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廣場上所有人,全都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齊唰唰的轉過頭來,盯著那到依舊不緊不慢的走進大門的黑影。
「媽的,給我上!」
不知是誰大喊了一聲。
一時間。
數十張摩托車,立刻就朝著杜仲兇猛的衝了上去。
其他人,也都紛紛的揮舞著棍棒,一臉惡相的圍攻上來。
「找死!」
見狀,黑影緩緩仰起頭來。
在火光的照耀下,這張臉上瀰漫著一股陰冷至極的寒意。
「嗖!」
話聲剛落,杜仲腳步一動,瞬間就衝入到人群中,一雙拳頭之上,銀光閃爍而出。
「啪啪啪……」
擊打聲,就宛如玻璃破碎一般,沒有絲毫縫隙的連續傳來。
兩分鐘後。
整個廣場上,所有人全都趟倒在了地上。
唯一站立著的杜仲,繼續邁動腳步,朝著前方的車庫中行去。
進入車庫。
「砰砰砰……」
又是一陣連續不斷的擊打聲傳來。
三分鐘後。
「喂?」
杜仲自己車庫中走了出來,一邊冷眼看著趟倒滿地的人,一邊撥通電話,說道:「這裡是波特蘭市第三街區維-也納車庫,這裡有人搶劫。」
說完,結束通話電話,離去。
……
五分鐘後。
警笛聲,在平靜的黑夜中震響。
三張警車停下。
「媽的,是誰報的警?」
一到車庫,那名美女警花從警車上下來,見到眼前這一幕,頓時就傻眼了。
不僅僅是他。
她帶來的所有警察,也全都是一臉呆滯。
「這是什麼情況?」
警花一臉駭然的問道:「這裡,發生火拼了嗎?」
「不,不知道。」
一名警察搖頭。
很快。
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美女警花張口喊道:「立刻調取監控錄象!」
監控錄象一調出來。
美女警花更是震驚。
「天啊,我看到了什麼?」
望著那監控錄象,美女警花露出一副彷彿見到鬼一般的表情來,張口說道:「他一個人,就把這裡的所有人全部都打倒了?」
旁邊。
一眾警察,更是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監控錄象上的這一幕,是人能做得到的嗎?
「回警局,調之前搶劫案的監控錄象。」
美女警花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下令把所有人全部抓回警局之後,立刻趕到波特蘭市立醫院調取監控錄象。
這一看。
卻發現,在兩個案發地點動手,居然是同一個人。
「是早上那個報警的人。」
望著監控錄象裡的杜仲,美女警花心中暗驚的同時,忍不住的眯起眼來,呢喃道:「這個人是從那裡來的?」
「行蹤很可疑啊……」
呢喃到此。
美女警花心中一動,立刻將事情向上面報告。
只是,結果卻並沒有得到任何回覆。
……
第二天一早。
杜仲出現在波特蘭市立醫院門口,不知道從那裡弄來了一件白大褂,穿到身上並帶上口罩之後,句直接走進醫院。
「既然國內沒有病毒,那我就親自來看。」
暗想著。
杜仲直接走到隔離房裡。
這個房間,正是那兩個小孩的父母所在的房間。
因為之前就見過的緣故,倆人對杜仲的出現雖然有些好奇,但也並沒有太過聲張,而房間裡的其他人,也因為瘟疫的侵害而無力去追尋杜仲的來歷。
「得先檢查一下才行。」
進入病房,杜仲朝倆個小孩的父母投去示意的眼神,然後走到倆人身旁,開始利用中醫的望聞問切四法,開始觀察起來。
「畏寒、發熱、咳嗽、氣壅痰喘、胸部痞痛,鼻塞聲重,涕唾稠粘……」
觀察到此。
杜仲眉頭微微一挑。
張口問道:「你們有沒有感覺身體那裡不舒服?」
孩子的父親咳嗽了幾聲,張口說道:「脖子疼,牙齒也疼。」
「對。」
孩子的母親立刻點點頭,補充道:「而且,小腹也經常會絞著痛,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肚子裡胡亂的攪動一樣,特別的難受。」
「咽痛齒痛,腸絞痛?」
杜仲心中暗自呢喃。
正要出手給孩子的母親把脈的時候。
「啪嗒啪嗒……」
一個穿著防護服的小護士,突然走進病房裡,掃望了一眼看到杜仲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之色,但什麼也沒說,就直接轉身離開了。
如今。
整個醫院裡的醫生和護士,都穿著防護服,可杜仲卻是隻穿著一件白大褂,戴著一副口罩,這難免引起小護士的懷疑。
不過,既然小護士沒說。
杜仲也不需要急躁。
小護士一走,就立刻伸手開始把脈。
一邊把脈,一邊微微的挑起眉頭,呢喃道:「脈浮緊……」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