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起。」
「上臺!」
在魏東強的話聲中,杜仲可以清楚的聽到,舞臺上的燈光正在一盞一盞的熄滅,原本五彩斑斕的舞臺,很快的就陷入了一片漆黑。
這一系列的動作,也將演唱會的氣氛,完全的推上了高潮。
「杜仲、杜仲……」
聲浪,一浪蓋過一浪。
在呼喊聲震天的同時。
「咔嚓……」
升降機微微一顫,緩緩的升騰而起。
杜仲拿著話筒,就這麼隨意的站在升降機上。
隨著升降機的上升,眼前的景色,很快的就變了。
下一刻。
杜仲出現在了舞臺中央。
「喔……」
就在杜仲出現的那一刻,在場的所有觀眾,齊聲高呼著,有些人甚至激動得蹦了起來。
一盞燈光打下。
「大家好。」
杜仲把話筒舉到嘴邊,朝著在場的所有人鞠了一躬,然後才張口說道:「說實話,我沒有任何準備,也沒有想過會走上這個舞臺,因為大家想要聽我唱歌,所以……我來了。」
簡單的一句話,幾乎就引爆了全場。
而在觀眾們熱烈的歡呼聲中。
杜仲卻是一邊邁步向前,一邊轉頭四望了起來。
這一看,可不得了。
只見,整個舞臺好像都在配合著他的面具一般,就連地面都呈漆黑之色,熒熒的星光閃爍著。
前方。
似乎是被那美侖美奐的舞臺吸引了一般,所有觀眾都情不自禁的拿出手機,開啟手電筒。
「咔嚓!」
隨著最後一盞燈的熄滅。
整個演唱會,瞬間變成了一片星星的海洋。
「開始吧。」
走到舞臺最前面,在一張早就準備好的椅子上坐下,杜仲這才笑著說了一聲。
「真是期待啊,他上次唱的那首歌,直到現在我都還在聽呢。」
「期待個毛啊,我們想看的是他的正臉,結果他帶個面具出來,這是耍猴玩兒呢?而且誰知道他到底是不是杜仲啊?」
「人都上臺了,說這些有什麼用,等他開口唱歌不就知道他到底是不是杜仲了?」
「就是,反正我支援杜仲,他唱歌太好聽了,而且還是我們女神的哥哥。」
「你們說他這次會唱什麼歌?」
在觀眾們熱烈的討論聲中。
一個悠揚的配樂聲突然響起。
「這是什麼歌?」
「這旋律好熟悉啊?」
「好像是……祈禱?」
「啊?怎麼會是祈禱?」
所有觀眾都疑惑了。
雖然杜仲唱歌的次數並不多,但是杜仲上一次唱的明明是情歌啊,怎麼畫鋒一轉,變成經典抒情歌曲了?
就在所有人都疑惑的時候。
第一段歌詞伴隨著杜仲的歌聲,響了起來,在所有人的耳中環繞。
「讓我們敲希望的鐘呀,多少祈禱在心中……讓貧窮開始去逃亡啊,快樂健康留四方,讓世界找不到黑暗,幸福像花開放。讓我們敲希望的鐘啊,多少祈禱在心中;讓大家看不到失敗,叫成功永遠在。」
死寂。
歌聲一傳開,整個演唱會一片死寂。
現場的所有人,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多喘一口,就這麼安靜的聽著,因為杜仲的歌聲很輕,輕得讓人感覺縹緲,可歌詞中的那種意境又彷彿實物一般,重重的抨擊著眾人的內心,那是對未來的祈禱,對全世界幸福的一種渴望。
他們不敢出聲,生怕打破這首歌的意境。
可是,這個歌聲卻又那麼清晰的縈繞在他們的心田。
舞臺上。
杜仲輕聲唱著。
但是每唱一句,都有著淡淡的音波,自其口中傳開。
上古醫術。
一如之前,唱歌的同時杜仲暗中運起了上古醫術,將上古醫術中的咒語完全的融入到歌詞中。
空靈的嗓音,直擊內心的那種痛快感,那種面對失敗還勇於前進的不軀,讓所有人聽得如痴如醉。
就是這種空靈卻又有著非常強烈實感的嗓音,讓所有人感覺渾身發麻。
不是虛感,而是實感!
沉迷在歌聲中,所有人都覺得這是天籟。
卻不知,伴隨著音波的盪漾,自杜仲口中傳出的能量,正悄然作用在所有聽歌人的身上,洗滌著他們的身體和內心。
一些為了搶到演唱會的票而沒睡好,因為長時間的等待而疲勞不堪,因為站在冷風中而感冒的人,在這一刻突然感覺整個身體徹底的放鬆了下來。
悄然間,所有的病痛消散。
「好聽,簡直太好聽了……」
「這怎麼能用好聽來形容,這完全就是天籟。」
「能把祈禱唱成這樣,恐怕就連原唱聽到,也會忍不住的膜拜吧?」
「杜仲簡直神了,他完全就是一個天生的歌神啊?」
隨著杜仲的歌聲落下,現場的討論聲,逐漸的掀起。
「奇怪,這才一首歌的時間,我的感冒怎麼就好了?」
「我也是,我的頸椎痛也沒了?」
「這簡直神了,唱歌還能治病?」
「我去……我的慢性闌尾炎居然也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