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沒氣了?」
「這也太心狠手辣了吧,一言不合就殺人啊?」
「那個人拿蠱蟲去害杜仲,這個結果雖說是他自找的,但是不是有些過了?」
「是啊,畢竟杜仲自己並沒有受傷,而且對方也沒有繼續出手和反抗,教訓一下就完了,怎麼還殺人了呢?」
圍觀眾人指指點點的議論起來。
每一個人看向杜仲的眼眸裡,都湧現出了一抹驚駭和恐懼之色。
「不是我下手太狠,而是此人當真該死!」
聽到圍觀眾人的議論,杜仲轉頭掃望著所有人,張口說道:「我杜仲不是不講道理之人,我之所以將其斬殺,並非是因為他想用蠱蟲害我,而是因為此人用活人種蠱,死在他手上的普通人有十多個,這種人死有餘辜!」
說到此處。
杜仲右手一揮,一道勁風拂過,推動著青年的身體翻轉過來,其胸前的衣服也被勁風撕裂。
入眼可見。
在其胸前,居然掛著十多個玻璃瓶子。
每一個瓶子裡,都有著一條通體血紅的蠱蟲。
見到這些蠱蟲,所有圍觀者都忍不住的張大了嘴巴,一臉的震驚。
蠱蟲。
對眾人來說,的確不太瞭解,但是身為武林人士,大家都知道一點,那就是隻有用活人培養出來的蠱蟲,才會是通體血紅之色,這種蠱被稱之為血蠱,一旦侵入人體,便可以在人體的血管中潛伏下來,一旦接受到命令,只需要短短三分鐘的時間,就能將人體內的血液,全部吸乾。
如此陰毒的蠱蟲,世上罕見。
沒想到。
這個青年居然培養了十多條。
「各位看到了?」
問話的同時,杜仲右手捏抓,凌空對著那十餘個玻璃瓶子一捏。
玻璃瓶子齊齊爆碎。
瓶中蠱蟲,也在瞬間爆成一團血氣。
這一下。
眾人都明白了。
原本,他們還覺得杜仲太過暴戾,這麼一點小事就要殺人滅口。
可如今,明白了真相之後,這些人的想法就全都變了。
「殺得好。」
「這種心狠手辣之輩,就是該死。」
「沒錯,這個青年簡直就是一個大惡人,殺了他是為民除害!」
眾人紛紛出聲。
大罵青年的同時,還對杜仲豎起大拇指來。
畢竟。
這裡可是武林大會的舉辦地。
有這麼一個養血蠱的陰險之人在此,誰心裡都會有些發慌。
而且。
這個青年來參加武林大會,還把所有的血蠱都給帶來,顯然目的不純,肯定有什麼陰謀。
杜仲這麼一殺,倒也算是幫這些武林人士,解決了一個大患。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
「讓開讓開!」
一陣喊話聲從人群外傳來。
舉目望去。
只見,一個穿著打扮就跟古代錦衣衛一樣的小隊,從人群外走了進來,掃了地上死去的青年一眼,又舉目看向杜仲。
「這是怎麼回事?人是你殺的?」
領頭的中年人問道。
「是我殺的。」
杜仲點頭承認,旋即問道:「不知,各位是?」
「我們是武鎮的武軍。」
中年人點點頭,說道:「這個人養血蠱的事我已經知道了,雖然該死,但是在鎮內殺生不符合武鎮的規矩,這裡是舉辦武林大會之地,容不得任何人在此放肆,這一次念你斬殺惡人,罰點款就算了。」
「呵呵……」
杜仲笑了。
「武軍?」
望著中年人,杜仲搖頭笑道:「據我所知,這武鎮上並沒有維護治安的組織存在,我們武林人要的就是自由要的就是隨興,哪裡需要維護治安?」
中年人臉色一沉。
「對了。」
杜仲彷彿突然間想起了什麼似的,張口補充道:「我倒是聽老徐說過,這武鎮上安置了一個清掃小隊,目的就是為了打掃鎮中各處激鬥後的戰場,想來應該就是你們了吧,要不要我打個電話給老徐,問問他?」
聞言。
那中年人臉色瞬間就變了。
跟在其身後的那個小隊中人,也都紛紛的低了腦袋。
沒錯。
杜仲所說不假,他們這些自稱武軍的人,的確是專門安排在此打掃戰場的,畢竟天下武林人士齊聚,發生點口角什麼的是避免不了的。
在這種情況下,怎麼可能維護治安?
「打掃。」
被杜仲戳破,中年人也不好多說,只能恨恨的瞪了杜仲一眼,然後下令打掃。
本來。
他還想借著這個機會,將武軍的身份坐實,從而在武鎮裡大舉罰款中飽私囊呢,可誰知這才第一起事故,就被戳穿了。
接下來,肯定也沒人會願意搭理他。
這讓他很是鬱悶,同時也很恨杜仲,但是知道杜仲實力強橫,根本不敢招惹,而且杜仲還認識徐鴻儒。
在這種情況下,就算被戳破,他也只能只是把苦水往肚子裡咽了。
「好了,大家散了吧。」
杜仲揮揮手。
在眾人針對武軍的嘲笑聲中,邁開腳步,開始在小鎮裡閒逛起來。
杜仲這一走,圍觀的眾人,自然也就散了。
不得不說。
這武軍的辦事效率倒也不差,短短幾分鐘後,屍體就被抬走了,地面上的血水也被清掃一空,一點痕跡都沒留下來,好像根本就沒有發生過戰鬥一般。
半個小時後。
仔細的把小鎮各地都觀察了一遍的杜仲,重新返回到皇城客棧門前,正準備回房休息的時候,一條訊息傳來,讓整個小鎮上的武者全都沸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