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整整一個小時的時間。
杜仲才恢復過來。
不過,表面上看上去,依舊是一副疲憊不堪的模樣。
「咚咚咚……」
敲門聲傳來。
「進來。」
靠在病床上,杜仲張口應了一聲。
「咔嚓。」
房門開啟。
剛結束掉與總統通話的斯威夫特邁步走了進來,一邊走一邊張口道:「辛苦了,謝謝你所做的一切。」
「額……」
杜仲一愣。
他難得見到斯威夫特表現得如此的鄭重。
當即眼珠一轉,便是咧嘴笑了起來,張口問道:「光感謝有什麼用,有沒有什麼實際一點的表示,比如……往我帳戶裡打個幾億美元?」
「感謝的話,就算沒用,也得象徵性的說一下,不是嗎?」
斯威夫特絲毫不介意杜仲的玩笑,反而咧嘴笑了起來。
可一聽這話。
杜仲頓時就無語了。
不愧是高官,這種反應,這種拐彎抹角的言語,讓人根本無法反駁啊。
「既然來了,那就安排一下,給我一個病毒和一個病人怎麼樣?」
杜仲張口道。
「恩?」
斯威夫特一愣,問道:「你要一個一個的救人?」
「當然不是。」
杜仲立刻搖頭,說道:「我要觀察一下病毒的變異!」
「好。」
沒有絲毫遲疑,斯威夫特立刻點頭答應。
看樣子。
他甚至都不需要去提,僅憑杜仲的那一股衝勁,就一定能完成總統下達的命令了。
「我現在就去安排。」
點頭答應之後,斯威夫特立刻轉身而出,給杜仲安排病人和病房去了。
斯威夫特一走。
杜仲就立刻從病床上走了下來,直接邁步走出住院部,一邊活動著身子散著步,一邊朝著前院走去。
剛來到前院沒幾步,杜仲就遇看到兩個熟人正迎面走來。
凝目一看。
來人赫然是那美女警花,還有那名從紐約趕來的,青年醫生的領隊。
見到倆人,杜仲並沒有什麼表現,依舊簡單的活動著身體,繼續朝前走著。
可警花和青年不同。
倆人在見到杜仲的瞬間,都是忍不住的微微一顫,然後齊齊的停下了腳步來。
「杜仲。」
警花先喊了一句,旋即張口道:「沒想到,你居然這麼厲害。」
「杜先生。」
就連青年醫生的領隊,第一次見到杜仲的時候,都異常的桀驁,幾乎要把鼻孔迎著天的特拉卡,也充滿了敬畏的朝杜仲低頭,極為尊敬的喊了一聲。
這般模樣,完全沒有了之前的桀驁。
「恩?」
杜仲一愣。
這倆人,好象有些不對啊。
「我們聽到你治療國務卿的訊息了。」
似乎是看出了杜仲的疑惑,警花張口解釋了一聲,說道:「沒想到,你連瘟疫都能治好,真的是太厲害了。」
一旁。
特拉卡也連連點頭,贊同的說道:「我也沒想到杜先生這麼厲害,能治好瘟疫的可不是一般人啊。」
「一般一般。」
杜仲輕笑著搖了搖頭。
他本就不是一個高調的人,對於別人的恭維,有時候甚至都會覺得尷尬。
「對了。」
警花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張口問道:「既然你連瘟疫都能治,那麼糖尿病你能不能治療?」
「能。」
杜仲點頭說道。
「什麼?」
聞言,特拉卡的臉色瞬間驚變,一臉不可置信的望著杜仲,說道:「現在可沒人敢說能治好糖尿病啊?」
「是嗎?」
杜仲微微一笑,並不在意。
而這邊。
聽到杜仲的答覆,警花的臉色瞬間就變得欣喜了起來。
當即就立刻說道:「我能不能請你幫我個忙?」
「什麼?」
杜仲問道。
「我希望你能答應我,在瘟疫結束後,能幫我治療一下我爸爸的糖尿病。」
警花張口道。
「恩……公私分明。」
杜仲咧嘴一笑,說道:「到時候,來找我吧。」
「真的?」
警花忍不住的激動了起來。
「當然。」
杜仲點點頭。
「謝謝,謝謝你。」
警花立刻感謝。
其實,如果她直接請求杜仲幫她的話,杜仲肯定是不會答應的,但是她卻在請求杜仲的同時加上了瘟疫解決這個前提。
顯然,在她的心裡更多的是大愛。
杜仲更願意幫助這種人。
聽著對方的感謝聲,杜仲面帶微笑的邁步離開。
杜仲一走。
「你真的相信他能治好?」
特拉卡立刻就問道。
「瘟疫他都能治好,我當然相信他,更何況他又何必騙我?」
警花張口說道。
聞言。
特拉卡瞬間就失落了下來,他現在才感覺到自己跟杜仲之間的差距,真的好大……手機使用者請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