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知道杜仲的目標是火焰山的緣故。
來之前,徐鴻儒就特地叮囑飛機駕駛員,直接把飛機開到了吐魯番。
從吐魯番到火焰山,有著約莫二十多公里的路程。
坐上軍車之後。
倆人立刻朝著火焰山趕去。
「為什麼火焰山上會有治療瘟疫的藥?」
車子行進間,徐鴻儒張口問道。
「在美國,經過三天的觀察,我發現瘟疫病毒雖然一直都在不停的變異,但是無論它們怎麼變異,它們的核心都不會改變。」
說到這裡,杜仲抿了抿嘴,繼續補充道:「最為重要的是,瘟疫病毒的核心,是一種極為陰煞的存在,我把他叫做陰煞之核,只有消滅掉這個陰煞之核,瘟疫病毒才會消失,要消滅陰煞之核,用其他辦法根本不行,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能夠剋制它的藥物,這種藥物必須含有極強的陽性才行。」
「而這這種藥物,似乎也只有火焰山才有。」
解釋到此,杜仲停了下來。
雖然說這次的瘟疫病毒,跟他之前所受的寒毒相差不多,但是他體內的那種寒毒帶有自主性,會隨時爆發,而這種瘟疫病毒沒有。
當時,杜仲也想到來火焰山尋找藥物治療,但是後來卻作罷了。
因為要治療他體內的寒毒,必須要使用帶有能量的至陽之物才行,所以他選擇了龍陽果。
而對付這一次的瘟疫病毒,並不需要蘊涵能量的藥物,況且龍陽果也不是說找就能找到的,就算好運的找到一個,也不可能治得好所有感染瘟疫的人,唯一的辦法就是上火焰山尋找能夠剋制陰煞之核的藥。
「原來如此。」
徐鴻儒瞭然的點了點頭,說道:「再過十分鐘左右就能到。」
「恩。」
杜仲點點頭。
半歲著車輪的轉動聲,時間也在悄然流逝著。
很快。
十分鐘過去了。
「前面就是火焰山。」
徐鴻儒指著前方說道。
杜仲舉目一看。
只見。
前方一片晴空,藍藍的天上,層層白雲浮動著,那晴朗的天空下,是一片赤紅。
肉眼可及之處,全是赤紅色的砂岩和流沙,完全沒有絲毫綠意的存在。
雖說是山。
看上去,更像是一片荒涼的戈壁。
眼珠一動,杜仲立刻就看到了火焰山前方,兩塊鑲嵌在地面上的赤紅色岩石。
這兩塊岩石一大一小。
小的位於左側,大的位於右側。
在那大岩石之上,刻印著三和紅色的大字:「火焰山!」
其上還有一些維吾爾文。
在石碑的前方。
是一條寬闊而巨大的溝壑,彷彿是乾枯的河流一般,從石碑前一直延伸到遠處那一座赤紅色的大山腳下。
「啪嗒啪嗒……」
突然。
就在杜仲看得出神的時候,一陣腳步聲傳來。
只見前方。
赫然有著一隊旅遊團。
大人小孩加起來,一紅有十來個人,其中導遊舉著一面小旗子,領頭在前方,團隊中還跟著兩隻駱駝。
「這個時候,怎麼會有旅行團?」
望著旅行團的人,杜仲挑眉說道:「現在正是瘟疫肆虐的時候,這些人居然還敢出來旅遊?」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徐鴻儒撇撇嘴,張口說道:「瘟疫雖然可怕,但是現在還沒有發展到可以威脅到所有人的程度,況且疆城這邊平時很少有人來,特別是這個季節,都因為天氣太熱而不願意過來,在這種情況下,這火焰山就是一個天然的躲避瘟疫的好地方,有人來旅遊倒也不足為奇。」
「這倒也是。」
杜仲點點頭。
「咦?」
可就在杜仲的話聲剛落下的時候,徐鴻儒就突然輕疑了一聲,立刻放慢開車速度,一雙眼死死的盯著前方的旅行團。
舉目望去。
原本正勻速前進的旅行團,突然就停了下來。
像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一般,所有人都神色急切的圍在了一起。
……
「怎麼了?」
領頭的導遊,看到團隊突然停了下來,也一臉疑惑的擦著滿頭的汗水,走到人群聚集處,張口問道:「怎麼不走了?」
「孩子,孩子……」
人群中央,一個滿是驚慌的喊聲傳來。
導遊臉色一變,立刻衝進人群。
只見。
在人群中央處,一個身穿白色襯衫,約莫有三十歲左右的男人,正抱著一個孩子,急得滿頭大汗,在這個男人身旁,一個穿著清涼的女人,更是一臉驚慌,甚至都急得哭出了聲來。
仔細一看。
被男人抱在懷中的孩子,此刻竟是嘴唇青紫,全身冒汗。
那模樣,看上去很是嚇人。
見到孩子的模樣,導遊頓時就被嚇傻了。
「孩子,你醒醒啊?」
「這到底是怎麼了?」
男人身旁,那名穿著清涼的女人,一戀緊張激動的哭泣著,不停的呼喊著孩子。
可被男人抱在懷中的孩子,卻沒有半點反應。
「趕緊打120啊。」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
周圍人,紛紛開始撥打120急救。
……
「怎麼了?」
車上,徐鴻儒遠遠的望著旅行團問道。
「看樣子,應該是出事了。」
杜仲挑挑眉,張口說道。
「先看看吧。」
徐鴻儒點點頭,旋既一腳剎車,把車子停了下來。
倆人也沒有下車。
就這麼坐在車上看著。
而那邊。
打過120以後,眾人舉的舉傘,喂的喂水,把孩子一家包圍在中間,等待著救護車的來臨。
可這一等,就等了整整十分鐘。
十分鐘後。
救護車還沒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