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面帶笑意的合喝茶。
「師父。」
突然,一直站在其身後的青年,突然彎下腰來,在夫子耳邊問道:「我比杜仲如何?」
「你比他?」
夫子一怔,稍微遲疑了一下,旋即才張口道:「還是稍微差了一些的。」
「那……我是否可以挑戰他?」
青年又問。
「想做就去做。」
夫子微笑應聲。
「好。」
青年點點頭,然後抬起頭來,邁步走向杜仲,當著三大戰神的面,張口問道:「杜仲師兄,不知我可否與你切磋一番?」
杜仲一愣。
轉目看向木老。
只見,木老微笑著輕輕點頭。
「好。」
杜仲點頭。
「我與師兄還未到達師長級別,切磋起來也難以控制輕重,如果可以的話,到外面去如何?」
青年問道。
「青竹師弟言之有理。」
杜仲笑著點了點頭。
這青年名為青竹,在吃晚飯的時候,經由徐鴻儒介紹得知,聽聞這青竹自小就跟隨在夫子身邊。
前五年,學禮數學士。
後五年,走跳跑奔,強身健體。
再之後,夫子又用了五年時間來磨練他的心德脾性,之後十年才正式得夫子傳道,開始踏入武道。
也就是說,他真正進入武道也就十年整。
雖然在這時年間,偶有奇果得之,但都非十三地寶之列,也從未刻意的去尋找過奇果,整個人的實力,都是由他自身一點一點拼出來的。
對其他武者來說,這或許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但是在杜仲眼裡,這卻實屬難得。
如果沒有奇果。
杜仲就算再努力,恐怕也很難達到現在的成就。
就這麼按部就班的修煉十年,能否超越青竹,也是個未知數。
畢竟,青竹的實力也跟杜仲相仿,達到了神變後期的程度,雖然略有不及,但這差距不過也就一兩分之事。
「杜仲師兄,請!」
青竹身手,指向門外,擺出一個青的手勢。
「師父和兩位師叔,可願一觀?」
杜仲問道。
「也罷,就去看看。」
夫子點頭微笑。
「恩。」
木老也點頭。
「還愣著幹什麼?」
星雨流瞪了徐鴻儒一眼,張口道:「還不出去觀戰,好好看看你這些師弟學的是什麼,看看人家比你強在什麼地方!」
徐鴻儒一臉苦澀。
趕緊邁步而出。
杜仲個青竹尾隨其後。
木老三人,也都紛紛起身,身形一動,便是直接消失在了房間裡。
來到閣樓外。
「嗖嗖……」
杜仲三人身形一動,立刻就遠遠的飛了出去,來到山谷上方的高空中。
杜仲與青竹對視而立。
徐鴻儒則是閃身到一旁,孤身一人安靜的觀看。
而遠處。
木老三人則是悄然出現在山巔,互相交談著在一處平臺上落座下來,看向杜仲和青竹。
「老木頭,你說這一戰,誰勝?」
夫子問道。
「那還用說,當然是我徒弟。」
木老自信的勾起嘴角,說道:「你那徒弟雖然也不差,但是畢竟在修為上還是弱了讀者能夠一酬,而且常年跟隨在你這個老頑童的身邊,戰鬥經驗怕是也強不到哪裡去,哪能跟我那天天在刀尖上翻跟頭的徒弟相比?」
「你這話說得倒也不差。」
夫子神秘一笑,點頭。
「老木頭。」
星雨流也開口,說道:「我聽說,收了杜仲這個徒弟以後,你就指導過他兩句話,剩餘的全靠他自己悟?」
「沒錯。」
木老點頭。
「那你可還記得,我們三人為何被稱為三大戰神?」
星雨流又問。
「特點。」
木老張口。
「你的瘋,老頑童的邪,還是我的剛,這是我們三個的特點,在找徒弟的時候,我們三人也一直在按照這個方向去找,因為只有擁有與我們同樣特點的人,才有資格走與我們同樣的路,直至完全超越我們。」
說到這裡,星雨流咧嘴一笑,說道:「我那徒弟雖然不成氣,但脾性剛強這一點,倒比我勝而有之,老頑童的徒弟在脾性之邪,我是不敢妄斷,但是你這徒弟,似乎並沒有你那特質,若真如此的話,這一戰你那徒弟恐怕有些懸了。」
「哈哈……」
木老哈哈大笑,說道:「他瘋起來,連我都怕,你信不?」
聞言。
星雨流和夫子,同時驚詫起來。
這世上,還有比木仁峰更瘋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