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醫王向來獨來獨往,就算有個徒弟都不帶在身邊,否則也不至於鬧出這麼大的禍端來。」
「別忘了,杜仲可是蓮花山主,蓮花山上高手眾多,而且全都以杜仲馬首是瞻,能一夜之間滅掉武林三大世家,那種實力又怎是毒醫王能對付得了的?」
「你的意思是,毒醫王之所以不在第一時間出手報仇,反而選擇了約戰,目的就是想限制杜仲,以約戰之名跟杜仲一對一,從而限制住蓮花山的高手?」
「顯然就是這樣。」
這邊,眾人在猜測著毒醫王約戰杜仲的目的。
那邊。
一些好賭之徒,卻是已經開始開莊下注了。
「來來來,開盤啦,開盤啦。」
「武鎮第一場大戰,毒醫王決戰杜仲。」
「沒有倍率,只有輸贏。」
「一萬落注,輸贏皆可買……」
莊家的大喊聲,在生死臺旁邊傳開。
很快的,就引來了一大堆人的圍觀。
只見。
這個莊家,居然是其中一家酒館的老闆,甚至還從酒館裡搬來了一張桌子,在桌子上分別寫下了杜仲和毒醫王的名字,又在倆人名字下方,分別寫上勝、敗二字。
除此之外,座莊的酒館老闆手裡,還拿著一個筆記本,準備紀錄。
「你這賭莊算數嗎?」
一箇中年人上前詢問。
「童叟無欺,我是這鎮上一流的潛龍酒館的老闆,酒館就擺在那裡,而且各位都是高手,我這點實力在各位面前根本不夠看,就算想跑我也跑不掉,不是?」
莊家哈哈大笑。
「那好,我買十注毒醫王勝。」
中年人下注。
「好勒。」
莊家立刻點頭,張口吆喝道:「馬上給你記上,你這是一號位,我免費給你加一注,不過你這十萬,是付現呢還是刷卡?」
「刷卡!」
中年人掏出銀行卡來。
刷完卡,莊家還給了中年人一個一號木牌,說道:「約戰結束,憑此牌來兌換。」
中年人接過木牌離開。
見有人下注,其他人也都紛紛的圍了上來。
「居然買毒醫王勝,那個一號的傢伙真是腦子有問題,毒醫王怎麼可能是杜仲的對手,我下五十注,杜仲勝!」
「我下三十注,毒醫王勝。」
「兄弟,你這買的不對啊,真以為毒醫王能贏呢?」
「當然,從實力上來看,這毒醫王跟杜仲一樣,都是神變後期,但你們也不仔細想想,那杜仲才突破到神變後期多久,我記得從他踏入武道到現在,也就幾年時間吧,那毒醫王可是成名已久,而且善於用毒,別說是交手了,杜仲只要沾染到毒醫王的毒,那就只有一個下場,死!」
「這可不一定,毒醫王善用毒倒是沒錯,但是你們似乎忘了,杜仲可是神醫啊。」
又一人湊上前來,張口說道:「杜仲的中醫之術,堪稱天下無雙,你覺得一個神醫,會怕一個區區用毒的嗎?」
「我買杜仲勝,三十注!」
說罷,這人直接下了三十注。
後方。
準備下注之人,頓時就忍不住的都遲疑了起來。
「是啊,杜仲的另外一個身份可是神醫啊,連全世界所有醫生專家都沒辦法的瘟疫,都被他給治好了,毒醫王的毒真的能起作用嗎?」
「不一定,醫可以解毒,但是也需要藥啊,毒醫王身上什麼毒都有,杜仲總不可能什麼藥都帶吧,而且大家都知道,有一些劇毒是根本無藥可解的,這一次為報弒徒之仇,毒醫王肯定會拿出他的寶貝來,到時候就算杜仲是神醫,也只能是輸!」
這邊。
賭博下注之人越來越多,議論聲也越來越嘈雜。
在人聲鼎沸中。
十幾個滿面英氣,身著奢華的青年人,齊齊從遠處相約而來。
「這杜仲也真能鬧騰的,才到武鎮的第一天,居然就跟毒醫王給幹上了。」
一名白衣男子說道。
「哈哈,這不正好嗎,咱們也好借這個機會,大開眼界!」
白衣男子身旁的青衣男子說道。
「哼,開什麼眼界?」
側面,一個身著綠色長裙,身材平滑,卻長著一張俏美臉蛋的女孩,不屑的哼哼了一聲,說道:「照我看啊,這個杜仲就是個以強欺弱的仗勢欺人之徒,真不是族長在家族會議上,怎麼會那麼誇他。」
「這也倒是,我爹也是對杜仲讚不絕口,說他是什麼武林的未來,我都聽煩了。」
白衣男子說道。
「我有個計劃。」
青衣男子嘿嘿一笑,張口道:「既然大家都對杜仲抱有好奇之心和懷疑之心,那咱們何不借次機會,好好觀察一下這個杜仲的實力呢?」
「要是杜仲在這一戰中敗了,死了,咱們的心結也就解了。」
「可要是杜仲勝了的話,咱們就藉著他在大戰之後的修養時間,去摸摸他的底子,至少重傷他,讓他也看看,咱們武林世家也都不是好惹的,瞬間叫他低調點,別以為有座蓮花山就無法無天了!」
眾人一聽,齊齊眼冒精光。
「這一次的武林大會,是我們這些家族子弟名震天下的大好機會,想要在武林中打響名聲,首先得拿到一個好名次,而要拿到好名次,咱們就必須先滅了杜仲,讓他無法成為咱們名震江湖的絆腳石!」
說到這裡,青衣男子停了下來。
話聲落下,這十餘人互相對視一眼,嘴角都勾勒起了邪邪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