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吱……」
小白不停的叫喚著,那意思顯然是想要跟杜仲一起去。
「不行。」
杜仲直接搖頭否決,說道:「你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在這裡待著,如果不出現意外的話,我很快就能回來。」
聽到杜仲決絕的話聲,小白頓時就焉了下去。
一雙小眼睛,滿是委屈的瞥著杜仲。
那模樣,儼然就是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孩一般,給人一種很是可憐的感覺。
「帶我去密室。」
杜仲轉頭,對著中醫館主說道。
隨後。
中醫館主,立刻帶著杜仲走進後院,來到了製藥室旁邊的一間極為隱秘的密室裡。
密室不是很寬,可身處其中,卻給人一種舒適之感。
「好了。」
杜仲輕輕的摸了摸小白的頭,說道:「記住,一定不能出去,否則我們就很有可能回不了蓮花山了。」
「吱!」
小白賭氣般的叫喚了一聲,然後身形一動,從杜仲的肩膀上一躍而下,直接跑到了這個密室裡的一張床鋪上,蹲在拐角出背對著杜仲。
見狀,杜仲啞然失笑。
「這是我這幾天偶然間間遇到的一些果子,就當是你的食物了,好好的在這裡等我。」
走到床鋪邊,杜仲右手一伸,從褲兜裡掏出來七八個顏色各異的奇果,擺放在床鋪上。
聞到奇果的香味。
背對著杜仲的小白,悄悄的轉過頭來,朝著床鋪上了奇果看了一眼,旋即嗖的就衝向奇果。
「我走了。」
杜仲咧嘴輕笑一聲,又伸手摸了摸小白的頭,才轉身離開。
走出密室。
「這幾天你就當什麼都沒發生,也不用刻意去照顧那個小傢伙,讓他安靜的待在裡面就行。」
杜仲歲館主說道。
「行。」
館主瞭然的點點頭。
「那就拜託了。」
杜仲微笑著感謝了一聲,旋即說道:「我這就走,不打擾你繼續坐診了。」
館主也知道杜仲有急事,所以也並沒有留杜仲,而是一路把杜仲送出中醫館,看著杜仲遠去。
……
「這一次……」
離開中醫館,杜仲一邊朝著城外走去,一邊暗暗的呢喃著:「也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
雖然突破到了神變後期,擁有著足以跟意魔正面搏殺的實力,但杜仲還是有些隱隱的擔憂。
他知道。
這是意魔最後的計劃。
所有底牌,都會在這一次的大戰中盡出。
為了完美的完成這一次的計劃,甚至就連大魔頭都有可能親自現身,畢竟這個計劃就是他設計的。
別說大魔頭親自出現。
就算大魔頭沒來,這一次的大戰也會無比的激烈,獨身一人的杜仲,在這種戰局中,毫無疑問的處於最為弱勢的一方。
「如果能活下來,應該很快就能回來吧……」
回頭朝著中醫館的方向看了一眼,杜仲深深的的吸了口氣,然後腳步一動,身形暴掠而出,瞬間就衝出了悉尼城。
「大戰將啟,得儘快了。」
飛速移動中,杜仲直接朝著第六座礦脈趕去。
……
另一邊。
「嗖嗖嗖……」
帶著無盡的怒火,意魔從古爾本市中暴掠而出,一大群黑袍人緊隨其後,極其快速的朝著滅殺美**方的森林趕去。
十多分鐘後。
一行人重新回到這一片叢林。
「啪嗒啪嗒……」
落地聲,不斷響起。
「人呢?」
剛落下腳步,意魔的臉色就變得難看了起來。
因為他看到,在其身前不遠處的林間,赫然有著兩具身穿黑袍的屍體,這兩具屍體看上去雖然完整,但是細看之下卻能清楚的發現,兩具屍體的脖子,都被捏成了麻花狀。
「稟尊者,沒有找到斯威夫特的屍體。」
一名黑袍人上前稟告。
「媽的!」
意魔怒聲大罵。
現在他可以完全肯定,他的確被斯威夫特給耍了。
被杜仲戲耍,還說得過去,但是被斯威夫特戲耍,這就太丟臉面了。
要知道。
他才是真正的戲耍斯威夫特的那一方啊,到頭來反而被斯威夫特給戲耍了,這讓他很是不爽,心中的怒火也噌噌噌的往上猛漲。
「立刻給我查。」
暴怒間,意魔下令道:「無論花多大的代價,都要給我在最短的時間內,查出斯威夫特的下落!」
「是。」
一黑袍人應是。
隨後,一群人開始朝著遠處的第四座礦脈走去。
然而。
還沒靠近第四座礦脈的時候,一個確切的訊息突然就傳了過來。
「稟尊者。」
一名黑袍人匆忙上前。
「有訊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