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也想要尋找一個機會,嘗試一下能否打聽到有用的情報。
一個多小時後。
在倆人的等待中,一大群穿黑西服的人,突然出現在了機場大廳。
就在這群人出現的時候,杜仲突然就站起身來,邁步朝著這群人走過去的同時,手腕一翻,一枚竊聽器立刻就出現在掌中。
走到黑衣人群中,杜仲手指一彈。
掌中的那枚竊聽器,頓時就悄無聲息的落入其中一人的衣兜裡。
可就在這時。
一直坐再大廳拐角處的世界第一高手,也低頭走了上來,走到距離杜仲只有三米處的時候,手掌也是微不可查的一震,同樣的一枚竊聽器,也瞬間落入到其中一名黑衣人的衣兜裡。
毫無疑問。
倆人的動作,都被對方完全的看在了眼裡。
做完一切,準備返回的時候,倆人不約而同的轉目望向對方,互相對視了一眼,沒有做任何表示,也沒有說話。
旋即,返回各自之前所在的位置。
坐下。
望著那群黑衣人被地勤帶走,杜仲立刻從褲兜裡掏出來一個無線耳機,直接塞到耳朵裡開始竊聽起來。
那邊的世界第一高手,也同樣如此。
就這樣。
望著一群又一群人的出現。
一直到晚上十一點,杜仲也沒有發現任何有價值的資訊。
無奈之下。
只能起身離開。
奇怪的是。
就在杜仲起身的時候,一直坐在大廳拐角處的世界第一高手,居然也站了起來。
倆人同時邁步朝著機場外走去。
機場門口。
杜仲順手招來一輛計程車,上車的時候,目光一轉,望向與他之間只有不到十米距離的世界第一高手。
對方,也盯著他。
又一眼對視。
倆人先後上車,各自離開。
坐著計程車來到市區,杜仲來到一家早已預定好的酒店住了下來。
……
第二天,清晨。
杜仲離開酒店,帶著小白在市區的街道上閒逛著,沒一會兒就來到了一片極為豪華的商業街區。
「珠寶店。」
在一家珠寶店的門口停了下來,杜仲張口對著肩膀上的小白說道:「小傢伙,是你發揮作用的時候了。」
「吱!」
小白叫了一聲,一臉的莫名其妙。
沒有解釋。
杜仲直接走進珠寶店。
「歡迎光臨,請問您有什麼需要嗎?」
剛一進門,一名身材高挑的金髮美女就面帶微笑的走了上來,雙眼閃光的盯著杜仲。
在這些服務員的眼裡。
真正會在珠寶店裡高消費的,除了一些商界大鱷之外,就只有一些外國人了,所以在見到杜仲,又看到杜仲帶著一隻看上去極為特殊的寵物的時候,她就知道有大生意上門了。
「我想看看鑽石。」
杜仲張口說道。
「好的,請問您需要裸鑽,還是成品?」
金髮美女一邊走著,一邊問道。
「裸鑽。」
杜仲張口。
金髮美女頓時喜上眉梢。
裸鑽跟成品可不一樣,雖然這些珠寶店都喜歡賣成品,但是真正的有錢人,特別是外國人一般都喜歡來買裸鑽,因為澳洲最出名的就是鑽石礦。
「好,請稍等。」
金髮美女面帶喜色的走進櫃檯,然後小心翼翼的開啟櫃子,從中取出來一個小盒,放到櫃檯上。
開啟盒子。
其中,赫然擺放著四枚裸鑽,有小有大,看上去極為的漂亮。
「先生你看……」
金髮美女立刻給杜仲介紹起來。
而這邊。
杜仲卻是面帶微笑的把小白從肩頭上抱了下來,放到那個裝著裸鑽的小盒子面前,張口用對方完全聽不懂的中文說道:「這就是鑽石,一定要記住,知道嗎?」
「吱!」
小白不滿的叫喊一聲。
那模樣,竟是一臉的不願意。
對於小白來說,這種會反光的堅硬石頭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吸引力,這東西跟奇果比起來,簡直差遠了。
可這畢竟是杜仲的要求。
就算再怎麼不願意,它也只能按杜仲說的去做。
盯著鑽石看了一會兒,又嗅了幾下。
「吱……」
小白叫了一聲,就猛的轉身一躍,直接跳上了杜仲的肩頭。
「記住了?」
杜仲問道。
「吱!」
小白應了一聲,擺出一副傲然的神色來。
「很好。」
見狀,杜仲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既然記住了,接下來也就該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