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兄。」
往前走了幾步,白玄境轉過頭來,張口說道:「你我之前的約定,怕是要暫時解除了,畢竟你來晚了一天,原本以我們倆的名字佔據的房屋,現在已經被另外一個人跟我一起住下了,要讓他搬走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未面發生不愉快,常兄就自己尋找一個住所如何?」
聞言,杜仲雙眼一眯,眸中帶著些須陰冷的看向白玄境。
雖然心中非常的反感白玄境,更不想要跟白玄境共居一所,但是既然偽裝成了常刑天,那麼表面上的樣子,還是得做做的。
「常兄,你可別用這種眼神來看著我,咱們認識的時間雖然不長,但是我白玄境是什麼德性,這武林中人恐怕沒有不知道的,你應該也不會為了這點小事,而跟我翻臉吧?」
自始至終,白玄境的臉上都帶著些須的笑意,彷彿在面對常刑天的時候,完全沒有絲毫壓力似的。
「哼。」
杜仲冷哼一聲,張口說道:「住所我自會尋找。」
「那就好。」
白玄境哈哈一笑,轉身離開。
望著白玄境離去的背影。
杜仲雙眼緊眯著,臉色微微的變得有些凝重了起來。
從氣息來判斷,這個白玄境的實力,也跟常刑天差不多,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杜仲隱隱的在這個白玄境的身上,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這種感覺很真實。
「要不是實力比常刑天更強的話,他又怎麼敢這麼跟常刑天說話……」
「此人,暫時不能輕舉妄動啊!」
暗暗呢喃著,杜仲繼續邁步往前走去。
舉目一看。
只見,白玄境已經走到村落中央,轉向一條岔路,朝著唯一一座建在半山腰的青竹小院行去。
顯然,那裡就是白玄境的居所。
至於其他人。
全都住在街到倆邊的房間裡,距離白玄境的住所,至少有一百多米遠。
隨意的走了一遍。
初步確定,這個靈山村裡的確住著近百名惡人。
「功德眼·開!」
從村尾折返回來的同時,杜仲悄然開啟功德眼,開始觀察村子裡的每一個人。
在功德眼開啟的瞬間。
杜仲就看到了非常矛盾衝突的一幕。
只見,整個靈山村,都被一股靈氣從四面八方包裹著,可是在那龐大的靈氣之下,整個村子裡卻是一片血紅。
每一個人身上散發著的血腥氣息相互連線起來,就好像一片火海一般。
這些血腥氣息,甚至將得縈繞在靈山村附近的天地靈氣,都是強行的驅趕和壓迫出去了許多。
毫無疑問。
如果這些惡人繼續在村子裡再待上更長時間的話,靈山村的靈氣,必然會被他們身上攜帶的血腥氣息,完全破壞掉。
如此一個靈如仙境的地方,怎可落得如此下場?
心中一動。
杜仲開始仔細的觀察村子裡的每一個人。
這一看。
臉色頓時就變得無比的難看起來。
幾乎每一個人的身上,都揹負著血海一般的罪惡,最為重要的是,他們的手下都死了無數的人。
藉由功德眼。
看到,這些人的各種作案手段,杜仲心中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的爆湧而起。
「功德眼·解!」
實在不忍心再繼續看下去,杜仲只能趕緊閉眼,關掉功德眼。
然後。
立刻開始在村子裡尋找起住的地方來。
雖然整個村落裡只有三十多家人,但是這一百多惡人大多都是結伴而來的,三三倆倆的住在一起。
很快的,杜仲就找到了一間空置的住房。
這間住房非常小,只夠一個人住,而且旁邊就有一條山泉湧流著,泉水的湧動聲持續不斷的傳來。
或許,正是因為房間太小,又有噪音的緣故,這個房間才會被空置下來吧!
進入房間。
杜仲如同其他人一樣,立刻找來一塊木牌,在上面刻上「常刑天」三個字,然後掛在房門上,表示這個房間從現在開始就是他的。
其他人見到,也不會強行的硬闖。
佔據房間之後。
杜仲就一個人,呆在屋子裡。
「一百多人,想要把他們繩之予法,顯然是不可能的……」
房間裡。
杜仲暗暗的思考著。
這村子裡的一百多號人,都是作惡多端的大惡人,杜仲可不會傻到,以一個很正派的身份衝出去跟這些大惡人對峙。
那豈不是,完全就等同於找死嗎?
「該怎麼辦?」
深吸一口氣,杜仲微微的眯起雙眼,眸中閃過一絲寒芒。
「殺!」
心底,一個森冷的喝聲響起。
沒錯。
在無法將這些人繩之予法的情況下,杜仲唯一能做的,就是儘量減少這些人對這個村子的靈氣造成的傷害,儘量的讓這些人不能再去害人。
要阻止他們,唯一的辦法,就是殺!
心念及此。
一股冰寒的殺意,自杜仲體內瀰漫而出。
多久了?
就連杜仲自己都不知道,他有多長時間沒有如此憤怒過了。
因為這些人,實在可恨!
……
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