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強大的氣息。」
舉目轉向窗外,看著蓮花山脈裡,散發出那股強橫氣息的位置,鼻魔忍不住的把雙眼一眯,暗暗呢喃道:「是誰?」
「莫不成,是杜仲突破了?」
心念一動。
「這小子居然又了進一步,看來是有必要趕緊把他給除掉了啊!」
鼻魔眼眸中閃爍出一抹殺意。
……
洞口處。
眼看救命無望,古慕兒正咬著呀走向木老,準備問杜仲情況的時候,那恐怖的氣息突然就爆湧而來,差點把她給推倒在地。
好在,木老第一時間動用能量,保護住眾人。
「咻!」
破風聲起。
一道黑影,瞬間自那山洞中爆射而出,直接就出現在了洞口處。
看到守在山洞前的眾人。
正一臉興奮和驚喜的杜仲,立刻張口問道:「怎麼都在這兒呢?」
話聲剛起。
木老身形一閃,就直接衝到了杜仲身前。
「你沒有吸收天地能量穩固實力?」
木老一臉嚴肅的問道。
「師父。」
杜仲趕忙叫了一聲,旋即才很是興奮的補充道:「我一突破,體內的能量就是完全充盈的,而且境界也完全穩固了下來,我正想問你,這是怎麼回事呢。」
「恩?」
木老一愣。
「好像……」
杜仲再度開口,彷彿是記起了什麼似的,張口說道:「我在突破壁障之前,雖然在意識空間裡,但我好像吸收了非常非常多的實體能量。」
「額!」
木老一怔,旋即忍不住的就咧嘴笑了起來,張口道:「你小子……哈哈!」
說罷,側身讓路。
杜仲一臉茫然,正要詢問的時候。
古慕兒突然就跑了上來,猛的一把抓住杜仲的手,說道:「快跟我去救大哥。」
「大哥?」
正沉浸於突破的快感中,杜仲微微一愣,張口問道:「大哥怎麼了?」
「沒時間給你解釋了。」
古慕兒無比焦急的搖了搖頭,拉著杜仲一邊跑著一邊說道:「大哥得了一種非常奇怪的病,十位神醫大師已經幫他續了十天的命了,他現在頂多只能支撐十五分鐘,再晚就來不及了。」
聞言。
杜仲神色一驚,突破的興奮立刻退去。
「鬆手。」
喊聲傳開。
古慕兒立刻停下腳步。
舉頭一看,只見杜仲一臉凝重,沒有緊皺著滿是焦急。
「幹什麼?還不快跟我走!」
古慕兒喊道。
「別急。」
杜仲苦笑一聲,他也不想叫停,可是他自己飛掠出去的速度,顯然要比古慕兒拉著他跑快得多。
而且,他之所以叫古慕兒停下,是因為他正在用精神力探查著杜仁澤的位置。
「我現在就去。」
探查到杜仁澤的位置,杜仲神色一緊,便是身形一閃,直接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眾人一愣。
旋即,一個個飛奔的朝著杜仁澤所在的房間趕去。
「大伯!」
杜仁澤的房間裡,正在照料著杜仁澤的杜承蕭那張絕望的臉上滿是淚水,正當他絕望的要伸手最後一次去撫摸自己孩子的臉蛋的時候,一個喊聲突然傳來。
聽到這個喊聲。
杜承蕭整個人,猛的就靜止了下來。
轉過頭去。
「唰。」
只聽一聲破風聲響,杜仲就直接閃現出現在他的眼前。
「小仲!」
見到杜仲,杜承蕭頓時就忍不住轉過身,一把抓住杜仲的手,說道:「你一定要救救你堂哥,無論如何一定要救他啊。」
「大伯,您放心。」
杜仲立刻點頭。
短短幾句話的時間。
在木老的護送下,古慕兒、杜爺爺和秦老也趕了過來。
「小仲,快快動手,無論如何都要盡全力把小澤給救回來。」
一進門,杜爺爺就立刻說道。
秦老也走上前來,望著杜仲說道:「這個病,我們十個老傢伙也沒辦法,現在就只能靠你了。」
杜仲瞭然的點點頭。
目光在房間裡掃了一圈,臉色頓時就陰沉了下來。
他是誰?
他是杜仲,是特種兵王!
作為兵王,杜仲在進房間的那一瞬間,就發現了房間拐角處,茶几上那一個植物葉子上的隱藏攝像頭。
有攝像頭代表著什麼?
代表著有人在監視杜仁澤的病情。
也就是說,除了親人朋友之外,知道杜仁澤病情的還另有他人。
顯然,這件事有蹊蹺!
心念一動。
杜仲故意把頭轉過去,背對著攝像頭,低聲朝站在身旁的古慕兒說道:「茶几的花盆上有攝像頭,不要刻意的去動它,自然點把它檔住就行。」
聞言。
古慕兒心中一驚。
但臉上卻並沒有表現出來,在杜仲走上前去給杜仁澤看病的時候,古慕兒就擺出一副生怕打擾到杜仲的模樣,不經意的走到茶几前,把攝像頭給嚴嚴實實的擋了起來。
那邊。
見到攝像頭居然被擋住,用來監控的電視螢幕里居然什麼都看不到,鼻魔頓時就怒了。
「媽的,什麼地方不站,偏偏要站在這裡?」
「真他媽的晦氣!」
破口大罵幾聲。