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要是上網講課的話,大家就不用擠了。」
「上網講吧……」
附和著杜仲的話,大家紛紛叫好。
一眼掃去,竟全都是激動和興奮的神色。
見狀。
杜仲頓時就無語了。
這可是祝由術的課?
上網講,還得了?
這不是給他找事嗎?
不知道他要低調嘛?
而且祝由術和大家認可的主流中醫不太一樣,不容易被大家接受,一旦公佈豈不是會引起軒然大波,甚至滿網的詆譭。
最重要的是無論多大的範圍講,祝由術終究開始無法大面積發芽生根。
祝由術的特殊性決定了只能是少數人學會,只能是師帶徒。
所以他現在做的這一切只是慢慢讓大家接受祝由術,絕對不能想著一口吃個大胖子
子,讓所有人接受。
「停下。」
無語的掃了一眼爭相鬧騰的學生們,杜仲張口道:「誰在胡鬧,就跟我幹一架!」
這話一齣。
剛才還激情澎湃的學生們,瞬間就萎靡了下去。
眨眼間,喧譁吵鬧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
身為濟世中醫苑的學生,他們怎麼可能不知道蓮花山上還有個古武堂存在,那個古武堂裡的人都超級厲害,而且學校裡早就傳開了,杜仲在古武堂裡基本上算得上是最厲害的一個。
跟杜仲幹架?
那不是純粹的找死嗎?
見狀,杜仲滿意的抿抿嘴,推門走進教室。
其實,除了不想把祝由術大範圍公開外,杜仲最主要的目的是怕大家起鬨,也更擔心干擾正常的教學秩序,以及影響到其他老師的授課。
而且,他從來都不是
一個高調的人,不是嗎?
「今天是我的第二堂課。」
走到教室講臺上,望見比上一次塞得更滿的教室,杜仲張口道:「沒有聽到上一堂課的學生,可以跟其他同學借閱一下課堂筆記,這一堂課我們就講……」
說罷。
開始正式講課。
只是,似乎是因為上一堂課的神奇手段,引起了學生們的興趣似的,杜仲才講了沒幾分鐘,一個學生就立刻手捂腮幫子,臉色痛楚的說道:「杜老師,我牙疼。」
這邊,話聲剛落下。
那邊又有一個學生站了起來。
臉色發白,面色痛苦的說道:「杜老師,我頭疼。」
這倆人一起身。
周圍的學生們,立刻就透來讚賞的目光。
一個個紛紛在心中為這倆人點贊。
這可是好手段啊。
要看神奇的祝由術,又怎能不耍點手段呢?
「杜老師,你趕快給他們看看吧?」
「是啊,牙疼不是病,疼起來真要命呢……」
「頭疼也耽誤不得啊,曹操不就是個典型嗎?」
眾人七口八舌的說了起來。
都在要求,杜仲給這倆位同學治療。
見狀。
杜仲頓時就明白了過來。
這些學生,顯然是來找事的。
當即,把臉一板,張口喝道:「課堂上不許胡鬧,都給我安靜下來,好好聽課!」
話聲起。
那說頭疼的學生,立刻就大臉一紅,滿是尷尬的笑了兩聲,坐了下去。
而另外一名,手捂腮幫子的學生,卻依舊還在站著。
「杜老師,我真的牙疼。」
這名學生一臉急切的看著杜仲,甚至帶著一些懇求的語氣說道:「我已經吃了藥了,但還是止不住,雖然也有來課堂上請你出手治療的意圖,但是我的牙也是真的疼啊。」
杜仲一頓。
「杜老師,我可以證明。」
「我跟他是一個宿舍的,雖然有各自的房間,但是我每天晚上都能聽到他的痛叫聲,都持續了三四天了。」
「我也能證明……」
很快的,三名學生站起身來,為這個牙疼的學生證明。
杜仲無奈。
他知道,這個學生的確是牙疼,但是這種病他在平日生活裡,完全可以自配藥來制止疼痛,甚至可以徹底醫治。
之所以,來到課堂上說,就是為了讓杜仲再使用一次祝由術而已。
可知道又能如何?
畢竟是自己的學生,杜仲總不能看者他們手苦吧?
「唉……」
無奈的苦嘆一聲,杜仲張口道:「不就是想看祝由術嗎?我治!」
這話一齣。
全場學生叫好。
在眾人的叫好聲中,杜仲把講桌的抽屜一拉,從中取出一包銀針和一塊小形紙片,隨後才邁步走到牙疼的學生身前。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
挑出一顆較大的銀針,在紙片上畫了一個圓圈,在圈子內寫上了「風、火、蟲」三個字。
然後。
嘴巴一張。
誦唸道:「赫赫陽陽日出東,神針但扎風火蟲。扎著風來風即去,扎著火來也不疼,扎著蟲來蟲即死,百病皆消除,急急如律令,赦!」
一邊唸咒的同時,杜仲一邊用銀針扎著紙片上的三個字,每個字上扎一根銀針,同時念一遍咒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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