
「這是其一。」
夫子點點頭,說道:「不過,生機不滅,輕風拂之而重生。」
「老木頭,我總算明白了,你徒弟有多瘋……」
說到這裡,夫子苦笑搖頭。
「這是何解?」
星雨流一臉疑惑。
就連木老也疑惑了,杜仲的瘋是他親眼見過的,在青年武者比武大會的最後,以一己之力大戰對他而言遙不可及的周家聖女,那種瘋狂連木老也自嘆不如。
可如今,杜仲並沒有任何瘋的跡象啊,為何夫子會這麼說?
「陣法。」
夫子朝杜仲一指,說道:「杜仲腳下的陣法,喚為九天齏雷劍陣,這是一種以毀滅自身為基礎的強殺陣,用此陣者非死即殘,一般人根本控制不了,即便實力到達,也很難駕馭,唯有一往無前,視生死而不故著,方有可能駕馭這種陣法,你們倆對陣法沒有絲毫研究,自然不知其中危險。」
「不過,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杜仲已經完全駕馭了這九天齏雷劍陣!」
木老和星雨流皆驚。
「這個臭小子,居然幹這麼危險的事,為了掌握個陣法,連命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