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臺接待員的通知下,大堂經理遠遠的走了過來,在擁擠的人群中穿插著,很快的就來到了杜仲的身前。
「這位先生,請問……」
望著杜仲,大堂經理開口道。
「不用問了。」
杜仲微微一笑,張口說道:「馬上幫我準備一個會議廳,之前你收的那些門票,就算是租金了。」
「什麼?」
大堂經理一愣,像是沒有反應過來似的,一臉莫名的望著杜仲。
「我是上一次,把動物屍體放在展櫃裡的人。」
杜仲站起身來說道。
「你?」
大堂經理從上到下的打量了杜仲一遍,張口說道:「不可能,無論是從長相還是身材來看,你都不是他。」
「不相信?」
杜仲咧嘴一笑,說道:「你去給我拿塊石頭過來。」
這話一齣。
大堂經理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他還清楚的記得,上一次那個人把石頭捏得粉碎的那一幕。
而且。
那一幕,只有他自己見到。
因為當時的杜仲是背對著監控攝像頭的緣故,就算是看過監控影片的人,也根本不可能注意到杜仲把一個石頭捏成了沙子。
「真的是你?」
驚詫間,大堂經理張口問道。
「如假包換。」
杜仲淡然的聳了聳肩,說道:「我需要你以最快的速度,幫我準備一個會議廳,否則接下來恐怕會發生一些你不希望看到的事,大堂裡這麼多人,你也應該看到了,他們可沒我這麼和善。」
聞言。
大堂經理轉頭一掃。
渾身忍不住的一顫,然後張口道:「馬上,我馬上就去準備。」
說罷,立刻就小跑著轉身離開了。
不到三分鐘時間。
大堂經理就折返了回來,張口說道:「您要的會議廳已經準備好了,就在大堂後面,原本是一個電影大廳,正準備重新裝修,現在沒人在裡面。」
「很好。」
杜仲滿意的點點頭,張口說道:「你先走吧。」
大堂經理立刻點頭離開。
等大堂經理離開後。
杜仲才站起身來,掃望著圍繞在周圍的眾人,張口說道:「我不知道這裡有多少個來自於全世界各國的勢力,不管你們是地下勢力也好,是隱秘勢力也罷,我都不想與你們為敵,我之所以前來,是有要事相告,所以麻煩你們把你們的領頭人找來。」
話聲出口。
眾人神色微變,面面相覷,誰也不知道杜仲到底在搞什麼鬼。
「杜仲!」
就在這時,一人突然從人群裡走了出來,望著杜仲說道:「真是聞名不如見面啊,果然好膽色。」
「你是?」
杜仲問道。
「我來自梵蒂。」
這人張口說道。
「幸會。」
杜仲抱拳。
一聽對方的話,杜仲就立刻明白過來,梵蒂是這個世界上,唯一是一個信仰國度,為了信仰那裡的人民可以瘋狂,也可以虔誠。
信仰的存在,也讓那個地方,出現了一些在世界上最為恐怖,也是最為平淡的勢力。
毫無疑問。
此人,就是其中一個。
「歐洲。」
「澳洲。」
「北美。」
「非洲。」
「南美。」
「海外。」
……
隨著梵蒂之人的出現,其他各大洲的勢力頭目,也紛紛站出身來,但是這些人卻都只報大洲,並沒有像梵蒂之人一般,直接報出國家的名字來。
最讓杜仲疑惑的是,居然還有來自海外的。
難道,是南極洲?
很快的。
就有二十來人,站了出來。
這些人,分別是各自勢力的頭目。
根據來到澳洲的第一天,在機場收集來的那些沒用的情報,杜仲確定這些人已經足以代表全部來到澳洲的各大勢力,當即便是一一的打了個招呼。
然後,張口說道:「既然大家都站出來了,不如與我好好談一談,如何?」
說話間。
杜仲直接邁開腳步,朝著大堂經理準備的會議廳所在的位置走去。
在沒有接到命令的情況下,擁擠在大堂裡的眾人,並沒有阻攔杜仲,只是一個個的將目光死死的盯在杜仲身上,警戒著,準備著隨時動手。
而這邊。
見到杜仲的動作。
那二十來位頭目,互相對視一眼,沉思良久後,其中一人才點了點頭。
隨後。
一眾頭目全部尾隨在杜仲身後,朝著會議廳走去。
來到會議廳。
「多謝各位願意相信我,願意給我這個機會。」
等眾人就座,杜仲才張口掃望著眾人,說道:「如各位聽到的一樣,我之所以主動前來,目的就是為了告訴各位一些你們不知道的事。」
「什麼事?」
梵蒂之人張口問道。
「一個陰謀!」
杜仲也不廢話,直接就張口說道:「一個你們很有可能會質疑,但卻是實實在在存在的巨大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