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開心的吃飯。
陪父母吃完飯。
杜仲就在鱷魚等人的陪同下,離開了蓮花山。
機場。
「粽子,這一次的情況跟之前不同,而且比之前的每一次都棘手,你可一定得多加小心才是。」
望著正準備過安檢的杜仲,鱷魚張口說道。
「是啊,兄弟們不在你身邊,你可不能一個人硬扛。」
青雉張口道。
「要是實在不行,就回來,咱們把丟掉的臉面,一起重新找回來。」
小梟捏著拳頭,擺出一副鼓勵加油的模樣。
「放心吧。」
杜仲笑著揮了揮手,轉目看向為什麼話也沒說的老妖。
此刻。
老妖正面帶微笑。
目光與杜仲對視在一起的時候,才張口說道:「雖然我相信你,但是你得答應我,一定要安全回來!」
杜仲重重的點頭。
隨後轉身。
衝著那隻許出不許進的安檢口行去。
受瘟疫的影響。
全國都已經封鎖,開源機場也是如此。
滯留在機場的人非常多,但都是從機場出來的,一級戒備下的安檢,根本不容許任何人進入待機廳。
來到安檢入口。
「機場已經停飛,請配合我們的工作,立刻返回。」
安檢處,一名武裝特警攔下杜仲。
「喂?」
對武裝特警對視著,杜仲直接撥通了徐鴻儒的電話,張口就說道:「我現在在開源機場,你給我準備的飛機呢?」
說罷,結束通話電話。
三分鐘後。
一陣小跑聲,突然傳來。
只見,一名身著武裝警-服的人跑了過來。
「杜先生?」
跑到杜仲身邊的同時,此人立刻敬了個軍禮。
「你好。」
杜仲微笑點頭。
「請跟我來。」
軍人點點頭,低聲說了一句,旋即便帶著杜仲繞開安檢口,朝著另一邊走了過去。
畢竟,現在大家都處於瘟疫的恐慌中。
如果讓這些普通的民眾看到杜仲大搖大擺的走進候機廳,那豈不是在告訴世人,首腦下的命令也有不起作用的時候?
這個罪名,可不是他所能承受得起的。
就連徐鴻儒也不行。
尾隨在軍人的身後,杜仲很快的就來到了一間vip候機室裡。
「杜先生,您的專人飛機已經在準備,將在十分鐘後就緒,請您稍等。」
軍人張口道。
「好。」
杜仲點點頭。
見狀,軍人立刻轉身離開。
等軍人離開後。
杜仲沉思了一會兒,然後掏出電話,分別撥打給那八個,因為一塊令牌而宣誓效忠於他的八個姓氏之人。
並一一囑咐。
在瘟疫肆虐的這段時間裡,閉門不出,小心安全。
打完電話。
杜仲起身,準備看看飛機準備好了沒有的時候。
「嘀嘀嘀……」
剛裝進褲兜裡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恩?」
掏出電話,杜仲發現打來的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喂?」
電話接通,杜仲略顯疑惑的張口。
「刀鋒隊長?」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熟悉的話聲。
「赤腳?」
杜仲很快的就反應了過來。
「沒錯。」
電話那頭,赤腳神偷嘿嘿一笑,說道:「怎麼,現在瘟疫橫行,是不是害怕了,不敢來了?」
「你害怕了?」
杜仲反問一句,又補充道:「你要是害怕的話,我可以讓你延期!」
「哼,老子會怕?」
赤腳神偷頓時就怒了,說道:「告訴你,老子現在就在美國呢,這邊的瘟疫可沒有你想像中的簡單,怕死就別來了。」
「我相信,你死了,我也不會死。」
杜仲冷笑。
「是嗎?」
赤腳神偷不屑的嗤笑一聲,張口道:「那好,既然你敢來,不如咱們見一面如何?」
「恩?」
杜仲一愣。
「不敢嗎?」
赤腳神偷戲謔道。
「你想玩什麼把戲?」
杜仲玩味的問道。
「我可不屑於做那些下三濫。」
赤腳神偷話鋒一轉,突然就輕嘆了一聲,張口道:「在這個世界上,也就只有你敢接受我的挑戰,除了你之外,其他人都沒意思,雖然很清楚你一定會輸,但是光憑這份敢於接受我的挑戰的勇氣,我都得好好的見見你,正所謂英雄惜英雄,這一見之後,也不知道何時才能再見了,對吧?」
杜仲輕笑一聲,問道:「不會有什麼陰謀吧?」
「你怕了?」
赤腳神偷反問。
「說地方。」
杜仲也懶得跟他瞎扯,當即張口道。
「好,堪薩斯州,託皮卡市,星星咖啡館。」
電話那頭,傳來赤腳的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