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立刻應聲,說道:「我們的訊息已經傳過去了,但一直都沒有收到那邊傳回來的訊息。」
「什麼?」
大魔頭眉頭一挑,臉色微微一沉。
這話一齣。
跪在其身前的黑袍人,連話都不敢繼續再說下去,渾身瑟瑟發抖。
「舌魔。」
稍許,大魔頭張口。
「屬下在。」
一道妖嬈的身影,立刻從山洞一側走了出來,半跪在地。
「你立刻去抓一個剛從澳洲回來之人,我要親自審問。」
大魔頭下令道。
「是。」
舌魔應了一聲,然後立刻閃身衝向洞外。
十五分鐘後。
「唰……」
一陣破風聲傳來。
舌魔如拎小雞一般,提著一個青年男人,衝入洞中,將人仍到地上。
「少主,人帶到。」
舌魔稟報。
「恩。」
大魔頭點點頭,然後右手輕輕一揮。
「嘩嘩譁……」
原本漆黑無比的山洞,竟是隨著大魔頭這一揮手,兩側的巖壁上,突然就有著一根根火把點燃。
瞬息之間,便是將黑漆漆的山洞,照得通明。
隨著火光的出現。
那倒掛在山洞頂端的血蝠,頓時就騷動了起來,齊唰唰的飛向洞外。
在火光的照耀下,大魔頭的身形完全的顯露了出來。
此刻,他腦袋上的頭髮,竟是有長長了許多,已經超過了下巴,就宛如古時的儒俠一般,利用髮髻,盤於頭頂,只留幾許從額頭兩側垂直而下。
「告訴我,你在離開澳洲之前,都經歷了什麼。」
望著被舌魔仍在地上,正一臉慘白,瑟瑟發抖的青年,大魔頭面色漠然的說道。
然而。
那青年似乎是被嚇壞了,目光閃爍間,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見狀,大魔頭冷漠的搖了搖頭。
右手指輕輕一點。
一道黑色能量,自指尖暴射而出,就宛如離弦的箭一般,瞬間就刺入了青年的胸口。
「啊……」
隨著這黑色能量的刺入,青年的臉突然就變得漲紅,一臉痛苦的嘶聲呻吟起來。
「這是焚心炎,告訴我在離開澳洲之前你經歷了什麼,我便將你的心焚成灰燼,免你痛苦,否則這種痛苦會伴隨你一生。」
意魔漠然道。
聽到這話。
那青年頓時就哭了。
「我說,我說……」
彷彿是再也承受不住那種痛苦,青年張口道:「我不要死,我全都說出來,求你饒我一條狗命。」
「說說看。」
大魔頭張口。
話聲落下的同時,青年身上的痛苦,突然就消失了。
「呼呼……」
大口的喘息幾聲,青年張口道:「我們所有人都被意魔騙到了最後一座鑽石礦脈,然後被他用大陣給困住了,原本我們都得死,但是我們沒死,我們全都活下來了,而這一切都是因為杜仲。」
「杜仲?」
聽到這個名字,大魔頭眼皮一抖。
「對。」
青年繼續開口,說道:「事實杜仲,在那個可以把我們所有人都殺了的大陣裡面,佈置了一個小型的陣法,保住了我們所有人的性命,最後還把意魔的大陣給破了,把我們所有人都給解救了出來。」
「最後,意魔跟杜仲大戰,最終意魔失敗逃走了,然後我們就回國了。」
說到這裡。
青年趕忙乞求道:「你要我說的我都說了,你讓我走吧……」
「哼!」
大魔頭彷彿根本就沒有聽到青年的乞求之聲一般,臉色陰沉下去的同時,冷哼一聲說道:「廢物!」
然後,右手一揮。
幾名黑袍人立刻走上前來,將那青年給帶了下去。
「居然敗給了杜仲,難道……?」
大魔頭有些疑惑。
他對杜仲和意魔的實力都非常的清楚,在他看來,以意魔的實力在與杜仲的正面碰撞中,必然是碾壓級的,杜仲甚至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在這種情況下,意魔怎麼可能敗?
心念及此。
大魔頭緩緩的閉上雙眼。
「秘法·搜魂!」
閉眼的瞬間,大魔頭的額頭上,突然就閃爍起了一道璀璨耀眼的紅芒。
稍許。
「恩?」
大魔頭緩緩的睜開雙眼。
眸中,湧現出一抹寒意。
「意魔,居然死了?」
低低的呢喃聲,自大魔頭的口中傳開。
一旁,聽到這話聲,舌魔的臉色瞬間大變,在實力上她跟意魔相差無幾,而且她也曾跟杜仲交手過,知道杜仲根本就不可能會是意魔的對手。
可如今,就連大魔頭都說意魔已死。
難道,杜仲真的已經成長到了那種恐怖的程度嗎?
「哼。」
就在舌魔心驚之時,大魔頭卻是又自顧的冷哼一聲,一邊翻轉手掌,拿出一個小瓶子,一邊張口道:「死了就死了吧,反正目的已經達到了。」
說罷,看向瓶中,那紅得冒光的血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