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醒了?」
見到杜仲,這士兵腳步一頓,卻見杜仲並沒有回答,當即就立刻轉身小跑了出去,就連手裡的托盤都沒來得及放下。
另外一個帳篷裡。
「報告。」
剛從杜仲帳篷裡出來計程車兵,跑到這個帳篷門前,張口喊道:「他醒了。」
「恩?」
帳篷裡,小丑微微一愣,然後立刻邁步而出,朝著杜仲所在的帳篷趕去。
這邊。
「呼……」
治療了十多分鐘的時間,杜仲終於是將體內的傷勢,全部治癒。
在精神力的感應下。
杜仲清楚的發現,帳篷外還有兩名士兵在鎮守,最為重要的是,房間裡還有監控器,監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你醒了?」
突然,一個話聲傳來。
杜仲轉過頭。
只見,小丑的身形,突然就自眼前那一片虛無的空間中走了出來。
「恩。」
見到小丑,杜仲並沒有感覺到意外,反而直接張口問道:「小白呢?」
「小白?」
小丑一愣,旋即問道:「你說的是,被你藏在衣服裡的那個小傢伙?」
「對。」
杜仲應聲道。
「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那個小白應該就是尋寶獸吧?」
小丑笑嘻嘻的問道。
「對。」
杜仲也不否認,直接點頭。
「我本以為你會否認。」
小丑聳聳肩,說道:「放心吧,那個小傢伙正被我們好吃好喝的招待著呢。」
聞言,杜仲放下心來。
雖然杜仲知道。
小丑這是想要拿小白來牽制他,但是杜仲並不在意,只要小白沒事就行。
「我現在在哪兒?」
杜仲問道。
「你覺得這是哪兒?」
小丑反問。
「第二枚奇果的所在地?」
杜仲挑眉。
「沒錯。」
小丑點點頭,說道:「你就好好的在這裡養傷,暫時別離開了,否則恐怕會引起不好的結果。」
「不行。」
杜仲搖搖頭,張口說道:「我要去救人。」
「救人?」
小丑疑惑。
「沒錯。」
杜仲點點頭,張口說道:「要不然,你以為意魔怎麼可能把我逼到這種程度?」
「有意思……」
小丑嘿嘿一笑,問道:「救什麼人?」
「普通人。」
杜仲張口,說道:「澳洲籍華夏人。」
「澳洲公民?」
聞言,小丑眉頭一挑,問道:「是什麼人,值得你這麼惦記著?」
「我已經說了,他們是普通人。」
杜仲苦笑一聲,旋即張口說道:「事情是這樣的……」
一口氣,杜仲把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都給說了出來。
「原來如此。」
聽完杜仲的訴說,小丑才終於明白過來。
「讓我去古爾本中心醫院,那幾個身患絕症的病人還等著呢,再晚可就來不及了。」
杜仲張口道。
「你已經昏迷一整天了,時間早過了。」
小丑不以為然的說道。
「你覺得你騙得了我嗎?」
杜仲搖頭問道。
「嘿嘿……」
小丑輕笑一聲,說道:「別忘了,你現在可是我的戰俘,我不可能讓你離開。」
「他們是你們澳洲的公民,你就這麼沒有同情心?」
說到這裡,杜仲又張口補充道:「明天,那個女孩就要動手術了,再不去就真的來不及了。」
「好吧。」
小丑聳聳肩說道:「我可以安排她明天不做手術!」
杜仲苦笑。
他沒有想到,小丑居然這麼決絕。
「你會放我離開嗎?」
杜仲張口問道。
「當然不會。」
小丑立刻搖頭。
「既然你不放我離開,那明天做手術和一個月後做手術對病人來說,又有什麼區別,你這麼做只能是加速她的死亡。」
杜仲搖著頭,說道:「你阻止她的手術,她的病情只會越來越重,你不阻止他的手術,她就有在手術檯上失去生命的危險,就算手術成功,她這一生也會成為殘疾,你就忍心看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孩受苦嗎?」
小丑沉默了。
「放我去救人。」
杜仲再度張口,說道:「我只是去救人,不是逃跑,也根本逃不了。」
「這可不一定。」
小丑再次搖頭,說道:「你的實力我很清楚,你要逃走沒人能攔得住。」
「但我沒有逃跑之心。」
杜仲再次張口勸說道:「如果我想跑,我還會跟你商量嗎,而且小白在你們手上,我絕不可能仍下它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