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杜仲再來美國,不但從他的手中救出了人質,還殺了他手下不少的超級戰士,甚至去奪奇果的時候,還進行反叛,把他的特工都給殺了。
那一次,他敗得徹徹底底。
也正是因為這種徹底,讓他瘋狂的恨上了杜仲。
這種仇恨,在隨後一場場完敗在杜仲手上之後,不停的累加著。
直至如今。
他恨不得剝了杜仲的皮,吃杜仲的肉,喝杜仲的血。
可是他害怕。
就連超級戰士都殺不了的杜仲,他要怎麼樣去報復?
他一直在等,一直在等。
終於,他等到了。
身為美國禁區的負責人,他早就在機密檔案中,找到了關於杜仲的資訊,那條資訊完全可以證明,杜仲就是刀鋒隊長。
美軍與華夏特種部隊的暗裡交戰,一直都有。
也正是因為這種交戰,才透露了關於杜仲的那一點點的資訊。
斯威夫特就是抓住了這一點資訊,才會想要再引杜仲來美國。
這一次,他要不惜一切代價。
徹底的粉碎杜仲!
「啪!」
與杜仲戰鬥的一幕幕畫面浮現在眼前,伴隨著回憶,斯威夫特臉上逐漸的青筋鼓起,彷彿已經忘記了手中的紅酒一般,捏著高腳杯的手掌,在滿心的憤怒下,猛的一用力,直接將高腳杯捏碎。
「報告!」
與此同時,一個報告聲傳了過來。
將斯威夫特從仇恨的回憶中拉了出來。
「說。」
從衣兜裡掏出來一塊潔白的手巾,一邊擦拭著手上的酒漬,斯威夫特一邊陰沉著臉,張口說道。
「報告軍長。」
一名士兵站在指揮室門口,張口說道:「接到彙報資訊,一架小型私人飛機,正從華夏飛往美國,正朝著堪薩斯州前進,目前可以確定,飛機上僅有一名乘客,名字就叫杜仲。」
「我知道了。」
聞言,斯威夫特忍不住的就咧嘴笑了起來,陰森的臉上勾勒著冰冷的笑意,嘴唇張合間呢喃道:「終於來了!」
……
華夏。
「中央電視臺報道。」
「經歷了三天的抗瘟疫奮戰,華夏衛生組織正式對外宣佈,在南江機場發現了一例疑似瘟疫感染者。」
「感染者,是一名來自美國的遊客,據訊息這個遊客是半月前從俄勒岡州飛往南江的,因為瘟疫的爆發而滯留機場,結果被判斷為疑似瘟疫感染者。」
「該人已經被衛生組織隔離。」
「機場中與其有過接觸的所有人,也都被全部隔離。」
「目前,南江國際機場正在積極調取電腦紀錄,調查和尋找與這名疑似感染者坐同一躺飛機的人。」
「衛生組織提醒,雖然發現疑似病例,但請大家不要擔心不要害怕,目前瘟疫的情況還在可控制的範圍內,另外希望國內的所有人都能做好防護,最好不要出門,避免與陌生人接觸,以防瘟疫。」
……
一條訊息傳開。
整個華夏的上空,彷彿籠罩了一層陰雲一般。
之前。
世界各國相繼發現感染者,但華夏卻始終沒有發現感染者的訊息出現,正是因此,華夏的所有人,心中都還算平靜,並沒有其他國家那麼惶恐。
可如今。
隨著第一例疑似感染者的人出現,整個國家的所有人,全都緊張和惶恐了起來。
因為電視上成天報道的緣故。
大家都知道,這種瘟疫有多麼的可怕,一旦發現一例,接下來就很有可能會蔓延開來,一傳一,一傳百……
如此傳染下去,誰會不怕?
最恐怖的是。
感染瘟疫後,三十天內必死。
在世界各國的聯合下,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天的時間,瘟疫的疫苗卻依舊沒有半點進展,這讓大家怎能不害怕?
一時間。
所有人都閉門不出。
更有甚著,直接在網上發起人肉搜尋帖子,讓所有網民一起人肉與那名感染者同飛機的乘客,避免瘟疫在悄無聲息的情況下,蔓延開來。
對於國內的這一切。
杜仲一無所知。
在飛機上好好的睡了一覺,又修煉了一段時間。
等十三個小時過後。
飛機才稍微有了點動靜。
堪薩斯州,到了!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已經封鎖了國境的美國,卻是出奇的允許杜仲所在的小型飛機停靠在託皮卡市國際機場。
走下飛機。
「恩?」
杜仲甚至都還沒坐上機場大巴,心中就湧出一股很不好的感覺來。
這種感覺,他很熟悉,也是厭惡。
因為,這是被人窺視的感覺。
這種感覺一齣現,杜仲就立刻知道,有人在監視著自己。
發現這一點。
杜仲卻並沒有做出任何反應,反而微微一笑,擺出一副根本不在意的模樣,直接坐上僅有他一人的機場大巴,前往市區。
因為瘟疫封國的緣故。
杜仲這一次,是用真實的護照資訊過來的。
他並不知道美國為什麼會允許他進入,或許是徐鴻儒的功勞,又或許……是其他?
反正既然用上了真實護照,那麼被美國發現,就已經是預料中的事了。
況且,在來之前,杜仲就已經做好了被監視的準備。
所以,他並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