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意魔就在距離礦脈不遠處的一塊草坪上站著,似乎是在親自監視著手下的行動,不允許出任何的紕漏。
「你到底想幹什麼?」
望著意魔,杜仲張嘴呢喃起來。
可就在這時。
相隔一千多米地的意魔,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一般,突然就轉頭朝著杜仲所在的方向看了過來。
「恩?」
杜仲心中一驚,立刻將自己的氣息完全隱藏起來,躲在樹冠上一動不動,並且快速的將視線從意魔的身上移開。
稍許。
意魔才回過頭去。
「果然是強大得讓人恐懼的感知力啊。」
杜仲驚歎。
隔著一千多米的距離被窺視,意魔都能察覺得到,這足以說明他的感知能力有多麼變態。
好在,杜仲突破到了神變後期之後,實力已經跟意魔在伯仲之間,即使是在意魔的感應下,也能將氣息徹底的隱藏起來。
這才不至於被意魔給發現。
當然。
意魔對此也並沒有絲毫懷疑。
畢竟,在這澳洲大陸上,他的實力是最強的,在他的感知力下,任何一個人都會原形畢露。
這種強大的自信,讓意魔以為,剛才那種被窺視的感覺,只是神經太過緊繃。
「看樣子,是沒辦法靠近上去了。」
悄然間從樹冠上退去,一邊隱藏著,杜仲一邊轉換到另外一個方向隱藏起來。
繼續觀察著礦脈周圍的黑袍人,試圖從這些人的動作裡找到一些有用的資訊。
至於意魔。
杜仲看都沒看過一眼。
……
十多分鐘後。
「啪嗒啪嗒……」
一陣快速的腳步聲,從之前杜仲隱藏的方向傳了過來。
凝目一看。
「是他們。」
聞聲而望,杜仲發現,出現在眼眸裡的,赫然就是之前那三個準備圍殺的勢力之一。
「怎麼只有一個勢力,事實分散開了嗎?」
杜仲心間疑惑。
而那邊。
這個勢力一齣現,便是腳步不停的,直接朝著礦脈所在之處走了上去,最終在走到距離礦脈還有五百米左右的時候,又全都停下了腳步。
「是那群人?」
「是意魔。」
「沒想到,這第六座礦脈居然被他們給佔了,而且看上去,這座礦脈好像是全新的,沒有被任何勢力開採過。」
議論聲,從人群中傳來。
「老闆,幹嗎?」
一名手下走上前來,低聲在勢力頭目耳邊詢問道。
「不。」
這個頭目蹙著眉頭,眯著雙眼,凝望著意魔和黑袍人,張口說道:「這個意魔的實力太強,如果只有他一個人的話,咱們全部衝上去或許還有機會,但是現在他手下人數眾多,我們不是對手。」
「那怎麼辦,難道就這麼看著他把鑽石全部挖走?」
手下追問道。
「現在不行,不代表等會兒不行。」
頭目冷冷的笑著,說道:「先讓他們幫咱們挖一會兒,等後面的人來了,有他的好果子吃!」
一眾手下聞言,紛紛瞭然的點頭。
而那邊。
意魔也發現了這群人的出現,但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情緒,依舊一臉漠然的盯著正在挖礦的手下,看上去也沒有半點動手的打算。
雙方就這麼靜靜的,誰也不動。
五分鐘後。
「啪嗒啪嗒……」
又一陣腳步聲傳來。
眾人齊齊轉目望去。
來人,用樣也是之前的三個勢力之一。
這個勢力的人一到,立刻就朝著首先趕到的第一個勢力走了過去。
雙方頭目也開始碰頭商談起來。
可即便如此。
這兩個勢力,依舊沒動。
意魔也沒有絲毫動靜。
時間走的很快,一轉眼又過去了三分鐘。
「嗖嗖嗖……」
一陣破風聲傳來。
叢林上方,第三個勢力的頭目,帶著一大群手下,飛掠而來,與前兩個勢力匯合在了一起。
「什麼情況?」
剛一到,第三個勢力的頭目就立刻張口問了起來。
「這是一座從未被開採過的新礦,現在被他們給佔領了。」
第一個勢力頭目張口回道。
「是意魔。」
第二個勢力頭目補充了一句,旋即才張口說道:「他的實力,你我都親自感受過,單打獨鬥誰都不是他的對手,而且現在他的手下人強馬壯,咱們中的任何一個,都絕對不是他的對手,但若聯起手來的話,可就不一定了。」
「你們的意思是?」
第三個勢力的頭目問道。
「我們一直在等你。」
第一個勢力頭目嘿嘿一笑,張口說道:「現在人齊了,也差不多該動手了,不過在動手前,咱們還是得先合計一下,搶下這座礦脈之後,這礦脈裡的鑽石,怎麼個分法?」
「後面還有不少勢力要來,想要得到鑽石,咱們就必須一直聯手到最後。」
第二勢力頭目張口,說道:「依我之見,咱們平分這座礦脈中的鑽石,至少不要為了利益的爭搶,而徹底的失去獲得鑽石的機會。」
「好。」
兩個勢力頭目立刻點頭應聲。
「動手!」
沒有廢話,商量好之後,三個勢力的頭目,立刻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