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誰啊,怎麼一大清早的就被人給吊起來了?」
「全都穿著夜行衣,看樣子不是什麼好人。」
「不會是哪裡來的小偷,被這家客棧的老闆給抓到了吧?」
……
隨著杜仲的離去,原本空蕩的街道上,人也逐漸的多了起來,見到九人被吊在客棧門前的旗杆上,眾人紛紛跑來看戲,一邊看著還一邊指指點點的議論出聲。
「各位爺。」
似乎是聽到了眾人的議論聲,客棧老闆趕緊跑出來,解釋道:「我哪裡有這能耐啊,我就是個做小本買賣的,怎麼敢得罪他們,把他們吊在這裡的啊,是我客棧裡的一個租客,名字叫杜仲。」
客棧老闆這麼一解釋。
所有圍觀者的臉色,立刻就變得精彩了起來。
「什麼,是杜仲?」
「杜仲把他們吊起來幹什麼?」
「你傻啊,沒看到這九個人都穿著夜行衣嗎,肯定是想偷杜仲,被抓到了唄!」
「偷,來這裡的都是武者,誰會缺那點錢?」
「昨天杜仲才跟毒醫王大戰了一場,雖然最後莫名其妙的殺掉了毒醫王,但是杜仲肯定也是消耗極大,甚至有可能受傷,依我之見,這幾個人肯定是想借著杜仲虛弱的時間對杜仲下手,結果卻撞了個頭破血流。」
似乎是因為涉及到杜仲的緣故,眾人的議論聲更加的熱鬧了起來。
……
而這邊。
將九人捆綁起來後,杜仲就在小鎮裡遛起彎兒來,準備打聽點訊息。
「昨天那個大好時機,居然沒人動手,這不正常……」
一邊漫無目的的走著,杜仲一邊暗暗呢喃。
「按理來說,第一天晚上肯定會鬧出不小的動靜才對,畢竟距離武林大會正式開始還有一點時間,為了奪得更好的名次,這些參賽的武者肯定會在比賽前將對手排擠掉一部分。」
呢喃至此。
杜仲停下腳步,轉頭四望。
卻發現,自己在不知不覺間,竟是來到了生死臺這裡。
轉望周圍。
幾家酒館都已經客滿。
「這裡倒是個不錯的探聽訊息的地方,可惜了管家給準備的早餐,早知道就不讓他準備了。」
輕嘆著,杜仲走進一家人非常多,但還有幾個空位的酒館裡坐了下來,點了些包子鹹菜,一邊吃著,一邊留意著周圍眾人的談話。
「昨晚那一戰,實在是太莫名其妙了,好好的毒醫王,怎麼突然就死了,我想了一個晚上,楞是想不明白這是什麼情況。」
「唉,看樣子,想要在這一屆的武林大會里爭個上游,恐怕是沒那麼簡單了。」
「我剛聽說,皇城客棧那邊出事了,好像是有幾個小偷,被杜仲給吊起來了。」
酒館裡,各種議論聲應有盡有,一片嘈雜。
可即便如此,杜仲也在仔細的聽著。
「你們聽說沒有?」
突然一個刻意壓低的話聲想起。
杜仲立刻轉頭望去。
只見,說話的是一個剛走進酒館,就硬擠進門前一個已經坐滿人的桌子上的年輕人。
「什麼?」
「你又聽說什麼不靠譜的訊息了?」
桌上的人,紛紛調笑道。
「這次肯定靠譜,因為我親眼見到了。」
年輕人臉色有些驚慌的轉目四望了一眼,旋即才在眾人的催促聲中,張口說道:「昨天晚上,住在我隔壁的那個人遭到襲擊了,把我給嚇得跑進樹林裡去躲了一晚上,要不是樹林裡的毒蟲都被杜仲滅殺掉的話,我現在怕是已經深中劇毒了。」
「你隔壁的人遭到襲擊,你跑什麼?」
一人笑道。
「你是不知道。」
那年輕人搖了搖頭,繼續補充道:「我也是今早回來才聽說的,昨天晚上有很多人都遭遇了襲擊,好像已經有至少一千人宣佈退出比賽了,昨晚那陣勢,我要是不跑,恐怕那退賽大軍裡,也有我一個了。」
「這是好事啊,參賽的人少,力爭上游的機會才更大。」
一人說道。
「好是好,可這才第一天,接下來幾天這種事情肯定還會繼續發生,看樣子不能單住了,咱們得聚在一起,如果真的遭遇襲擊的話,也好有個照應。」
說著說著,一桌子的人都面色凝重的低聲商議起來。
而這邊。
「果然不出我所料。」
聽到訊息,杜仲暗暗點頭。
一晚上。
直接就淘汰了一千人,雖然聽起來很恐怖,不過在杜仲看來,這一千人的數量還是有點少了,要知道報名參加武林大會的人,可是超過了三萬呢。
這一千人,才佔了百分之三點三。
「那個幾家夥,打的應該也是同樣的主意吧?」
杜仲想到被自己吊在客棧旗杆上的那九人。
顯然。
這九個人的目的,跟其他人一樣,是想借機淘汰掉敵手。
只可惜,他們太倒霉了。
其他人都沒敢去觸杜仲的黴頭,偏偏他們自己還要送上門來,不好好收拾他們一番,杜仲都覺得過意不去。
也正是因為猜測到武鎮上暗流湧動。
所以,杜仲才會佈置迷幻陣。
雖然抓到了那九人,卻並沒有直接下殺手,畢竟杜仲連他們的身份都還沒弄清楚,之所以把他們吊起來,目的就是殺雞儆猴。
讓那些對他暗藏敵意的人看看,他即使不殺人,也能變著法子的把人玩殘。
因此。
杜仲非但沒有自己去查那九個人的身份,反而希望他們九人的身份越尊貴越好,引起越大的關注,起到的震懾效果才越強!
……
皇城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