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往登機的路上,一直躲藏在杜仲衣服裡的小白,突然就吱吱的叫了起來。
「小傢伙,等不及了?」
聽到小白的叫聲,杜仲哈哈一笑,眸中擒著一絲興奮之色的張口說道:「我也有些等不及了呢……」
說罷。
登上前往澳洲的飛機。
……
蓮花山上。
杜仲才剛走沒多久,一名中年男人就帶著一個看上去僅有七八歲的孩子,來到了蓮花山腳下。
「這裡就是蓮花山了,你有救了。」
望著小孩,中年男人異常激動的說了一句。
旋即。
拉著孩子走到蓮花山種植基地的門外,開始敲起大門來。
「咚咚咚……」
敲門聲震響。
可無論這個中年男人怎麼敲門,種植基地裡都沒有絲毫的反應。
「杜仲,救命啊……」
「我求求,救我兒子一命!」
似乎是因為敲了太久的門,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的緣故,十多分鐘後,那個中年男人突然就跪倒了下來,語氣悽慘的大喊起來。
他這一喊。
與蓮花山相鄰的村落裡,立刻就冒出許多人頭來。
其中幾人,在沒搞清楚事情之前,便是直接打電話給電視臺。
反正。
在他們眼裡,只要跟蓮花山,跟杜仲扯上關係的,可都是大新聞。
而且,也不知道如今這些電視臺是怎麼了,都在懸賞找新聞的,從幾十塊到幾百塊的獎金都有。
因此,村民才會給電視臺打電話。
果然。
在村民的通知下,電視臺很快的就來了,旁邊村子裡的村民們,也早已經圍了上來,都在詢問著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這位先生,你這是幹什麼呢?」
記者一來,立刻就走到中年男人身前,張口問道:「為什麼要跪在這兒,是杜仲做了什麼傷害你的事,還是靈茶工作做了對不起你的事,又或者是濟世中醫苑?」
「不是。」
聞言,中年男人臉色一變,趕忙張口說道:「我是來求杜仲給我兒子治病的,可是這門我怎麼敲都敲不開。」
「您兒子,他怎麼了?」
記者追問。
可就在這時。
「誰在門外吵鬧?」
一個呼喊聲,突然從大門側面那間空無一人的安保房裡傳來。
伴隨著話聲傳開。
只聽嘎吱一響,安保房的房門被打了開來,方慶山走進安保房,邁步來到視窗處,朝著窗外一看。
「恩?」
望到這麼多人和記者,方慶山頓時就皺起了眉頭,問道:「怎麼回事?」
「你好,你好……」
見到方慶山,中年男人立刻就衝了上來,張口說道:「你讓我見一見杜仲吧,我只想請他給我的孩子治病啊。」
這話一齣。
「治病?」
方慶山臉色一凝,神色有些凝重的張口說道:「你等一下。」
一聽到治病這種事,方慶山那裡還敢怠慢,立刻就給古慕兒打去電話。
瞭解到事情之後。
古慕兒也絲毫不敢馬虎,立刻讓方慶山把人給請上山。
一見有戲,這些媒體工作者,自然也不願意離去,紛紛都跟著病人進了蓮花山,能拍攝到杜仲給人治病的畫面,那可就是頭條新聞啊。
這些記者們,誰不想弄點頭條?
方慶山才剛把人請到蓮花山種植基地的會客廳裡,古慕兒就匆匆忙忙的從濟世中醫苑裡趕了過來。
「怎麼回事?」
來到會客廳,看到有記者在場,古慕兒頓時就一臉疑惑的朝方慶山問道。
「我發現的時候,他們一起在門口叫門的。」
方慶山張口道。
「哦。」
古慕兒瞭然的點點頭,旋即張口問道:「是誰要找杜仲治病?」
「是我,是我……」
中年男人立刻就抱著孩子衝上前來,張口祈求道:「你快讓杜仲出來,救救我的孩子吧。」
「孩子怎麼了?」
古慕兒立刻挑眉問道。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中年男人望著被他抱在懷裡的小男孩,眼眶忍不住一紅,一邊哭著一邊說道:「醫院給真段成了腦癌,杜仲要是不救,我的孩子可就完了,我求求你們,讓杜仲救救我的孩子吧……」
說著說著,中年男人忍不住的大哭了起來。
「腦癌?」
古慕兒心中一驚。
這可是絕症啊。
而且,杜仲這才剛剛離開沒多久,現在她到哪裡去找杜仲去?
「你等一下,我請國醫大師秦開元來給你看看。」
在無法叫來杜仲的情況下,古慕兒立刻就響到了秦老。
說了一句之後。
古慕兒立刻給秦老打電話。
聽到事情危急之後,秦老立刻就從濟世中醫苑趕了過來。
仔細的真段之後。
秦老才確定,這個小孩的病,的確是腦癌。
當即也沒多想。
立刻就讓古慕兒準備銀針,要以針灸之法,來給孩子治療。
百會、啞門、太陽、湧泉……
在眾人的注視下,秦老立刻開始著手,針灸。
十五分鐘後。
「病情暫時緩解了,這種病畢竟不是普通的病徵,需要一步一步的來解決,先把孩子留在這裡休息吧,至於孩子的病,咱們慢慢來……」
針灸完畢的秦老,面色凝重的張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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