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傻眼了,都莫名了。
「跑啊,你再跑啊!」
趕來的鼻魔,面色森然,語氣陰寒的盯著杜仲,眯著雙眼喝道:「還不現出你的真身?」
「哼。」
瞥了鼻魔一眼,杜仲冷笑道:「你當我是妖怪,還是鬼神?」
言語間帶著些須譏諷的意味。
「誰派你來的?」
鼻魔邁開腳步,直接走到杜仲身前,滿身殺氣的喝問道。
「沒人派我來。」
杜仲冷哼一聲,張口道:「我不過是承天命,賞善罰惡!」
此話一齣。
在場的眾人,頓時就紛紛的譏笑了起來。
「還賞善罰惡?」
白玄境眯著雙眼,語氣森冷的說道:「常刑天,你不會忘了,有多少無辜百姓死在你的手下,又有多少年輕貌美的女人,被你咬斷了脖子吧?」
「我呸。」
人群中,一名大惡人朝著杜仲吐了一口唾沫,張口說道:「就憑你常刑天,還賞善罰惡?」
「我他媽到現在都還記得,你個孫子是怎麼樣喝人血的,連剛出生的小娃娃都不放過,你的罪惡,比我們這些人大得多了,居然還敢說賞善罰惡這種話,真是他媽的恬不知恥!」
「要賞善罰惡,你怎麼不去自殺……」
……
一群大惡人,立刻就張口,不斷的說著常刑天當年的惡事,對杜仲進行抨擊。
當然。
對於這些抨擊,杜仲卻絲毫不在意。
因為,他並不是常刑天,他是杜仲,而且常刑天已經被他給打廢了,現在應該已經受到了該有的懲罰,所以他為什麼要在意?
「停!」
就在眾人罵個不停的時候,鼻魔突然抬起右手,示意大家不要說話的同時,繼續逼視著杜仲,張口說道:「顯出你的真身,或者說出你背後的主使,我可以饒你不死。」
「恩?」
杜仲一愣,看向鼻魔的同時,突然就不屑的冷笑了起來,說道:「就憑你,想殺我?」
「找死!」
鼻魔怒火更甚。
「哈哈……」
杜仲神色嘲諷的大笑著,張口說道:「你倒是好好看看,你集結來的人,現在還剩下幾個?」
「我告訴你,你沒來之前,莫名其妙消失掉的二十個人,也是我殺的。」
「人都被我殺得朝過一半了,你還憑什麼殺我?」
越說,嘲笑聲越大。
「你找死!」
鼻魔爆怒。
體內能量一動。
「轟……」
恐怖的能量氣息,瞬間就爆發了出來。
「全部一起上,殺了他!」
怒喝聲傳開,鼻魔眼看就要動手。
可這邊。
杜仲卻是一臉輕鬆的掃望著周圍的所有人,在鼻魔即將動手的時候,嘴角勾勒起一絲冷笑來說道:「你們,似乎已經忘記了前面那群人的怎麼死的了?」
這話一齣。
所有人,頓時就全都愣住了。
那些人是怎麼死的?
當然是被毒死的。
而且,是觸之必死的劇毒。
杜仲手上,還有毒針!
一想到這一點。
在場的眾人,立刻就全都抑制住了攻勢,一個個只敢遠遠的看著杜仲,誰也不敢有絲毫妄動。
畢竟,那種毒針實在的太厲害了。
誰也不想成為杜仲的第一個目標。
「怕什麼?」
見眾人遲遲不動手,鼻魔怒上心頭的大喝道:「那些人,都是因為被他偷襲來丟掉的性命,大家不要怕,現在他就站在我們身前,大家一起上,完全可以輕易的殺了他!」
話聲落下。
眾人依舊不動。
畢竟,誰也不是傻子。
「既然你這麼說,那你先上啊。」
這邊,白玄境張口說道。
眾人立刻點頭。
的確。
是鼻魔說的不要怕,那他自己為什麼不出手?
鼻魔自己也知道。
沒有人打頭陣的話,這些人的絕對不會上的。
想到這裡,再一看杜仲,頓時心頭一橫,猛的咬緊牙關,就朝著杜仲猛衝了上去。
因為之前與杜仲對峙的緣故,他與杜仲之間的距離,並不遠,幾乎一齣手就能攻擊得到。
只可惜。
杜仲一直在仔細的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
就在鼻魔出手的瞬間,杜仲右手一動,一根毒刺在能量的包裹下,帶著一股刺耳的破空聲響,猛的朝著鼻魔爆射而去。
「恩?」
攻勢還沒發出就見到飛射而來的毒刺,鼻魔臉色一變,立刻就控制著身形,強行一轉,將得那暴射而來的毒刺躲了過去。
鼻魔是躲過了。
但是,站在他身後之人可就沒那麼好運了。
就在鼻魔躲開毒刺的瞬間,那毒刺瞬間就暴射到了外圍,一名大惡人的眼前。
此人顯然也反應過來了,急忙就閃身躲避。
只可惜。
他的反應和速度還是有點慢,雖然毒柄並沒有穿入他的體內,但卻不偏不倚的在他的身上,刮開了小小的一條傷口。
甚至都來不及運功逼毒。
此人傷口處的皮膚,就變成了紫黑之色,並且如同瘟疫一般,瘋狂的蔓延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