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小陽?」
望著被父親抱在懷裡的孩子,杜仲溫和的咧嘴笑著問道。
「恩。」
孩子點點頭。
一直把孩子緊緊抱在懷裡的孩子父親,卻是挑著眉頭,依舊滿目仇視的盯著杜仲,冷聲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只是想問小陽幾個問題。」
杜仲聳聳肩,又補充道:「放心,孩子現在在你手裡,我不會對你們怎麼樣的,問完問題我就不會再攔著你們了。」
聞言,孩子的父親轉目看了看孩子,旋即又轉過頭來盯著杜仲,擺出一副不耐煩的神色來,卻一個字也沒說。
「好了。」
沒有搭理孩子的父親,杜仲一臉輕鬆的望著孩子,微笑著問道:「小陽,能不能告訴叔叔,你剛才是被什麼東西咬了?」
「一隻蟲子。」
孩子仰起腦袋,想了想說道:「一隻紅色的小蟲子。」
「是不是長著兩個大夾子,尾巴翹起來,向針一樣的蟲子?」
杜仲問道。
「恩。」
小陽立刻點點頭,說道:「它用尾巴扎我,好痛的。」
「果然是蠍子。」
杜仲咧嘴笑笑。
從孩子的形容來看,應該是蠍子沒錯。
「這個小蠍子是紅色的嗎?」
杜仲再問。
「是啊。」
小陽如小雞啄米一般,一邊點著頭一邊說道:「好像玻璃,有點透明,長得特別好看,我一碰它他就在我手上紮了一下。」
「那,這個紅蠍子你是在什麼地方見到的?」
杜仲又問。
他之所以一定要把孩子留下來,目的就是為了尋找這個蠍子的所在。
「就在前面啊。」
聽到杜仲的問話,小陽立刻轉過頭來,指著不遠處的一片休息區,說道:「就是哪裡。」
朝孩子指的地方望去。
映入杜仲眼眸中的是一片專門提供給旅客的休息區,那裡有著一個類似於大紅傘一般的鋼架結構,看上去就是一個帳篷,也是火焰山唯一一個多比烈日的地方。
「好,我知道了。」
看到休息區之後,杜仲轉過頭來,溫和的笑著說了一句,旋即伸出手掌,親暱的拍了拍孩子的頭。
見狀。
孩子的父親猛的一側身子,瞬間把孩子與杜仲之間的距離拉開。
那模樣,彷彿是怕杜仲對孩子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一般。
「好了,你們可以走了。」
杜仲淡然一笑,對於孩子父親的動作並不在意。
說罷。
便是直接邁步走到一旁,給孩子的父母讓路。
聞言,孩子的父母也不遲疑,立刻就抱著孩子上了急救車,半歲著急救車的警笛聲的傳來,一行人遠遠離去。
這邊。
見急救車離開,徐鴻儒立刻就朝著杜仲走了過來,張口問道:「怎麼樣?」
「弄了半天,總算是有訊息了。」
杜仲輕輕點點頭,說道:「剛才我發現那孩子中的蠍毒,是呈陽性的,這代表著我們到這裡來是對的,只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那隻蠍子。」
「在哪兒?」
徐鴻儒轉目掃望了一眼,說道:「這火焰山這麼大,總不能一寸一寸的把土給翻過來找吧?」
「在那邊。」
杜仲搖頭一笑,說道:「雖然很難找到蠍子的窩,但是剛才那個孩子告訴我,他就是在前面的休息區裡被蠍子扎到的,到那裡去應該能找到一些線索。」
「恩。」
徐鴻儒點點頭,說道:「那就走吧。」
說罷。
直接上車,帶著杜仲就朝著休息區趕去。
而後方,一群警察絲毫不敢攜帶的,也坐上了警車,緊緊跟隨在杜仲和徐鴻儒的後面。
來到休息區。
「雖然能擋住烈日的照射,但是這空氣中的燥熱卻根本沒辦法抵擋啊。」
下車,徐鴻儒已經滿身大汗。
杜仲也是一樣。
在這烈日暴曬,空氣燥熱的情況下,他全身的衣服都被汗水給浸溼了。
跟隨在後方的那些警察,更是一個個汗如雨下。
「別望他們進來。」
走進休息區,杜仲張口說道:「地面上可能有蠍子移動過的痕跡,這些痕跡是唯一的線索。」
「好。」
徐鴻儒點頭應聲。
杜仲知道的這些東西,都是在特種部隊裡學到的,簡而言之就是徐鴻儒教的,在這種情況下,徐鴻儒自然知道保護痕跡線索的重要性。
休息區裡,杜仲開始尋找蠍子。
這邊。
「停下。」
徐鴻儒站休息區邊緣處,把雙手一張,就對著正急忙趕過來,準備躲避一下烈日暴曬的幾名警察,說道:「不許進去。」
「恩?」
幾名警察一愣。
這什麼情況?
好端端的一個休息區,怎麼還不讓人進去了?
「他都進去了,憑什麼不讓我們進去?」
領頭的警察,頓時就怒了。
「他是在找線索。」
徐鴻儒撇撇嘴,補充道:「你們進去,只會破壞線索。」
「什麼線索?」
領頭的警察不服氣的把雙目一瞪,張口吼道:「這裡又沒有發生什麼殺人案搶劫案,找什麼線索?」
徐鴻儒頓時翻了個白眼。
根本不去搭理這些警察,只顧守著。
因為之前就見識過徐鴻儒的實力,又無法判斷徐鴻儒的身份到底是不是廳長的緣故,這些警察沒一個敢上前去。
畢竟,誰也不想被徐鴻儒再給揍一頓。
若徐鴻儒的身份是真實的話,這一上恐怕就得鬧出大問題來。
無奈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