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將能量全部灌注到匕首中的情況下呢?
杜仲可以肯定,只要從外界再施加足夠的壓力,這把匕首必然會因為承受不起而破碎。
結果。
果然跟杜仲預想的一模一樣。
如果常刑天手中的匕首是一把神器的話,在不會破碎的情況下,他根本不會敗得如此之慘。
深呼吸幾口,平復下心情。
杜仲這才飛身上前。
衝到趟倒在地的常刑天身前,毫不客氣便是一掌,直接將其丹田拍碎。
然後,在常刑天那絕望的目光下,將同樣被廢掉丹田的周少武,從三樓上扛了下來。
「你,你是杜仲……」
被扛在肩上,周少武一臉痛苦的盯著杜仲。
「沒錯。」
杜仲也不否認。
「你是蓮花山,杜仲?」
這邊,聽到周少武跟杜仲的對話,同樣神色痛苦的常刑天,突然就掙扎著,強忍著疼痛轉過頭來,看向杜仲。
「對。」
走到常刑天身邊,把周少武往常刑天身邊一仍,杜仲再次點頭。
這話一齣。
常刑天和周少武對視一眼,同時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掩飾不住的苦澀。
杜仲。
他可是蓮花山杜仲啊!
那個,一夜之間滅了武林四大家族的杜仲啊。
要是早知道是杜仲的話,就算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跟杜仲打啊。
且不說打不打得過杜仲。
就說那蓮花山,也不是他們能招惹得起的啊。
只可惜。
現在後悔,已經太晚了。
「好了。」
蹲在倆人身前,杜仲抿了抿嘴,望著常刑天,張口說道:「在把你們交給警察之前,我們先談談吧?」
常刑天一愣。
他不知道杜仲葫蘆裡到底賣得什麼藥。
其實。
杜仲說這句話的原因很簡單,他需要知道,跟常刑天一起殺人作惡的那些人,到底是誰。
那些惡貫滿盈之人,都該繩之予法!
「還有什麼,好談的?」
強忍著疼痛,常刑天悽笑一聲說道:「要殺就殺!」
「我不會殺你。」
杜仲搖搖頭,張口說道:「但是,我可以讓你生不如死,如果不想受罪,就給我老實回答。」
「跟你一起殺人作惡的那一群人,是什麼人?」
杜仲張口問道。
這話一齣。
常刑天的臉色,唰的就變了。
怎麼可能?
杜仲怎麼可能知道,還有人跟他一起殺人作惡?
那些人跟他,可並沒有太多的聯絡啊?
「恩?」
杜仲疑聲。
「我不知道你說什麼。」
常刑天咬著牙,說道:「要殺要寡,悉聽尊便。」
「嘴巴夠硬啊?」
杜仲不屑的冷笑一聲,說道:「你很快就會說的。」
聞言。
常刑天轉過頭來,帶著些許挑釁的掃了杜仲一眼,似乎是在告訴杜仲,無論怎麼逼問,他都絕對不會透露絲毫。
可就在這時。
「唰!」
杜仲右手一動。
一根手指,非常迅速的直接點在了常刑天的身上。
而後。
「嗚!」
本就因為丹田破碎,身受重傷而痛苦不已的常刑天,突然就緊咬起了嘴巴,臉色一片漲紅。
渾身上下,一股難忍的瘙癢感,不斷的襲來。
那種感覺。
就好像千萬只螞蟻,在他身上趴咬一般,讓他忍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放心,以你的傷勢,是絕對死不了的,在我沒有動手解除之前,這種瘙癢感會一直持續下去。」
面色漠然的說了一句,杜仲又再補充道:「讓你連自殺的機會都沒有。」
這話一齣。
常刑天的臉色劇變。
因為他感覺到,身上的瘙癢感越來越強。
這一刻,不僅僅的身體,就連心都開始顫抖了起來。
因為重傷的緣故,他根本無法動手去抓撓,只能硬生生的咬牙硬稱著。
「說還是不說?」
杜仲張口詢問。
「我……」
常刑天咬著牙關,很想拒絕杜仲,可是拒絕的話卻是半天說不出來。
終於。
隨著瘙癢感不斷增長。
「啊……」
痛苦的呻吟聲,從常刑天的口中忍不住的傳了出來。
「很快就會癢進骨頭裡的。」
杜仲冷笑著,再次問道:「說,還是不說?」
「我說!」
常刑天再也忍耐不住了,立刻點起頭來。
「啪。」
杜仲右手一伸,在常刑天的身上點了一下。
一瞬間。
常刑天身上的瘙癢感,突然就全部褪去,一絲不剩。
「他們是什麼人?」
就在常刑天從痛苦中解脫出來的同時,杜仲立刻張口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