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處理就冷處理吧。」
杜仲笑著搖搖頭,介面問道:「他捐了嗎?」
杜仲很清楚。
跟他作對的國家,以他個人的力量,怎麼可能跟那些強國去鬥?
這一段時間來,要不是有華夏政府站在他身後,這些國家恐怕早就對他下黑手了。
「捐是捐了,可是……」
徐鴻儒張口答道。
「捐了就好。」
杜仲微微一笑,說道:「否則,我要賬都得要到他家門口去。」
「哦,對了。」
突然,徐鴻儒像是想起了什麼事情來似的,張口說道:「提起這個叫瑞克的,倒是讓我想起了一件剛剛發生的事,我也是為了這事才刻意趕過來的。」
「哦?」
杜仲一愣,問道:「什麼事?」
「弗萊爾,聽過沒有?」
徐鴻儒張口問道。
「當然聽過。」
杜仲立刻點頭,說道:「世界頂尖的科學家,不過他好像已經有好幾年沒有發表科研成果了。」
「沒錯。」
徐鴻儒點點頭,說道:「之所以沉寂了幾年,就是因為他得病了,而且得的還是一種非常難以治療的重病。」
「什麼病?」
杜仲問道。
「帕金森!」
徐鴻儒抿了抿嘴,張口說道:「他剛剛面向全國媒體,說了一番話,主要的意思是想要請你幫他治病。」
「哦?」
杜仲一凝。
立刻轉目朝秦老,以及其他九位神醫看了一眼。
這一眼對視。
眾人都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
「看樣子,反擊的機會來了啊。」
杜仲笑著說道。
其實不只是徐鴻儒,做為當事人的杜仲,也在瑞克·亞伯這件事上,深感被人擺了一道很是舒服。
只不過,礙於敵對是各大強國的關係,他根本沒有辦法。
可現在。
情況已經完全不同了。
顯然。
科學家的病,就是杜仲打響反擊站的衝鋒號。
「你準備接手?」
徐鴻儒張口問道。
「當然要接。」
杜仲咧嘴一笑,說道:「這次跟上次可不一樣,雖然帕金森也是一種致命的疾病,但是並沒有絕症那麼可怕,再加上求救的是世界文明的弗萊爾,所以應該可以確定,這個弗萊爾並不是針對我或者是針對中醫而來的,應該是真心的想要治病。」
「恩,應該沒錯。」
徐鴻儒點頭道。
「既然如此,那又何樂而不為呢?」
杜仲張口,說道:「他們不是喜歡冷處理嗎,這一次我就光明正大的再救一個名人,我看他們還能怎麼辦!」
「說得好。」
徐鴻儒張口叫好。
「政委。」
杜仲也沒多想,立刻就張口說道:「麻煩你幫我通知各大媒體,讓他們把訊息散佈出去,就說我杜仲隨時歡迎弗萊爾先生來華,屆時我也將會全程公開展示,如何使用中醫進行治療。」
「恩?」
徐鴻儒一愣。
全程公開?
杜仲看病不是一直都不準人看,不希望被人打擾的嗎?
雖然全程公開能提升中醫的威望,同時也能讓這件事無法被各國的冷處理壓制下去,但是在有人的情況下,杜仲真的能治療嗎?
「你有信心?」
驚疑間,徐鴻儒望著杜仲問道。
「有。」
杜仲自信的點點頭。
聞言。
徐鴻儒立刻轉過頭,帶著詢問的目光,看向在場的十位神醫。
深知杜仲的實力,十位神醫也紛紛點頭,肯定杜仲的實力。
其實。
對於這個弗萊爾的病,這十位神醫大師,也都有很多的辦法能讓對方慢慢的好轉過來,但是他們也相信杜仲應該還有其他的,更快更好的辦法。
因為,杜仲從來不幹沒有把握的事。
在軍事任務上,徐鴻儒對杜仲的這一性格特點有著非常清楚的認知,但是在醫術上他還真不敢肯定,所以才會反覆的詢問杜仲。
「好。」
得到十位神醫的答覆,徐鴻儒立刻點頭說道:「那就讓這次的醫療,成為中醫真正揚眉吐氣的時候!」
說罷。
徐鴻儒立刻離開,去安排去了。
徐鴻儒一走。
秦老就轉過頭來,望著杜仲問道:「現在,外國的瘟疫治療得怎麼樣了,都過去這麼多天的時間了,難道他們還沒有發現那些藥丸不能完全將瘟疫治好嗎?」
「唉……」
杜仲苦笑著搖了搖頭,吐槽道:「那些該死的政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