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無論他們怎麼用力,那道門就是推不開。
不只是門。
就連平日裡用手都能隨便打破的玻璃窗,他們用上刀棍都無法打破。
完全被隔絕在外,這群人只能透過窗子,死死的盯著房間裡面,杜仲的一舉一動。
「你們,誰想當老闆?」
封死房門之後,森然的話聲,自杜仲口中傳開。
這話一齣。
房間裡的所有人都是忍不住的臉色一變,特別是那中年男人。
他一直都在驚慌,同時也在奇怪,杜仲不是來殺他的嗎,怎麼進入房間這麼久卻一直沒有動手?
直到聽到杜仲這句話,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嗖。」
在其他人根本反應不過來的時候,杜仲突然消失了。
再出現的時候,已經逼近到中年男人身前,右手往前一伸,就一把捏住中年男人的脖子,把對方高高的舉了起來。
「你們誰想當老闆?」
問話聲,又再一次傳來。
房間裡僅有的八人,全都神色驚駭的說不出話來。
「我,我……」
突然,一人顫巍巍的張口。
「恩。」
看都沒看說話之人一眼,杜仲輕輕點點頭,然後手腕一動。
「咔嚓。」
還被在手中掙扎的那名中年男人,瞬間就被折斷了脖骨,沒了動靜。
「啪。」
隨後將中年人往地上一仍,杜仲緩緩轉過身來。
身形一動。
「啪啪啪……」
連續七個響聲傳來。
一眨眼。
七人全部倒地身死。
餘下的,只有那一名開口說要當老闆之人。
「從今天起,你就是這裡的老闆。」
杜仲邁步從僅剩的一人旁邊走過,來到門前時,腳步一頓說道:「把你們從中醫館收來的保護費,全部還回去。」
「是,是……」
僅剩之人,如小雞啄米般點頭應是。
「把這裡清理乾淨。」
杜仲也懶得多說,手掌一揮,那死死緊閉著,無論如何都打不開的房門,就像是一葉紙張一般,輕而易舉的就開了。
邁步而出。
所有聚集在房外的人,全都像是看到惡魔一般,紛紛顫抖著後退,給杜仲讓出一條路來。
「啪嗒啪嗒……」
死一般寂靜的夜裡,杜仲的腳步聲,不斷的迴盪著。
直到杜仲的背影徹底的隱沒在黑暗中,腳步聲依舊未斷。
……
當天夜裡。
杜仲返回中醫館。
再回到中醫館的時候,他身上的黑袍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嶄新的運動服。
「嗚嗚嗚……」
剛來中醫館門前,一個傷感至極的哭聲,就從醫館裡傳了出來。
「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的女兒。」
一個語帶顫抖的祈求聲,從醫館裡傳來。
杜仲趕緊邁步進入其中。
舉目一看。
只見,一個婦女正跪在地上,滿面湧淚的望著中醫館主。
此刻。
館主一臉凝重的站在醫館裡擺放著的一張病床前,床上躺著一名女-嬰。
女-嬰臉頰通紅,嘴唇卻乾裂泛白。
「是急性肺炎!」
稍許,給女-嬰診斷完,館主立刻就轉過頭來,趕忙把跪在地上的婦女扶了起來,張口說道:「孩子得的是急性肺炎,得趕緊去醫院才行。」
「求求你,救救我女兒。」
婦女傷心欲絕的抓著館主的手臂,張口說道:「我沒有錢去醫院,醫院不會救我女兒的,你也是醫生,我求求你救救我的女兒吧。」
館主臉色一變。
「這個病可耽擱不得,我現在就給你取錢。」
想到這嬰兒病重,自己又無法醫治,館主只能張口說了一句,便是準備掏錢。
可就在這時。
「讓我看看。」
杜仲的話聲傳來。
中醫館主一舉頭,望見杜仲正站在門口,當即大喜。
杜仲是誰?
杜仲可是華夏的中醫之光,是連席捲全世界的瘟疫都能治好的神醫。
小小的一個急性肺炎,杜仲肯定也能治好。
就在中醫館主心喜的時候。
杜仲立刻邁步,走上前來。
手一伸。
杜仲就一把捏住床上孩子的寸口開始把脈。
結果,果然發現跟館主說的一樣,這個孩子的確是得了急性肺炎。
「銀針!」
杜仲張口喊道。
「有。」
館主應了一聲,立刻就跑向藥櫃找銀針去了。
而這邊。
那名婦女站在杜仲身旁,極力的壓制著痛苦的情緒,雙手合十,祈禱起來……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