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
「輕點,輕點。」
「媽的,快給我去找杜仲,我要拔了他的皮!」
九人一落地,頓時就吃痛的叫喚了起來,卻依舊無力獨自起身,只能在族人的攙扶下,慢慢的站起身來。
隨後。
每人各自吞了一枚藥丸,身上的疲乏無力才稍微緩解一些,足以支撐自己走路。
「杜仲呢,杜仲在哪兒?」
剛剛才好轉一點,朱家公子,朱湧祥就爆怒的大吼起來。
其他八人也都紛紛出口質問。
就在這時。
「杜仲就在前面那條街上。」
人群裡,突然傳來一個喊話聲。
這話一齣。
眾人頓時就驚歎了起來,紛紛轉目四望,卻誰也沒有見到說話之人。
一時間。
大家都笑了。
也不知道是哪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居然敢報杜仲的位置。
好在,這個人沒有被發現,否則要是被杜仲知道的話,他可就麻煩了。
「跟我走!」
知道了杜仲的位置,九大家族的公子,立刻就對視一眼,然後氣憤無比的帶著自己家族的人,快速的朝著杜仲所在的街道趕了過去。
那陣勢,氣勢洶洶!
九大家族的人一走,圍觀的眾人也都紛紛的跟了上去。
有好戲看,誰會錯過?
更何況。
這還是杜仲對陣九大家族的大戲。
……
「既然不買不搶,你站在此處做甚?」
老乞丐漠然的瞥了杜仲一眼,問道。
「我在這裡看你賣奇果,不行?」
杜仲反問道。
老乞丐無語,撇了撇嘴,便是準備繼續擺攤。
可就在這時。
「啪嗒啪嗒……」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街頭傳來。
正準備擺攤的老乞丐,立刻就停下了腳步,舉目望去。
只見。
九名身著黑衣的年輕人,正帶著一大群人,衝著這邊走過來,那氣勢洶洶的模樣,顯然是專程過來找麻煩了。
見狀,圍觀眾人立刻退到兩變,老乞丐也默默的走到牆邊坐了下來。
「這麼快?」
倒是杜仲,再見到這一大群人的時候,臉上竟是露出了一絲玩味之色,特別是看到領頭的那九個怒氣衝衝的年輕人的時候,杜仲更是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而那邊。
迎面而來的九人,見到杜仲居然在笑,一個個心中的怒火,都更加的暴躁了起來。
「你果然在這!」
走到距離杜仲還有十多米的地方,九名黑衣青年齊齊一揮手,尾隨在他們身後的人群,立刻就從正前面衝了上來,堵住了杜仲的去路。
至於他們九人,則一步不動的站在十米開外,身邊還有數名手下保護著。
「誰讓你們下來的?」
杜仲戲謔的笑道。
「你找死!」
其中一個青年頓時爆怒。
「我看你這是怒火衝頂的前兆啊,得趕緊控制住情緒,別一不小心把腦子給沖壞了。」
杜仲搖搖頭,旋即又嘆息道:「這世道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壞人都能如此明目張膽了嗎?」
「你放屁,你說誰是壞人?」
擋在杜仲身前的其中一個家族之人張口怒斥。
「昨天晚上,有人闖入我的小院裡,試圖進入我的房間,不知道是要偷東西呢,還是要做些不軌之事……」
說著,杜仲聳聳肩,補充道:「偏偏,昨天與毒醫王一戰之後,為免受人打擾我在我那小院裡擺了個幻陣,結果在午夜兩點的時候,還真有九個穿著黑衣的人,傻子一樣的潛進了我那小院裡,可惜全被幻陣所眯,陷入幻境。」
說到這裡。
杜仲臉色一冷,盯著那九名黑衣青年,說道:「這種欲行不軌之人,我沒直接殺掉,就已經是開恩了,難得留下條命,你們還來找事?」
周圍人一聽,這才知道是怎麼回事。
難怪杜仲敢如此明目張膽的把人吊起來,原來是欲行不軌啊。
原本。
在眾人的眼裡,這是一場杜仲挑釁九大家族的大戲,可如今事實一公開,這場大戲瞬間反轉,成了九大家族試圖拿杜仲開刀。
簡直跌破了眾人的眼鏡。
杜仲說的倒也沒錯,若換做是其他人的話,恐怕早已成了杜仲的刀下亡魂,杜仲沒殺他們,已經算是給足了九大家族的面子了。
可如今,這九大家族居然還找上門來。
理是在杜仲這邊,可好漢架不住人多啊,這九大家族人多勢眾,就算杜仲有理,這事恐怕也沒那麼容易解決。
「就是找事,怎麼了?」
一名黑衣青年,冷冷一哼,說道:「現在知道錯了還不晚,跪下來給我們幾個道歉,我們就饒你一命,否則今天你插翅難飛!」
「是嗎?」
杜仲冷笑一聲,掃望著阻擋在身前的九大家族之人,張口說道:「我杜仲是個怕事的人嗎?今天,我就站在這,我看誰敢上!」
說話間。
杜仲右手一動。
「噌!」
一道銀色劍氣自掌中暴射而出,直接就在身前的地上斬出一條線來,然後對著九大家族之人,寒聲說道:「這條線,誰過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