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很難預料。
但杜仲卻能清楚的保證,孫鶴必死!
「孫鶴!」
擂臺上,緊握著長劍,孫虹神色激動的死死盯著孫鶴,說道:「你殺我父親的時候,沒想到你自己也會有這一天吧?」
「哼!」
孫鶴冷哼一聲,張口道:「我的確沒想到,但是那又如何,反正你父親已經死了,我就不信我死了,他還能活得過來!」
孫虹怒了。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長劍一指,孫虹暴怒道:「今天,我要讓你們一家所有有罪的人,全部為我父親陪葬!」
孫鶴突然笑了。
笑得很淒涼。
「成王敗寇,要戰便戰!」
悽笑間,孫鶴把手中軟劍一抖,頓時欺身而上。
「死!」
孫虹也不遲疑,當即怒喝一聲,便是跟孫鶴激戰在了一起。
「噹噹噹……」
長劍交響聲不斷傳來。
一硬一軟。
在激烈的對拼中,孫虹毫無疑問的陷入了劣勢。
一來,實力不如對方,而來軟劍如鞭,幾乎每一次碰撞,孫鶴手中的軟劍都會繞出一個驚人的弧度,出其不意的從另外一個方向,劈砍在孫虹的身上。
「唰唰唰……」
轉瞬間,孫虹身上就出現了數十道嶄新的傷痕。
血水,如同清晨的露珠一般,從那細密的口子中,爭相的湧動而出。
眾人心驚。
一個個神色緊張,隨時準備動手,生怕孫虹遭受意外。
可擂臺上。
孫虹卻全然不顧身體上的傷勢,依舊氣勢強盛的舞劍劈砍著。
「咔嚓!」
突然。
激烈的碰撞中,一個脆響聲傳來。
孫虹一劍斬下。
孫鶴手中的軟劍,竟是在瞬間被斬成兩截。
畢竟神兵。
孫鶴手中的軟劍又怎麼如得孫虹手中那把,魔氣盡除的魔兵?
劍斷!
孫鶴立刻抽身飛退而出。
孫虹亦在同時,轉守為攻,揮舞著長劍,兇橫無比的緊追而上,直指孫鶴的要害。
這一幕,落在眾人眼裡,頓時就叫眾人都暗自鬆了口氣。
而另一邊。
杜仲卻是在暗暗的計算著。
「四成!」
孫鶴的能量僅剩四成。
這個結果,正如杜仲所預料的一般,只要孫虹一直拖著,將孫鶴的能量脫得只剩餘下兩成的時候,孫鶴就徹底敗了。
只不過,在拖延的這段時間裡,孫虹難免要受些傷。
這種傷,全當是為父報仇的榮耀之痕吧!
「唰唰唰……」
擂臺上,倆人瘋狂追逐。
一追一躲。
孫鶴顯然知道自己的能量所剩不多,加之軟劍已斷,乾脆就不再跟孫虹硬碰,只是一味的躲閃,試圖找準機會,一擊致命。
「就算死,我也要拉你墊背!」
心中冷哼著。
孫鶴一邊躲山,一邊張口道:「以武器之利,算什麼本事?」
眾人嗤笑。
「明明是你自己的武器垃圾,好不好?」
「死到臨頭了,還敢說這種話?」
「真是恬不知恥!」
然而。
在眾人的嗤笑聲中,孫虹卻是突然停了下來,把手中長劍朝著張笑所在的位置一仍,張口說道:「不用外力又如何,就憑我這一雙手,也能將你送入黃泉!」
孫虹不是傻子。
他當然知道有劍在手會佔據很大的優勢。
但是,他不想。
劍是張笑的,不是他的,這也算是一種外力,而他一直所堅持的,是要親手為父親報仇,在不借助任何外力的情況下報仇。
這劍不放,他心裡不安!
「哼。」
把劍一仍,孫虹立刻揮舞著拳頭衝上前去。
「這可是自己找死,送上門來做墊背的。」
孫鶴陰笑一聲。
體內剩餘的四成能量,頓時爆而出,瞬間衝到孫虹身前,瘋狂的轟打起來。
孫虹又陷入了劣勢。
但是,在心中那種堅定的要為父親報仇的信念的支撐下,他出人意料的扛住了,雖然被壓制得幾乎沒有還手之力,但他就是扛住了。
這邊。
孫鶴雖然佔據上風,但是心裡卻是異常的焦急。
在這種壓制下,他體內的能量,正在飛的流逝。
不到五分鐘時間。
只剩三成。
「砰!」
終於,在扛了許久之後,孫虹被狠狠一拳砸飛了出去。
可身體才剛剛落地。
便是又噌的一下站了起來,繼續朝著孫鶴猛攻而去。
「啪啪啪……」
又是一陣持續了五分鐘的激烈碰撞。
五分鐘後。
在倆人都站在擂臺上大口喘息的時候。
站在一旁的杜仲,終於是徹底放下心來,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低語道:「兩成,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